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乐娆想了许久。终于半路停下,把自己第一次学会种蛊的蛊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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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个翠玉雕成的小西葫芦挂件。
连带着从唯妙阁求来的符纸一起。
她用红绸一起系了,郑重其事地塞进了厉劫手里。
##乐娆 “喏,定情信物。”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真诚。
厉劫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西葫芦。
那葫芦不过拇指大小,通体翠绿,雕工粗糙。
葫芦口还缺了个小角,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老物件了。
#厉劫 “这是……”
##乐娆 “我学会下蛊的第一个蛊皿。”
乐娆难得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
##乐娆 “当时我还小,刚学会养蛊虫,就用这个小葫芦装我的第一只金蚕。后来金蚕死了,我就把它留下来了,一直带在身边。”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厉劫,语气认真了些。
##乐娆 “这可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你可得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厉劫攥紧了手里的小葫芦,那温润的玉质透过指缝传来微凉。
这是乐娆学会下蛊的第一个蛊皿。
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竟然……就这么把这东西给了他。
#厉劫 “乐娆……”
厉劫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可乐娆已经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乐娆 “好啦,我去陪那个柳骗子演戏了。你们查案加油,早点查清楚,早点把那小唯抓出来,好回家了!”
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朝韦府方向跑去。
厉劫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手里的小葫芦被他攥得温热。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是乐娆给他的。
送给他的第一个东西。
他定然是会会好生爱护的。
……
而接下来的几天,乐娆陪着柳为雪,固定每天每时每刻在韦府里“谈情说爱”。
柳为雪似乎对乐娆那张脸格外痴迷,总喜欢盯着她看,一看就是大半天。
那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透过她的脸,看另一个人。
乐娆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还得装出一副尤其心悦柳为雪的模样,笑得脸都僵了。
##乐娆 “柳公子,你老看我做什么?”
她第一千零一次问,声音依旧软得能掐出水。
柳为雪每每这才回过神,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
可他却什么也没有回答。
可近来柳为雪都缠乐娆缠得紧。
简直像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柳为雪不让她走,她也不敢违背那符咒的游戏规则擅自离开。
乐娆压根没时间去找厉劫他们,也不知道那三人查得怎么样了。
倒是听下人说,韦府这几日气氛诡异得紧——
罗帷管事不知怎的,竟开始张罗起下葬事宜,说是过了头七,新人就该入土为安了。
可乐娆心里明镜似的。
案子还没查清,凶手还没揪出来,这就要匆匆下葬?
摆明了是心里有鬼。
……
头七前夜,月色惨白。
柳为雪却忽然说要带乐娆去南厢房的花园赏月。
#柳为雪 “娆娆,今夜月色甚美,陪我走走可好?”
他声音温柔,眼里盛满了深情。
可乐娆心里打了个突。
南厢房的花园,是韦府最偏僻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去。
这大半夜的,赏什么月?
怕不是赏月,是赏命吧。
可她面上依旧挂着甜笑,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