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娆 “疼……”
被寄灵一直握着手腕。
随着寄灵的不可置信加上他无意识的力道。
乐娆轻轻叫了一声,那双似水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就这么巴巴地望着柳为雪。
柳为雪眉头微蹙,立即上前一步,轻轻拨开了寄灵的手。
#柳为雪 “寄灵公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
他语气温和,可眼神里已带上一丝不悦。
寄灵被他一瞪,只好松了手,可心里又急又气——
他根本没用力啊!
这个乐娆,平时跟他掰手劲可不见这么弱不禁风。
可柳为雪已捧起乐娆的手腕。
那只手腕纤细白皙,此刻被寄灵捏过的地方,什么颜色都没有泛起。
#柳为雪 “疼不疼?”
他低头,对着那圈皮肉轻轻吹了口气。
乐娆咬着下唇,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乐娆 “有一点……”
#柳为雪 “那我给你揉揉。”
柳为雪说着,修长的手指已覆上那圈,轻轻揉搓起来。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乐娆的脸更红了,垂着头,任由他动作。
那副模样,看起来真的像是少女被心上人疼惜的羞涩。
厉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翻滚,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想冲上去把那姓柳的手掰开,想把他拎起来扔出韦府,想把乐娆拽回侍鳞宗关起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死死盯着柳为雪,眼神冷得能杀人。
而柳为雪,像是没感觉到厉劫的杀气似的,只专心给乐娆揉着手腕。
片刻后,他才抬头,看向武拾光,脸上已恢复温和有礼的笑意。
#柳为雪 “武法师,可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武拾光目光在柳为雪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被他牵着手的乐娆,心里转过无数念头。
昨晚鼬尺汇报时,曾提过这位柳公子——
韦家在洛安城扎根三代,从未听说有什么表亲。
这位柳为雪,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韦府的,自称是韦卿远在南方的表弟,因家道中落前来投奔。
韦卿待他不薄,不仅让他住下,还让他帮着打理家中生意。
可奇怪的是,韦府上下,除了韦卿本人,似乎没人真的把他当亲戚。
下人们对他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更有甚者,有老仆私下说,这柳公子看着温文尔雅,可有时看人的眼神,让人心里发毛。
再加上今日乐娆这反常的举动……
武拾光心里只觉不对劲。
他虽只是个民间法师,但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人、妖、怪不计其数。
眼前这柳为雪,绝非常人。
更何况,乐娆看着就不像会一见钟情的妖,一觉起来,今日就与这柳公子“一见倾心”了?
这转变太快,太蹊跷。
除非……
武拾光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除非,不是乐娆给柳为雪下了蛊。
而是柳为雪,给乐娆下了什么。
想到这儿,武拾光定了定神,脸上露出歉意的笑,摇头道。
#武拾光 “柳公子见谅,在下查了一夜,整个事件毫无线索,脉络又实在古怪,没能查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