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娆 “我都落了红了……”
乐娆手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比起疼,她更不解。
主人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生气?
还弄碎了药瓶,伤到了她?
螭吻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听到什么了?
这小蛊妖,先是亲了他,然后,也亲了厉劫。
还说什么“厉劫的肌肉可性感了”,“蛮喜欢他的身材”,“把他收——”?
收什么?
收进后宫吗?
她别以为他不知道她那些话本子藏书!
所以呢,像她看的话本子里那样,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是跟谁学的?!4
你们又不教她,她只能跟着话本子学,也不对,你们也不会啊都是一群单身狗
他养了她几百年,教她育她,怕她行差踏错,结果她倒好——
情智还没开明白,就到处乱撩人。
撩了他,撩了厉劫不够,还要“收”?
他睁开眼,看着乐娆那张无辜又茫然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螭吻 “那是见了血!”
他声音冷硬。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瞅瞅,小蛊妖用词都用不明白。
就想学着话本子里那些情情爱爱嗯嗯呐呐了?
螭吻越想越是怒火中烧。
#螭吻 “这几日你哪也别去了,就在房里好好反省。再敢偷跑出去,我取了你那蛊皿。”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
#螭吻 “尤其,别见那厉劫!”
说完,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震得门框都在颤。
乐娆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手背上的伤口,整个人都懵了。
##乐娆 “主人……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眼里竟还涌上了委屈。
她还委屈上了。
她不就是想多玩两天吗?
不就是夸了厉劫身材好吗?
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还说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见厉劫……
##乐娆 “哼,不讲理!”
她瘪了瘪嘴,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心里委屈,可还是不解。
主人从来不会对她发这么大脾气的。
就算她闯了祸,惹了麻烦,主人最多就是冷着脸训她几句,关她几天禁闭。
可今天……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伤口,更委屈了。
主人居然伤了她。
虽然是无心的,可还是伤了她。
##乐娆 “坏主人……”
……
可接下来几天,乐娆发现,螭吻是真的不理她了。
她想试着引起主人的注意。
可无论她做什么,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精心备了点心送过去,侍从在殿外恭恭敬敬将她拦下。
#叶长生 “乐娆,大人说不见客。”
她捧着食盒,难以置信。
##乐娆 “我可不是客!我是乐娆啊!”
可侍从垂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坚决。
#叶长生 “我知道啊小乐娆。可大人特意吩咐了,尤其是你,不能进。”
于是她只好将食盒留在门口。
可隔日再去看,那碟她亲手做的、主人最爱的糕点,已失了温度,变得又冷又硬。
就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像一种无声的拒绝。
而每月十五,是主人固定考核她下蛊之术进展的日子。
从前她最怕这个,总要找些头疼脑热的借口想躲过去。
如今却巴巴地盼着。
到了日子,她早早等在修炼场,把自己这些天偷偷用功的成果在心里默了又默。
想着一会儿要怎样“不经意”地展示给主人看。
好叫他消气,也好叫他……看看她。
虽然她也不知道主人为何生气。
可她等来的,不是那道熟悉清冷的银白身影。
而是总是笑眯眯的,说是来代劳的白泽大人。
她愣住了,目光下意识地往白泽大人身后望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主人连每月一次的考核,都不愿见她了。2
冷暴力,讨厌
……
考核进行得顺利,她进步显著,白泽大人不吝夸赞。
可她听着那些夸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
她只是不明白。
直到考核结束,她独自坐在空旷的台阶上。
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宫殿屋檐发呆。
厉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