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礼 “长玉给的彩头,见者有份!不过呢你的那份我先替你收着啦!但是吧,本夫人大度,分你一点喜气,喏,一个铜板,收好咯!这可是能带来好运的!”
她当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小得意,将那枚带着她掌心温度的铜板,拍在他手里
他当时只觉得她财迷模样可爱
所以也没说什么,就直接笑着收下,随手塞进了腰带里
却没想到,这枚普通的、带着她说是“彩头”和体温的铜板
此刻竟成了救她性命的、唯一的“工具”
谢征紧紧攥住那枚铜板,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他生疼,却也让他濒临崩溃的心神,强行凝聚起一丝力量
他不再犹豫,快速脱掉自己上半身同样湿透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需要用自己的体温,先暖和她
用陈年雪水、腊月雪水刮痧,清热解毒,是军中秘传偏方
于是,他打了一盆雪水,用火融了,就准备开始
只见谢征小心翼翼地将平躺着的云礼,翻转了过来
让她面对自己,再半扶半抱地搂进怀里,能让她冰凉的身体贴着自己尚且温热的胸膛感受到暖意
而谢征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枚铜板,用边缘相对圆润的一面,蘸了点那雪水
随即,他开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沿着脊柱两侧,用力、快速地刮动……
“刺啦——”
干燥的皮肤与铜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她苍白冰冷的背脊上,浮现出骇人的紫红色痧痕
一道又一道,在火光下触目惊心
虽说谢征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位置精准
可他的心,却在不住地颤抖
因为怀里的人,无论他力道多重位置多准,依旧毫无反应
云礼的身体还是软软地靠着他,头颅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感觉不到
#谢征 “云礼……醒醒……求你……看看我……”
于是谢征一边机械地、一遍遍重复着刮拭的动作,从云礼的背脊到肩颈,再到手臂内侧
一边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恐慌和祈求的声音嘶哑破碎
#谢征 “你不是说我的命就是你的命吗?我现在好好的了,你也得好好的……”
#谢征 “你不是还要撮合长玉和李怀安吗?他们的喜酒还没喝完呢……”
#谢征 “你不是说要跟我两不相欠吗?你怎么能……”
他的话断断续续,逻辑混乱
与其说是说给云礼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支撑着自己不要崩溃
可无论他怎么刮,怎么喊,怎么求
怀里的人,依旧像一尊冰冷的玉雕,无声无息
背上的紫红痧痕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几乎布满了整个后背和肩臂
可她的体温,回升得极其缓慢,呼吸依旧微弱
谢征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刮痧没用吗?
还是……太晚了?
#谢征 “云礼!你说话!你喘口气!我求你了!”
而谢征终于控制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绝望,滚烫的泪水也冲出眼眶,滴落在她冰冷的肩头
索性他停下了刮痧的动作,双手紧紧抱住她
他将她冰冷的脸颊贴在自己滚烫的颈窝,仿佛想用自己全部的体温和生命,去暖热她
#谢征 “……云礼……别丢下我一个人……”
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破败的木屋里回荡
#谢征 “…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侯府上下唯你是瞻……你不喜欢,我就不碰你…你想撮合谁,我都帮你……你想当皇帝,我……我造反也帮你当……”
……
感谢“下辈子娶我”宝宝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