“抓到你了。”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散兵——斯卡拉姆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旅、旅行者还要做日常任务……”我试图用游戏术语蒙混过关。
散兵低笑一声,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
他绕到我面前,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苍白的脸。
“日常任务?”他歪头,像个好奇的孩子,“是指……去蒙德城找凯瑟琳领原石?”
我的呼吸一滞。
他怎么会知道游戏术语?!
“还是说,”他凑近,气息喷在我的耳畔,“是指刷圣遗物副本,直到出双暴?”
完了。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内心OS:救命!散兵怎么会懂游戏术语?!这不科学!(⊙o⊙)…】
散兵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用那种朗诵诗歌般的语调念道:
“穿越第1天:林晚取代旅行者空,在蒙德醒来,第一句话是‘这画质比游戏里好多了’。”
“穿越第15天:林晚提前解开了风龙废墟的封印,全程哼着《让风告诉你》。”
“穿越第47天:林晚在璃月港见到钟离时,小声嘀咕‘老爷子还是这么帅’。”
“穿越第89天:林晚对着我的立绘发呆,说了句‘病娇散兵我可以,黑化更香’。”
他合上笔记本,歪头看我:“需要我继续吗?我亲爱的,穿越者小姐。”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
手脚冰凉。
他监视我。
他从一开始就在监视我!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的声音在颤抖。
散兵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从你第一天出现开始。”他说,“这个世界的旅行者本该是空或者荧,而不是一个叫林晚的……异世界来客。”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你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小飞蛾。”
“那么脆弱。”
“那么……特别。”
我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墙壁。
无处可逃。
散兵上前一步,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不会伤害你。”
“相反,”他低头,额头几乎贴上我的,“我要你……成为我的专属物。”
专属物?
什么鬼?!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天理封印松动0.01%】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
我愣住了。
系统?
天理封印?
什么情况?!
散兵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刚才那一瞬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他后退一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决定。
“看来,普通的观察不够了。”他微笑着说,“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他拍了拍手。
房间的门开了,几个愚人众士兵抬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箱走了进来。
箱子里铺着柔软的丝绸。
箱壁上镶嵌着雷元素晶石,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那看起来像个……
华丽的展示柜。
“这是为你准备的。”散兵走到箱子旁,温柔地抚摸着边缘,“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住、住在这里?”我声音发颤,“这是什么地方?”
散兵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可怕。
“你的新家。”他说,“也是我的……收藏室。”
他示意士兵靠近。
我拼命摇头:“不……我不要……”
但普通人的力量在愚人众执行官面前,简直可笑。
我被轻轻抱起——是的,轻轻,散兵甚至没让士兵粗暴对待我。
他亲自将我放进那个铺着丝绸的木箱里。
柔软。
温暖。
却让我浑身发冷。
“好好休息。”散兵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明天,我们继续……了解彼此。”
箱盖缓缓合上。
最后的光线消失前,我看到散兵站在箱外,透过水晶玻璃看着我。
他的眼神——
疯狂。
偏执。
势在必得。
黑暗降临。
我蜷缩在丝绸中,浑身发抖。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但情绪持续异常】
【天理封印状态:松动0.01%,建议保持情绪稳定】
“保持情绪稳定?”我苦笑,“我被关在箱子里,被一个病娇执行官当成收藏品,你让我怎么稳定?!”
【系统:……无法回答此问题】
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
冷静。
林晚,冷静。
你是穿越者,你知道剧情,你知道散兵的弱点……
不对。
如果散兵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穿越者,那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收藏”我?
还有那个“天理封印”……
我到底是什么?
思考被突然的声音打断。
箱外传来散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90天。”
“她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我的小飞蛾。”
“我的……专属物。”
然后是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他在写日记。
那本黑色的日记。
记录着关于我的一切。
记录着他扭曲的爱。
我突然意识到——
散兵的病娇,比游戏里表现的,还要严重一百倍。
而我,已经成了他病态执念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