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面看还能看见被子里面一动一动的感觉。
终于,时间过去好久,一直动着的被子停了下来,又过了好一会祈织伸手拉开被角,脑袋从里面伸出来,只是原本蓬松的头发,此刻已经带着汗水黏在祈织的脸颊上,不止这些。
祈织原本风轻云淡的脸,此刻也带着红晕,呼着气都能让人看出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祈织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起什么扒拉头发的手一顿,眼神不自觉落在自己的掌心处,眼神好像空白了一瞬。
不过很快祈织就放下了眼前的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身体却很诚实的从床上爬起来,朝浴室走去。可能因为要去浴室的原因,祈织起来裤子只是随意的拉到腰间,拉链和扣子什么的都没有拉上,只是这样松松垮垮的,都可以很好的看见里面的灰色的内裤。
水声淅淅沥沥的响起,等祈织在出来的时候,身上凌乱的衣服已经被换了成了干净的睡衣。
来到床边,看着凌乱的床祈织叹了一口气,很认命的上前把床整理好。
该换掉的换掉,换好之后又拎着脏衣篓走出了房间门。
洗衣房外,原本以为已经很晚不会遇见其他兄弟的祈织,没想到还是遇上了兄弟。
嗯,还是最让人讨厌的要哥和椿哥。
看见两人祈织的脚步一顿,内心思考转头离开的几率是多少。
可是还没等祈织付出行动,对面聊天的要和椿就先发现了祈织。
要看着祈织挑了挑眉露出了笑容,而椿则直接伸手对着祈织摆了摆手:“祈织,祈织,你快过来。”
祈织:“……”
可以不去吗?
好吧,显然是不能的,因为对面的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躲不过去的祈织,只能慢慢的上前,来到椿面前疑惑道:“怎么了椿哥。”
椿伸手搂住祈织的脖子,声音压低:“祈织你知道偷跑的时候谁吗?”
听见这个话的祈织,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椿。
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爬床的椿,祈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椿的眼神都嫌弃了起来。
是谁?你还好意思问是谁?
难道不是你吗?
要不是他去看监控,祈织是真的不知道,椿哥已经开始爬床了,而且还是连续一两个礼拜啊!
嗯,虽然一两个礼拜都不如光一天都恐怖。
这么想,祈织也有点同情椿了。
自己的一两个礼拜成果还不如光哥的一天,现在还破防的到处找人。
等等,他为什么要同情椿!
祈织反应过来,被他可怜的椿可是爬床了好久的啊!而自己现在只能对着监控偷偷摸摸的这样那样。
所以,到底应该先同情谁啊!
一下子,祈织看着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变的了幽怨。
而被这样盯着的椿,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祈织的事。
在脑海里翻了一下记忆,发现他最近真的没有惹祈织啊!
“怎……怎么了?祈织”
既然不知道,那就应该问。
他可不是那个偷偷爬床的人,才没有让兄弟们之间产生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