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两人安安分分抱在一起睡觉,第二天他下楼时,母亲正饶有兴致地翻着那本精品牡丹培育书,普普在一旁耐心的讲解
“醒了?”,普普先发现了他,笑着走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云母笑眯眯道“小郝懂得真多,我那些老姐妹肯定羡慕”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父母母亲那边……什么时候方便,我也该正式拜访一下”
“伯母,是这样的我爸妈一直在国外,最近母亲身体不太好,在瑞士静养,等过阵子她好些了,我一定安排”
这话说得周全,云母点点头,说起中午想煲汤,让云旗去挑条新鲜的鱼,去超市的路上,云旗开着车,等红灯时瞥了眼副驾,“你母亲的身体……”
“老毛病,一直调养着,”普普手指勾了勾他下巴,“怎么,你担心婆媳关系啊,云总?”
“没正经”
云旗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弯了弯,心里那点忐忑,因他这插科打诨散去了大半,晚上接到江添绪的电话,说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说见面,真是有了对象热炕头,抛弃他这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云旗还没来得及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的音乐和江添绪的大嗓门,“旗子!听见没?赶紧的,老地方,给你半小时,不到我可去香山提人了啊!” 电话啪地挂了
云旗无奈地摇头,看向普普,“江添绪,你见过的,要一起去吗?”
普普挑眉,顺手从云旗手里抽走车钥匙“去,怎么不去,”
所谓老地方,是江添绪早年投资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隐蔽性相当好,侍者引他们到专属包厢,门一开,除了江添绪,还有几张熟面孔,都是云旗玩的不错的哥们发小
江添绪一见他们,立刻咋呼起来,“哟!可算来了!”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旗子,气色不错啊”
云旗没好气地拍开他搭上来的胳膊,旁边几个朋友也纷纷笑着打招呼,气氛轻松,江添绪张罗着倒酒,几杯下肚,大家天南地北地聊,江添绪凑到普普身边
“说真的,旗子跟你在一块后,人都看着不一样了,不像以前总绷着”
两人碰了碰杯,江添绪起哄要玩牌,云旗不太擅长这个,普普倒是很随意地坐下
“我替他玩,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他”
普普洗牌的手法相当娴熟,几轮下来,基本没输过,云旗坐在他旁边两人偶尔说几句,然后他笑着打出一张牌
“又输了!你俩不准说小话,再这样算犯规了啊!”
众人闹到快两点才散场
几天后,北京国际机场,花糖被云旗抱在怀里,小家伙却一直扭着身子,朝着普普的方向伸着小爪子
“我们……真的得走了”
“嗯,你记得按时吃饭,别一忙起来就忘了,纽约那边天凉了,出门要多穿点”
云旗点点头,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又不想表现出来,他最后深深看了普普一眼,转身走向安检口
普普脸上笑容淡去,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郝总,程放为他拉开车门,车内他接过递来的平板,看着数据走线
“郝总,已经按您之前的部署,我们收购的散股,目前持有集团28.7%的股份,只是有几个老东西咬的很紧,不肯松手”
“加上他转给我的那15%呢?”
程放立刻点头,声音压得更低,“43.7%,虽然还没过半数,但已经是最大股东,足够在下次董事会上提议和改组了”
普普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下几个字,“云旗到家告诉我,想你和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