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陈某人又在翻着他的那些资料。话说,这资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至少他以为,像他这样认真整理资料的可没几个。但是现在,他只能对此表示沮丧,表面上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似乎总是不发挥作用。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又点开了手机,随便挑了一首歌。这首歌的前置还是很和谐的,但是接下来的歌词给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他反应有点儿慢,所以没来得及破防。回过神来。我去,他想,什么青春伤痛文学,还有这自命清高,无病呻吟的感觉。不对,已经超越了那个阶段,是在已经知道自己的伤痛不算什么,也没啥不凡,而且不被理解还因此白白浪费了时间,甚至还没法摆脱以后,而产生新的层次的情感…啊这。确实,除了唱首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这歌词也不完全准确,比如其中有一句…算了,没人在意他想要讲什么的,解释再多又有毛用?然后呢?可以知道的是,他如果有感而发,那这首歌的作者目的也就达成了。但是作者目的就这样达成不太可能,因为他知道了能又做什么呢?好像所有能做的事情都有人抢先(就像那歌词所唱的一样),好的,坏的,正当的,无理取闹的…哦不,难道就,没有能做的事情吗。不兑,现在好像是看资料的时候。算了,先让他再想想。也许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很多事物都存在矛盾的情况下(就像成语在漫长的时间里意识会发生变化,而变化被接受之前语言学家都不会承认新的意思,真是“势利”啊)。还是不应该循规蹈矩。多干一些标新立异的事情,会比较有意义?还是说都没意义?但是陈凡以为,刻意的标新立异,会很累的吧。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那天下午,他去小店里买了一包辣条。按理来说,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陈凡,这件事有独特的意义。因为之那时候,陈凡连单独的卖东西都要考虑很久,或者说,那是他第一次自己去小区的小店卖东西吃。而当时他顶着两大压力:第一就是那个时候他是第一次自己去买东西,还是用捡来的五毛钱,第二,还是去小区小店,而且买的是辣条。所以他买到以后,都不敢回家里吃,就在河边吃掉,然后扔掉包装。他还对自己说,这是一次锻炼,嗯。好吧其实是他想吃而已。确实,这一切。也许,也不必计较那些道理了。就这样,就如此的生活,就是了。不对,等等,好了,复习吧。
艺涵看着自己的手,紫色的爪子。她用力捏了捏,握了握爪。然后,她感受了一下现在的躯体,以尝试着从充满尘土的地面上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她感到眼前一阵眩晕,脑海里出现几年前在体育馆里的场景。她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的墙壁上,背后的翅膀撑在墙面上。她能感受到血液涌入那对翅膀,同时她摆弄着左手手臂。这条手臂,刚才在反应的时候,几乎被烧焦了。那块化石,那块…“龙骨”,只是释放了一部分能量,就…那些骨头,它们还远远没有,把蕴含在它们之中的魔力释放出来,只是初步地组合在她的体内。利用她…只要是,接触那些碎片的,所有生物。都会被这股意识感染。她闭上闪着紫光的眼睛,想象着很久很久以前,强大的魔兽在这片大陆上生存的场景,那可真是的,啊!现在,这股力量居然,属于她了。不过,说实在的,那个时候,她可是真的准备谢幕的啊。为此,为了这个理由,她还干了那么多破事。但是却没有?这,这可是“害苦”了她啊。想到这里,她呼出了一口气。总之,先离开这个地方吧。她一瘸一拐地朝着外面走去。不是因为站不稳,而是因为,现在的她,这具躯体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一时间很难掌握这股力道。而且,她感觉到,这片地区的空气在微微颤动。干脆用飞的吧!艺涵想。她尝试让翅膀发力,但是刚飞起来,就一个不小心就撞在并且卡在了旁边的枯木上面。算了还是别飞了。于是她就继续往外走去,路过了一处黑蝎的聚居区。话说,她那个时候就是,在这里…还是挺对不起他们的。她远远地在村口看着,而好像有些黑蝎也远远地看到了她。随后,他们就开始做着奇怪的动作。她不解其意,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嗯。…她到底是什么?其实,艺涵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就以这样的姿态存在在这个陌生的维度里,也不赖。而在她的头顶上,一块紫灰色的“祥云”像风筝一样悬浮着,跟随着她。哦,这就是,原本的那块绝地上的那片天空。她还以为怎么了呢,走不出这片天地,原来是云随着她走。艺涵继续走着,牵着那片云。那片云像火烧云一样的炫美幻化,翻山越岭,穿越雷暴,跟从着她。嗨!谁出门会带着一块云走?而且,这块云的体积,似乎始终没有减小,而在在经过雷暴云的时候,也许是吸了雨水的缘故,变得更加汹涌。就这样,她带着这块云,在这一带游荡着,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事物。而直到她一时间走累玩累了,从兴奋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群峦之中。顺着着山路走下去。也许是因为在群山里头的缘故,这里的气氛似乎和外面有些不一样。她继续往前走,周围的环境变得有些阴森,但是她丝毫不在意。直到路过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则招聘启事。原来,是这座山下的一座小山村里,要雇佣一位安保,而且还管饭。她来了点兴趣,反正也没事干,干脆去试试水,顺便吃点这个地方的特色小吃,这样就不用漫山遍野地找吃的了。于是,她把云系在一块山头上,就朝着那处山村走过去。
走到那处山村村口,一抬头,不是想象中的乡村土屋,而是混凝土结构的宅楼。甚至有一种现代的风味,但是墙面肉眼可见的经历了时间的推移。一根缠满电线的杆子联通着电线通往小区里面。小区周围都搭建了厚实的砖墙,而且小区入口也被当地戎严密的把关。而看到艺涵的模样,让那些小区入口的戎不由得起了警惕。艺涵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那些守卫操着方言经过一番讨论,叫来这里的族长。族长见到艺涵,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把她迎了进去。进入入口,艺涵没想到,这小区还有第二层大门。而族长把她带到交给门外招聘处的等候厅。而这间小房间里空无一人,气氛也冷清,房间里阴暗,有点像是她小时候去的那种小诊所。等了一会,一位看起来像是助手走了进来。他小心地递上一张单子,并且询问她一些基本信息。艺涵也带着轻松的心情向他答复,而他也露出惊讶的神情。这家伙走了以后,她双手叉腰,在房间里转着,心里嘀咕,到底怎么个安排?不收的话,她可就去别的地方去喽。没想到,她还是被带着去了这个“岗位”,经过…啊算了,懒得编了,直接看流程吧。原来,这个山村周围出现了“伪戎”,这些“伪戎”会伪装成小区的村民,然后进入小区,取代他们,最后换了这个山村的种。而艺涵要做的就是,去小区入口的通道,通过小区的个戎信息核查进出的戎。如果发现伪戎的话,就按下按钮叫“猎戎”来清理他。她于是就待在了那间小房间里。嗨,怎么感觉她还是更适合当清理的那个呢?不过她可不想和伪戎进行一丁点接触,据说他们会很恶心的。她看着桌子上的电话,还有那些填满信息的单子,以及那个可爱的小灯泡(据说,这里的电,还是有戎偷偷用电线接来的,当时还电死了几个戎,村里戎都把他们当成英雄)。这个检查伪戎的工作,主要就是,观察那些进出的戎的外表,以及他们的证据,当然还有小区进出名单。如果是人的话就好认,但是这些戎都灰不溜秋的,涵她还真比较难以看出来。不过,这些伪戎似乎也比较捉急,有时候涵只是盘问他们,但是他们却以为被看出来了,就开始急眼。涵也就地把猎戎叫来,清理他们。就这样一边啃木棍解闷,一边等要进入的戎。一直待到下午4点,入口即将关闭,涵准备下班,突然听到有撞门声。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皮肤绿棕色的家伙闯了进来。她吓得一激灵,一个不小心把桌子撞出一个坑。然后她赶紧尝试着使用魔力,或者说异能。在她的手臂上发出紫色的亮光,但是她意识到,魔力很难穿过空气,通过空气传递。于是她干脆举起了椅子,摆出一副“你过来啊,看我不砸你”的姿态,并且把能量传递到椅子上。对方也有些被震慑住了,估计也没想到这门卫不是戎。但是另一个伪戎也来了,估计他们觉得有胜算,就一拥而上。而涵狠狠地用椅子砸上去,把他们砸倒在地。此时猎戎也赶了过来,乘机解决了这些伪戎。那几个猎人小声斥责涵没有认出这两个伪戎,但是他们很惊讶于涵的力量。而涵倒是不觉得伪戎有多可怕,但是她感觉那些喷出来的黄色液体很恶心,根本不想沾到一丁点。晚上她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躺着,半夜睡不着,起来去小区逛了一圈,她顺便随手折了几根绿植放在嘴里,一边看“月亮”一边嚼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涵继续去当门卫,这回她可是经验充足了很多。而且这回她可来了兴趣,誓要把那些伪戎揪出来看看。她发现个办法,虽然和进出的那些戎隔了一层玻璃,但是只要对玻璃施加异能,就能够试探那些戎的气息。但是,这样也会冒犯到那些真的居民,让他们感觉非常恐惧,而涵也只好做罢。完成这一天的事物,涵感觉头脑有些混混沉沉的,身上的关节在咯吱咯吱的响着。她躺在门卫的凳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后来她又不知不觉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但是?这一天要进来的戎都变得不一样。有的脸色长着很多眼睛还带着光圈,有的皮肤变成蓝色而且还长出了很多黄色和紫色混合的眼睛和很多手…而且,那本花名册上的配图,也不知不觉改变了!涵她看的也是有些诧异,但是她内心有一股顶托感,使得她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咕咕,咕…她突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块木板上。而且周围的环境也变了,不是门卫室那杂间的场景。她还在纳闷,门外有个戎走过来,吓了一大跳。原来,涵她那天不知不觉睡着,一连睡了七天,都没戎敢来动她,后来还是那些猎戎小心翼翼把她搬到这里的。涵也不多想,就朝门卫室走过去。她一出门,发现很多戎都在惊恐地看着天空。她也一看,哦,原来是她昏过去的时候,下意识感觉到危险,那朵云就挣脱栓束朝她的方向飘过来。她也不管,接着去看门。就和前两头一样,干到下午4点。她伸了个懒腰,开始思索着怎么从这里脱身,突然听到外面几声惨叫,把她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而后一个笨重的戎闯了进来,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正常戎,而且演都不带演,进来之前就把外面的看守先干掉。然后,他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问涵要不要玩游戏,涵赢的话他就不进来。涵也不废话,就叫来了猎戎。结果猎戎打不过人家,当场就被削了。涵一看,也来了劲,准备和他玩玩。于是双方玩起了卡牌。涵没搞懂规则,第一把输了。但是第二把涵运气好,勉强赢回来,但是第三把再次输掉。这下,那个家伙就露出一个,看上去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二话不说破窗而入。涵赶紧朝着门外冲出去,然后一把关上门。她捡起地上那个猎戎的一把刀,而那个家伙也破门而出。她躲在门后面,用力劈了那个家伙一刀。但是那家伙似乎至少手臂上收了点皮外伤。涵赶紧撤步,来到比较空旷的外面的地方。此时外面狂风大作,涵一看,那朵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小区正上面,而且和雷雨云混合在一起。涵也感觉自己多了几分把握。那个家伙也发起进攻,像肉盾一样冲过来。涵闪身到一边,她把能量集中到爪子上,让爪子的尖端燃烧起紫色的烈焰,烧尽沾在上面的污浊。然后,给了那个家伙一爪。那家伙被开了一道口子,但是他又一次冲上来,速度快得有些超出涵的预料。不过涵故计重施,又狠狠给了他一下。被震得后退几步,他愣住了,估计是没想到涵的力量居然会如此之强。而涵则一抽身,就去往了小区的公园。她一路躲避着,那个家伙则嘶吼着冲上来。她一路消耗着大量的精神力,并且布局着什么。最后,她停在公园中心。此时,很多小区里的戎也围了上来。而涵朝着那个家伙喊到:你还没有感受到吗?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下。如果你还非要打的话,我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放马过来!那家伙犹豫片刻,还是气呼呼地冲了过来。
那家伙冲上前来,而涵一动不动。他就要靠近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劈下来一道闪电,不偏不倚地劈在他的头上,把他劈得灰头灰脸。而那股电流也让波及到了涵自己,让她的手臂也肿了起来。而周围的所有戎都被震惊了。他这下彻底沉默了,而涵则得意冲冲地朝他挥手:我说什么来着,怎么样?你过来啊!不过现在离开这里还不迟哦。她没注意到此时那家伙神色的变化。突然,他朝着涵跪了下来,而且整个身体贴在地上,一动不动。涵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位猎戎则悄悄走了过来,低声说:“伪戎…他们的规矩就是,如果谁赢了战斗,谁就是主宰。”涵回过神,她看着那家伙,他分明地说着:“主戎!”涵有些疑惑,打输了就打输了嘛,何必这样呢。看着一旁的猎戎,还有赶过来的族长。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因为周围的所以戎都喊着:“请打死这个怪物!”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伪戎出现,他朝那些周围的戎嘶吼着,而且他的脸也变成扭曲的样子。但是他最后把目标盯在涵身上,在他冲过来的时候,地上的那家伙突然起身,把那个冲过来的伪戎狠狠地打倒在地上。那家伙…他说:不,请允许在下,按照传统,永远地追随于您,请…下达命令吧。涵几乎转过头去,她说:你带着你手下的所以戎,往正东走1299km.在那里定居,永远不要回到这里,就当是我的指令。其实,这些家伙说是伪戎,也就是被山区的气氛侵蚀,而面目全非的可怜戎而已。他们随着首领四处入侵别的村庄,并且占为己有。如果不阻止他们,也许这一片山区都会成为他们的地盘。于是这一带再也不受“伪戎”的侵袭,而涵也离开了这里。她感觉头脑再次昏昏沉沉的,也许是用脑过度,毕竟,这不是她计划之内的情况啊…她感觉身上的关节,再一次咯吱咯吱的作响。她继续四处游荡着。她能察觉,似乎有某种气息在接近自己。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当她暴露在冬天寒冷的天穹之下,她能感觉到在自己基因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被激活。她打了个哈欠…也许,是时候睡一觉了。睡一觉就好了。她找到了一个山洞,把洞口封起来以后,就失去了知觉。
在一处密林里,一处行动小队的营地。在营地边缘,一位套着帽子和披风的家伙正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明月,默默念叨着什么。这段时间,怡她每天都沉浸于打打杀杀之中,而且真像个机器一样,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总是用很简单的方式去战斗,连她的“队友”们都害怕她,特别是在看到她“收集”那些带血的金属碎片的时候。怡一言不发,但是她的内心也很害怕啊。听说,她所在的队伍,也曾经是里解阵的下属组织,但是如今已经沦为流寇。好像就在前段时间,里解阵的势力在这片地区发生了很大程度的瓦解,甚至很多戎都选择向关卡城投降。但是,最近,有个发源于北方的新的义军组织,进入了这里,并且队友都猜测很快他们所在的队伍也会被其收编。北方…吗,那里可是存在着真正的炼狱。她可是好不容易逃出那里,甚至她如今的生命也因为“怨念”而燃烧。她又回想其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些戎,抬头看着月亮,握紧了手里的铁片。自从她被探索队发现以后,那些森林周围的猎戎小队,还有北方神秘势力的追兵,都追寻着她。他们甚至出动了凶恶的实验生物,并且配上尖端武器。而怡也被他们缠绕得十分不堪,不得不随时注意着身边的情况,这也让她的精神长期处于煎熬之中。那天,怡逃到一次丛林里歇息,但是一支猎戎小队却已然悄悄地摸了上来,还带着异兽。但是怡早就在这一带布置了气氛,他们靠近的时候,怡就察觉到了,而且躲了起来。在那些家伙靠近的时候,怡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他们中间。她狠狠地一跺脚,一股红烟瞬间从她的身上迸发出来,并且瞬间笼罩着现场的所以戎。而那些猎戎不仅视野受到限制,但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即使承受着红烟的腐蚀伤害,以及知觉被封闭的情况,仍然能通过直觉坚持战斗。那些威力巨大的子弹擦着怡的身体呼啸而过,而怡用她那尖锐的指甲,辗转腾挪,在猎戎中间拼命地拼杀…一会过后,怡收起因为用力过度而僵硬的手臂,抬头看着天空。而地面上则只剩下几具被创开并且被红烟气氛腐蚀的实体。虽然听起来很中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杀戮怎么成了她的宿命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她恨恨地想,看着那只死掉的异兽。那家伙可真是凶狠,而且还咬着她的手不放。她对着这家伙突刺了好几次才解决它。那只异兽头上还戴着一个金属制的头盔。她看着看着,突然用手狠狠砸开那异兽的脑袋。在里面,她发现了一个机械装置,看上去就像是…芯片?什么?这帮家伙到达是什么来路,而且着芯片真的能干预异兽的行动吗?而且,要是这装置还有定位功能的话…不想,她想,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晚几分钟都会更加危险了。随便捡了一把敌戎的枪,她急匆匆地朝着密林中奔去,到了黄昏。她的第六感感觉不对,一个滑铲躲在一处土坡后面。果然,从林间的土路中,一队戎出现了。甚至还有一位披着灰色长袍的,看上去像是个会用法术的戎在这队伍中间。怡感觉形势非常不妙,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好在那些家伙还没有发现她。她想,没办法了,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啊。她趁着那位“法师”背对着她的时候,瞄准了他。她发射出了自己的指甲,不过与其说是指甲,不如说是一根尖针。不偏不倚,刚好命中了那位法师的腰,并且穿了过去!哼,在这个世界,如果毫无防备的话,哪怕是普通人都能打伤。她想,不管这家伙有多厉害,这一发够他喝一壶的了。
啊…哦,怡挣扎着爬起来。感觉身上一阵酸痛,是因为关节生锈了吗?她看了看周围,蜘蛛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地上留下了痕迹。可能是觉得她不好吃,所以没带走她吧。她嘀咕着,继续向山下走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条土路。如果她还有眼珠的话,她一定会瞪大眼睛。因为这条土路,以及它周围的景观,看起来和她印象中的乡村是那么相似。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当初在乡村玩耍的短暂时光…她小心翼翼地沿着这条土路走着,一边走,一边不安地想,她这副样子,不会吓到小朋友吧?要是被小朋友看到就不好了啊。就这样忐忑不安得走着。怡远远的看到了一片建筑群,但是风从那些建筑中间穿过,街道上看上去荒无戎烟。在道路的尽头,一栋低矮的楼房里发出光亮。她凑近一看,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处车站,上面写着“登记点”。一边的座位上也有几个戎在等着,但他们的长相和外面她看到的戎长的都不太一样。不过当初她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和他们一样的,主要是在那个协会里…啊。她感到一阵头痛,不再想象下去。不知不觉怡来到车站里面,而窗口里面的戎也看到了她。而那些戎则开始以一种独特的神色看着她。此时一位看上去像是服务员的戎走过来,出乎意料的热情。看怡支支吾吾不说话,就把怡拉到窗口那边,问她的身份,以及是怎么来这里的。而后,就拉着一脸懵逼的怡到办卡的窗口处,把怡的信息登记上去。于是怡就拿到了在这片废墟的通行卡,而且,她还被安排,去到另一个“班组”里。晚上,怡被那些戎带到一处房间,她躺在木板上横竖睡不着。她在木板上坐起来,抱住自己的大腿,默默念叨着。是啊,她应该来到这里吗?后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