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除夕夜好闺蜜云礼没有来打扰俞浅浅
自然是谢征做了一桌菜诱惑她
结果又明晃晃看着随元淮进了溢香楼大门
加上谢征又亲她,就没去成
……
而年后的开春,樊家的婚事如期举行
溢香楼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从大堂到后院,足足摆了五十桌流水席
临安镇上十里八乡的乡邻将偌大的酒楼挤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而俞浅浅作为“主办方”,今日一身簇新的绯色衣裙,忙得脚不沾地
但她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随元淮依旧一身玄衣,华发醒目,他虽未以世子身份露面,只以“俞掌柜友人”自居
但那通身的气度,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他安静地坐在主桌旁,偶尔低声与俞浅浅交谈几句,目光却总是不着痕迹地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
而云礼和谢征自然也早早来了
云礼是长玉最好的姐妹,今日算是半个“娘家人”,忙前忙后地帮着招呼女客
谢征则被李怀安拉去帮忙应付男宾和军中同僚
他虽依旧话不多,但神色比往日温和许多,也算给足了面子
吉时将至,新娘子樊长玉已梳妆妥当,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明艳照人
只是此刻她脸上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焦急,不住地朝门口张望
##云礼 “长玉,怎么了?”
云礼端着一碟果子进来,见她神情不对,关切地问道
#樊长玉 “阿云!”
长玉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急道
#樊长玉 “我娘留给我的那簪子,就是我想在拜堂时送给怀安做信物的那支,不见了!我记得明明放在妆匣最底层的,刚才想拿出来,怎么也找不到了!”
那支簪子是长玉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纯银的,不算名贵,但对长玉意义非凡
她本想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将它赠予李怀安,寓意传承与相守
可居然,不翼而飞了
##云礼 “别急别急,再好好找找,是不是放别处了?”
云礼连忙安慰
#樊长玉 “都找遍了!没有!”
长玉都些许着急起来
#樊长玉 “宁娘!宁娘呢??问问她可否有看到?”
而宁娘今日穿着喜庆的小红袄,正被一群妇人围着逗弄
听到姐姐喊她,噔噔噔就跑过来了
#长宁 “阿姐,你叫我?”
#樊长玉 “宁娘,你看见阿姐妆匣里那支簪子了吗?就是娘亲留下的那支”
长玉蹲下身,急切地问
宁娘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啊”了一声
#长宁 “我想起来了!前天阿姐拿出来看,后来阿姐直接去卤肉,宁娘怕丢了,就帮你收起来了!收到阿姐房间枕头下面了!”
原来如此!
长玉松了口气,可又急了起来
毕竟吉时快到了,她这身行头又不便回去拿……
看出她的急迫,云礼立刻道
##云礼 “好了,新娘子就莫要着急了!我这就带宁娘回去拿!宁娘,走,咱们去把簪子取回来,不耽误你阿姐拜堂!”
#樊长玉 “好!”
宁娘乖巧地点头,伸出小手拉住云礼
#樊长玉 “阿云,真是谢谢你”
长玉感激地握了握云礼的手
……
结果都到了拜天地的吉时,云礼和宁娘也还没回来
主婚的赵大叔捻着胡须,又看了看日头,低声对主办方俞浅浅道
#赵大叔 “时辰不等人,误了吉时怕是不好。要不……先拜堂?簪子等云丫头拿回来再给也是一样的,心意到了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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