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子手段”几字一出,那背黑刀的厉劫却周身杀气骤然暴涨!
#厉劫 “你什么意思!”
他向前踏出半步,手中黑刀“铿”地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刀身虽未出鞘,但那股凛冽的杀意却已扑面而来。
#言壁 “怎么?”
可言壁却寸步不让。
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浅褐色的瞳孔在骄阳光下却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言壁 “龙神大人麾下,也如此敢做不敢当么?”
他目光扫过厉劫握刀的手,又落回寄灵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眼神里也尽是对眼前二人的鄙夷。
#言壁 “朱雀姐姐铺子门口的尸体,不就是你们故意为之,引我出来么?”
#言壁 “现在我来了。”
他顿了顿,周身气息也陡然变得危险而暴烈。
空气中貌似已经开始有无形的热浪逐渐扭曲、蒸腾。
#言壁 “要动手吗?”
#厉劫 “你——!”
厉劫顿时额角青筋暴跳,他可何曾受过此等污蔑!
以他们的视角,这旱魃不仅滥杀无辜,手段残忍,竟还敢倒打一耙,诋毁龙神大人清誉!
他忍不了了!
可就在厉劫手腕一翻,黑刀即将出鞘的刹那。
寄灵猛地抬手,再次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
#寄灵 “等等!”
寄灵低喝一声,目光却紧紧锁在言壁脸上,带着锐利和探究。
#寄灵 “你说,”
寄灵的声音放缓,却带着压迫感。
#寄灵 “那尸体是我们所为?”
#言壁 “除了你们,”
言壁冷笑。
##言壁 “还有谁是为了旱之灵而来洛安?滥杀无辜,栽赃陷害,龙神麾下行事如此暴戾,他受得起四方百姓的香火供奉吗?”
#厉劫 “混账!”2
厉劫:“我的刀呢?”(振刀…ing)
厉劫终于暴怒,他猛地挣开寄灵的手。
黑刀“唰”地出鞘半尺,冰冷的刀锋映着光,杀意凛然!
#厉劫 “龙神大人清誉,岂容你这等妖物诋毁!”
#寄灵 “厉劫!”
寄灵厉声打断,只见他横身挡在厉劫身前,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言壁的眼睛。
#寄灵 “你的意思是,”
他缓缓重复,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寄灵 “那具尸体,不是你的惔火所为?”
言壁正要反唇相讥。
可寄灵眼中那份并非作伪的惊怒,和厉劫那要喷出火来的暴怒,让他猛地一顿。
难道……不是他们?
所以他沉默了片刻,但再开口时,语气已然不同。
##言壁 “百年前我奉龙神之命,守护一方水土,”
他缓缓道,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曾为神明,受百姓香火。
#言壁 “就算如今已不在受人爱戴,但我怎会无故戕害这些凡人?”
他眼神更加爱冰冷道。
#言壁 “更不可能,将那种腌臜东西,丢到阿雀姐姐铺子门口,给她惹来这等无妄之灾。”
这话言壁说得坦荡,语气里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心疼。
于是厉劫握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瞪着言壁,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可没有。
寄灵则眯起了眼睛,飞快地权衡着。
旱魃此言,逻辑上并非说不通。
若真是他杀人,何必用这种极易暴露自身特征的方式?
又何必多此一举,将尸体丢在明显与他有牵扯的胭脂铺门口,引火烧身?
这不像灭口或示威。
更像……栽赃,和挑衅。
同时栽赃旱魃,然后挑衅他们龙神麾下。
#寄灵 “此事,确有蹊跷……”
寄灵刚开口,可话未说完,远处街道忽然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和骚乱!
【“又、又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