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站起来,可是手脚都被冻的没了知觉,刺骨的寒风灌进肺里,像被无数根冰刺扎一般疼痛,我吞了一口口水,趴在雪地上,用手勉勉强强撑起上半身,大声呼救:“救命!谁可以,来救救我…”这么一喊,嗓子更疼了,我顾不上疼痛,最主要的是活命,活过现在
可是我显然忘记了这是一个有鬼存在的世界,我大声呼救,忽然顿住,我感受到…一股黏腻的视线一直紧盯着我,除去呼啸的风声,我听见了脚在地面拖行的声音,我显然听出来这并不是人的脚步,想起来了这个世界有鬼。
我僵硬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嘴一边的嘴角咧到耳后,尖牙还有早已干涸到发黑的血迹,手指扭曲,跛着脚向我走来的怪物,嘴里的口水滴到雪地上
一瞬间,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我,眼泪在这时间不争气的往下掉,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本能告诉我,快跑,可是手脚已经冻到麻木,根本挪动不了一点,我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浑身颤抖着,早在动漫里见过的鬼现在就在我眼前,我还是十二岁的身躯,今天,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
那鬼一个猛扑扑向我,我向后爬,虽然没什么用,眼看着獠牙即将咬向我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眼前如同水流一般的刀气划过我眼前的鬼,鬼在一瞬间消散,血液喷溅在我的脸上,身上,那人身上穿着白色的羽织,黄绿色相间的格子里衣,手上拿着日轮刀,藕色的中长发闪着光泽,紫色的眼睛在斩杀鬼之后瞟向了我,嘴边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一个狐狸面具稳稳的戴在头上,面具上也有一道疤,应该是故意做成和主人一样的
他是锖兔。我一瞬间认了出来,因为刚才在流泪,现在脸上挂着泪痕,眼睛被寒风刮的生疼,趴在雪地上,狼狈的很,“你怎么样?”清冷的男声从上方传来,他蹲下来,看着我,“我…没受伤…”哑了的嗓子在此刻略显滑稽,但是谁都没有在意这份滑稽,听见这话,锖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说罢便站起身,迈开了脚步,“不。等等!请等一下…”我抬起手想要抓住他身上的羽织,但是由于手脚被冻僵导致没够到,“唔…”还因为猛地用力导致支撑不住趴在了雪地上
锖兔听见动静,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狼狈的我,“怎么了?”他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冷漠我不是没看出来,我知道他只负责杀掉鬼,根本不会救我,我需要一个…让他救我的理由。
我撑起身,仰着头看他,眼里蓄满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很冷。我感觉下一秒我的眼泪就可以变成冰,“我的家人,被鬼杀掉了…我一个人逃到了这里,我一个人会死掉的…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活不过今晚的…”我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低下头,泪水夺眶而出,砸在雪地上,锖兔看着我紫色的眼里破碎的星光,莫名的,脚步没有挪动,静静的看着我,这说服力我知道显然不够。
“我,我看见你一下就杀掉了鬼,我想要…我想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求求你,我不想在这个冬天就这样死掉!”我撕心裂肺的吼出声,闭嘴的瞬间我感觉嘴巴里一股腥甜漫上舌尖,任由泪水滚落在雪白的雪地上,“你…”锖兔欲言又止,我若是真将这个姑娘带回去,鳞泷师傅会责骂我吗?“你叫什么名字”锖兔犹豫了一会问到。
我知道,机会应该不远了,虽然我说了谎话,但是离了他我真的会冻死在雪原……想活下去的念头充满整个脑子,“我叫,霜璃…”声音依旧很哑,锖兔眼中晦暗不明,顿了一下,将挂在腰间的水壶取下来递到我嘴边,“喝。”,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即使手没有知觉但是还是紧紧的抱着水壶猛灌好几口水。
锖兔静静的看着我喝完了水,将水壶重新别回腰间,背过身,蹲了下来,“上来,我带你去住处,至少你现在不会被冻死”锖兔最终还是决定带霜璃回去,鳞泷师傅那边,到时候解释一下吧,如果不行就下山找一户人家安顿一下这个姑娘。
我不敢犹豫,咬着牙爬上了锖兔的背,他的背很暖和,很宽阔,衣服下肌肉的线条很明朗,明明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岁…“抓紧。” 锖兔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我抓的很紧,迈开步子就奔跑起来,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速度快到我都看不清树木,我只得将头紧紧靠在锖兔的背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四十分钟,又或者更久,他真的不累吗……我心里五味杂陈
在我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停在了山上一片竹林中,不远处有一座草屋,不大,但是安全感很强,门口站着一位带着天狗面具的,头发有些白的男人,是鳞泷啊,富冈义勇和锖兔的师傅…他会接受我吗?如果不接受我会去到哪里?
“锖兔,你回来了,这是…?”鳞泷左近次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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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短暂结束,上面锖兔犹豫是私设,他看着少女同样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的泪光和自己的面庞,想起来了曾经的自己,很弱小被鳞泷左近次救下并教导
!!!注意,我没细看过鳄鱼老师给锖兔安排的什么背景,这里和原作有出入致歉,以及人物性格,如果哪里写的不对的地方尽管指出来,谢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