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三天三夜后,贺峻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中,他看到马嘉祺守在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张真源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熟悉而安稳。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传来钻心的疼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马嘉祺立刻按住他,轻声安抚
马嘉祺别说话,你的嗓子还在恢复,先好好休息。
贺峻霖的目光缓缓移到柜子上的照片,看到刘耀文与宋亚轩温柔的笑容,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却因身体虚弱,连流泪的力气都显得不足,只能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枕巾。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照片,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思念与悲痛,却也多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垮掉,刘耀文与宋亚轩用生命守护的一切,需要他带着两人的遗愿好好活下去,他的声音,还要替他们传递正义与温暖。
马嘉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为他擦拭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而坚定
马嘉祺我们都陪着你,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带着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心愿,好好走下去。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边,落在照片上,也落在贺峻霖苍白的脸上。
张真源、丁程鑫、严浩翔悄悄走进来,看着醒来的贺峻霖,眼底满是欣慰与心疼。
四个身影围绕在病床旁,用陪伴筑起一道温柔的屏障,守护着这个被悲痛重创却依旧带着期盼的人,也守护着这份跨越生死、永不消散的羁绊。
贺峻霖在医院休养了整整一个月,身体渐渐恢复了元气,声带水肿也在马嘉祺的精心照料下慢慢消退,可心底的创伤,却像是扎了根的刺,始终无法愈合。
他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要么是刘耀文浑身是伤倒在黑暗里的模样,要么是宋亚轩在爆炸火光中释然的笑容,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呼吸急促,再也无法入睡。
白天他不愿说话,也不愿提及过去,哪怕看到客厅里刘耀文和宋亚轩的照片,都会瞬间陷入沉默,眼底翻涌着旁人无法触及的痛苦与空洞。
马嘉祺察觉到他的心理异常,特意联系了业内顶尖的心理医生,定期上门为他做疏导。
可贺峻霖始终紧闭心扉,不愿袒露心底的想法,只是被动地配合治疗,眼神里的死寂从未消散。
张真源、丁程鑫、严浩翔轮流陪着他,试图用陪伴唤醒他对生活的期待——严浩翔会带他去文创工作室,看两人合作的广播剧衍生产品;马嘉祺会拉着他在阳台晒太阳,讲些医院里的温情小事;丁程鑫则会把新的航天科研图纸摆在他面前,轻声讲卫星研发的进展,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想让他感受到生活的光亮。
可贺峻霖大多时候只是沉默点头,偶尔回应几句,声音里也满是疲惫与疏离,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始终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