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2

“郝总想要什么？我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郝总的午餐”

普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想要一个机会，云旗”

“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别拿你有男朋友这个说词拒绝我，我不逼你立刻接受我，我只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 ，正在追求你的男人来对待，给我和你自己一个机会”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半晌，云旗有些沙哑地开口，“郝总，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普普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云旗，“好吧，云总原则性强，今天是我冒昧了” 他拿起那个文件袋，在指尖转了转，“不过，这东西我先留着，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找我，我的号码，你一直有”

接下来的三天，事态并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好转，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董事会提议不然就答应赵胖子的条件，他们公司耗不起，云旗站在落地窗前，电脑屏幕上那根带着股价的曲线，依旧固执的下滑

想起Ken昨晚发来的，在迈阿密海滩和那个麦肯及一群叫不上名的新朋友一起狂欢，笑容灿烂，云旗自嘲的笑笑，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

还是那家茶舍，还是他们两个

“我改变主意了” 云旗开门见山的说，“那份文件，我要，作为回报，在城西那个合作项目中，我可以让出两个点的利润”

普普却轻轻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说过，那是礼物，我只要你给我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

“康瑞并购案和赵胖子，所有的后续处理由我的人来接手，你和你的人只需要配合，我会让他和他背后不长眼的东西，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最终，云旗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字，“……好”

普普脸上并没有漏出胜利的笑容，只是点点头，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早就编辑好的信息，“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旗以旁观的身份，见识到了普普的雷霆手段，不到一周，之前坐地起价的赵胖子，通过中间人辗转打来电话，低声下气，几乎是带着哭腔求着他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并购案一切都好商量

庆功宴上晚风裹着凉意，云旗站在露台边端着香槟没有喝，只是看着远处的璀璨灯火，宴会厅是前所未有的热闹，觥筹交错里不少人对他投来探究或者巴结的目光

“一个人来躲清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旗转过身，普普正向他走来，手里同样端着着一杯酒，脸上带着贯有的从容

云旗举杯示意，“郝总，这次的事，多谢”

普普随意地用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云旗的，“客气”，他勾了勾嘴角，视线落在云旗脸上，半开玩笑，“追你的入场券而已”

云旗微微移开目光，抿了一口香槟，“其实你今天不用来的，项目已经谈妥了，剩下的，我的团队能处理好”

“我知道你可以处理好，但我要亲自过来，把你捧的高高的，让康瑞那些没有眼力见的公司看清楚，他们动不了的…是谁的人”

“……郝总说笑了”云旗最终垂着眼，语气尽力维持着平淡，听不出波澜，“生意场上，没有谁是谁的人，只有合作伙伴而已”

普普听完只是低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云旗，我给你的是底气，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甚至……比你想象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