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严浩翔后,贺峻霖缓缓蹲下身,坐在六座墓碑中间,指尖带着温柔的眷恋,一一拂过每一块墓碑上的名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藏着无尽的思念
贺峻霖文文,轩轩,张哥,阿程哥,马哥,翔宝,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来找你们,这一次,我不会再迟到,不会再让你们等我太久,我们七人,再也不分开了。
晚风轻轻拂过墓园,吹动他黑色外套的衣角,墓碑上的照片,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温柔,仿佛是六位爱人,在轻轻回应他的话语,温柔地告诉他,他们会一直等他,等他奔赴这场跨越生死的重逢。
从墓园回来,贺峻霖没有再回医院,而是径直回到了那个盛满七人回忆的小家——那是他们一起布置的家,每一处角落,都藏着他们的欢声笑语,藏着他们的青春与爱意,藏着他们之间深厚的羁绊,那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也是他最后的归宿。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仿佛六位爱人,从未离开,依旧在这个家里,等着他回来。
客厅的展示柜上,整齐地摆放着七人的勋章与奖杯,有刘耀文的警功勋章,有宋亚轩的优秀警员奖杯,有张真源的军功章,有丁程鑫的航天竞赛奖杯,有马嘉祺的优秀医师奖杯,有严浩翔的创业勋章,还有他自己的播音金奖,每一件,都承载着他们的荣耀与梦想;书房里,摆放着贺峻霖的播音设备,话筒、耳机,依旧整齐如初,旁边还有丁程鑫的科研图纸,密密麻麻的字迹,藏着少年滚烫的航天梦,还有宋亚轩的案卷复印件,张真源的军事书籍,严浩翔的文创设计稿,马嘉祺的医学书籍,每一样,都见证着他们各自的坚守与奔赴;阳台的休闲区,摆放着几张藤椅,还有刘耀文留下的军营纪念品,那是他们曾经一起晒太阳、聊天、打闹的地方,从前,每到周末,他们七人就会围坐在阳台,说说笑笑,聊聊各自的工作与梦想,阳光正好,晚风温柔,那是他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
贺峻霖缓缓走进卧室,脚步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个盛满回忆的小家。
他走到衣柜最深处,缓缓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衬衫——那是他第一次站上校园广播台播音时穿的衣服,领口还留着淡淡的校徽印记,布料已经有些柔软,却依旧干净整洁。
这件衬衫,承载着他最初的梦想,承载着他对播音的热爱,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衬衫,缓缓套在身上,衬衫的尺码,依旧合身,只是现在穿上显得外呼瘦弱了,但看着仿佛还是从前那个热爱播音的少年,没有经历过后来的离别与伤痛,没有承受过无尽的思念与绝望。
他走到镜子前,缓缓整理好衣领,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身形依旧单薄,眼底还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悲痛,可在穿上这件白色衬衫后,眼底却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属于曾经那个热爱播音、眼里有光的少年的光芒,那是被伤痛与绝望掩盖了许久,终于重新浮现的光芒——他要穿着这件衬衫,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完成一场属于他与六位爱人的告别,也为自己的主持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贺峻霖就起床洗漱完毕。
他特意从梳妆台上,拿起严浩翔留下的粉底液,挤出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动作生疏却认真,他想遮住脸上的憔悴与苍白,想让自己看起来多几分气色,就像从前每次和六人约会时那样——从前,每次约会,严浩翔都会笑着帮他涂抹粉底液,轻声调侃他
严浩翔贺儿皮肤太白,不涂一点,出门会被晒伤的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偏爱;如今,严浩翔不在了,他只能自己动手,指尖抚过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严浩翔掌心的温度,眼底,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却没有流泪,他知道,他要坚强,要笑着,完成最后一个心愿,不辜负六位爱人的守护,也不辜负自己曾经的热爱。
收拾妥当后,他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央视台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原本沙哑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而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贺峻霖台长,我是贺峻霖,我想复工,想最后主持一场节目,内容我已经想好了,想讲一讲我六个男朋友的故事。
台长早已知晓贺峻霖过去几年的遭遇,知晓他失去了六位爱人的痛苦,也知晓他被悲痛反复摧残的模样,心中早已心疼不已,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同意,语气温柔而心疼
龙套好,峻霖,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演播厅和团队,时间你定,一切都按你的想法来,不用有任何顾虑,台里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挂了电话,贺峻霖缓缓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上的播音手稿上——那是他昨晚熬夜写的,手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有些地方,还被泪水浸湿过,字迹有些模糊,每一个字,都藏着他与六人相处的点滴,每一句话,都藏着他对六位爱人深深的思念与眷恋,每一段文字,都诉说着六位爱人的坚守与伟大,诉说着他们之间跨越生死的羁绊。
他缓缓拿起手稿,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仿佛在触碰六位爱人的脸庞,嘴里微弱地呢喃着
贺峻霖我最亲爱的宝贝们,等着我,我要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六个最伟大的男朋友,他们用生命,守护着我,守护着他们的信仰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