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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偏离航线的午后

檀健次:葡萄眼盯上我,顶流他藏不住心跳

第三十二章 偏离航线的午后

车子驶出拥堵的城区,高楼渐次后退,视野逐渐开阔。春末夏初的郊外,草木葱茏,阳光慷慨地泼洒在绵延的绿意上,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檀健次降下车窗,带着植物清香的暖风瞬间灌满车厢,吹动他的发梢,也拂过我脸颊。

他今天没让司机跟,自己开车。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放松,偶尔随着车载音响里流淌出的轻快爵士乐轻轻敲打节拍。侧脸线条在明晃晃的日光下格外清晰,唇角带着一丝浅淡的、惬意的弧度。

“心情很好?”我忍不住问。

他转头看我一眼,笑意加深:“嗯。逃班的快乐。” 顿了顿,补充,“偶尔偏离一下既定航线,感觉不错。”

“偏离航线?”我咀嚼着这个词,“我们现在是去……未知目的地?”

“可以这么说。”他卖关子的兴致不减,“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我失笑,放松地靠回椅背,享受这难得的、无所事事的出行。没有拍摄日程,没有会议,没有需要即刻回复的消息。只有风,音乐,不断延伸向远方的路,和身旁的人。这种感觉确实像一种“偏离”,从高速运转的工作轨道上短暂脱轨,滑入一段只属于彼此的、私密的空白。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拐下主路,驶入一条掩映在浓密梧桐树荫下的僻静小道。路不宽,两旁是疏朗的院落和低矮的围墙,能看到一些颇具设计感的建筑轮廓,安静得不似寻常郊野。

“这是……?”我好奇地张望。

“一个朋友弄的复合空间。”檀健次解释道,车速放得很慢,“以前是废弃的厂房和仓库,被他改造了。一部分做他自己的陶艺工作室和画廊,一部分对外开放,有咖啡馆,书店,也偶尔办些小型展览或沙龙。人不多,挺清净。”

车子在一扇看似寻常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他按了下喇叭,很快,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着亚麻衬衫、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了出来。

“健次!稀客啊!”男人声音爽朗,走到驾驶座这边。

“杜哥。”檀健次下车,和对方熟稔地拥抱了一下,“打扰了。”

“说这话!”被称作杜哥的男人拍拍他肩膀,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带着友善的好奇。

檀健次很自然地揽过我,介绍道:“杜明宇,我哥们,这里的‘山大王’。这是文慧。” 介绍简洁,没有附加任何身份标签,却透着亲昵。

“杜哥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文慧,你好你好!”杜明宇笑容和煦,眼神清正,没有任何让人不适的打量,“总听健次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快请进!”

他引着我们穿过大门。里面别有洞天。宽阔的院落被打理得极有野趣,碎石铺就的小径蜿蜒穿过肆意生长的花草,几株老树下随意摆放着原木桌椅。远处,保留着工业感的红砖厂房建筑爬满了绿植,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反射着天光。空气里有泥土、植物和隐约的咖啡香气混合的味道,时间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杜明宇边走边问。

“刚忙完一个大活儿,偷得浮生半日闲。”檀健次语气轻松,“带她来你这儿透透气,顺便看看你最近又鼓捣出什么好东西了。”

“巧了,窑里刚出一批新东西,正在整理。还有些新收的旧书,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们随便看,随便逛。想喝什么自己去咖啡厅弄,或者叫我。”杜明宇显然深谙待客之道,给予充分的自由,“我还有点收尾工作,不跟你们客气了。”

“你忙你的。”檀健次点头。

杜明宇又冲我笑了笑,便转身朝其中一栋挂着“陶渊”木牌的建筑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远处隐约传来轻缓的音乐声,不知是咖啡馆的背景音,还是杜明宇工作室里的。一切都宁静得恰到好处。

“喜欢这儿吗?”檀健次牵起我的手,沿着小径慢慢往前走。

“喜欢。”我由衷地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感觉像……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世界。很安静,很……” 我想了想,“很‘实’。”

“实?”

“嗯。不像我们平时待的地方,总是浮着很多东西——焦虑,计划,别人的期待,镜头的反光。这里好像……就只是土地,房子,树,做东西的人。” 我试图描述那种感觉。

檀健次停下脚步,侧头看我,目光柔和:“你说得对。杜哥是个妙人,早年也在名利场里打滚过,后来腻了,就跑来这儿,摆弄泥土,烧烧窑,看看书。他说,跟泥土打交道,能让人脚踩在地上。”

我们走到院子中央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树荫如盖,下面摆着一张厚实的原木长桌和几把藤椅。他拉开一把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走到旁边一间玻璃小屋——看起来是个自助式的咖啡角——熟门熟路地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他端着两个白瓷杯回来,将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是拿铁,拉花是个歪歪扭扭的爱心,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尝尝,豆子是杜哥自己挑的,还不错。”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奶泡混合着醇厚的咖啡香,果然比连锁店的多了几分质朴的层次感。

他坐在我对面,也喝了一口,然后舒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跳跃。那一瞬间,他脸上没有任何“檀健次”的光环,只是一个在春日午后偷闲的、放松的男人。

“你常来这儿?”我问。

“不算常,忙起来几个月都来不了一次。但每次来,就像充电。”他睁开眼,望着远处爬满绿藤的红砖墙,“杜哥这里没什么规矩,也没人当我是‘檀健次’。可以发呆,可以胡说八道,可以看他摆弄那些泥巴,一看就是一下午。有时候还能蹭顿饭,他厨艺也不错。”

他的描述让我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他卸下所有防备,像个普通人一样,在好友的工作室里消磨时光。这让我看到了他生活里另一面,更接地气、更松弛的一面。

“你跟杜哥认识很久了?”

“嗯,十几年了。我还没那么‘顶流’的时候,在一个活动上认识的。他那会儿已经是有点名气的设计师了,但脾气怪,看不惯很多事。我俩聊得来,就成了朋友。” 他笑了笑,“后来他一声不吭跑到这儿来搞这个,我还觉得他疯了。现在倒觉得,他是活得最明白的那个。”

“怎么讲?”

“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敢放下一些东西去追。”檀健次的目光有些悠远,“不是每个人都敢,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条件。他很幸运,也有魄力。”

我听出了他话里一丝淡淡的、或许是羡慕的情绪。作为顶流,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名利和影响力,但相应地,也被更多东西捆绑。彻底“放下”和“偏离”,对他而言,恐怕远比杜明宇困难。

“但你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追’吧。”我说,“比如这次《VISION》的拍摄,其实也是一种偏离——偏离安全区,偏离惯常的艺人形象塑造路径。”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眼神亮亮的:“你说得对。虽然形式不同,但内核有点像。都是在寻找某种……更接近本心的表达和存在方式。” 他顿了顿,看向我,“而且,这次有你一起偏离,感觉……很不一样。”

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而轻轻一动。

我们安静地喝了一会儿咖啡,谁也没说话,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想不想去看看他的窑和作品?”檀健次问。

“好啊。”

我们起身,朝着“陶渊”走去。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个挑高极高的宽敞空间,保留了原厂房的钢架结构,但被打扫得干净明亮。一侧是陈列区,架子上、台面上摆满了各式陶器。另一侧是工作区,有拉坯机、工作台,以及堆放着各色陶土和工具的角落。最里面,是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厚重敦实的门,应该是窑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泥土经过高温煅烧后的干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釉料味道。

杜明宇正背对着我们,在一个大工作台前,小心地摆弄着一排刚刚出窑、还带着窑温的杯盏。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来得正好,刚出窑的这一批,品相不错。”他招手让我们过去。

工作台上,那些杯盏碗碟还沾染着些许窑灰,但器型流畅,釉色温润,有沉稳的天青色,有自然流淌的灰釉,也有朴拙的铁锈色。没有过度精巧的雕饰,却自有一种浑厚天然的美感。

“真好。”我忍不住轻声赞叹,目光被一只天青釉的阔口杯吸引。釉色不均匀,深处如雨过天青,浅处似云雾晕开,杯身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烧制过程中自然形成的冰裂纹,非但不是瑕疵,反而成了点睛之笔。

“喜欢这个?”杜明宇注意到我的目光,将那只杯子拿起来,吹了吹灰,递给我,“刚烧出来的,还有点烫手,小心。”

我小心地接过来。杯子入手沉甸甸的,带着未散尽的余温,触感温润细腻。那道冰裂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这叫‘开片’,烧的时候釉和胎的收缩率不同,自然裂开的。”杜明宇解释道,“每只杯子裂的纹路都不一样,是窑火和泥土的对话,人为控制不来。这只纹路很雅致。”

“窑火和泥土的对话……”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妙极了。就像镜头和人的对话一样,有预设,更有意外和天赐的礼物。

“这杯子,”檀健次忽然开口,对杜明宇说,“我们要了。”

杜明宇挑眉,看看他,又看看我手里的杯子,笑了:“行啊,难得你看上我这儿的东西。不过这是非卖品,自己留着玩的。送你俩了,当见面礼。”

“这怎么好意思……”我忙说。

“甭客气。”杜明宇摆手,“东西做出来,遇到懂它、喜欢它的人,是它的福气。放在我这儿也就是个物件,跟你们走,说不定还能起点作用,盛个茶,喝个酒,或者就摆那儿看着,都行。”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矫情了。我郑重地道了谢。

“你们随便看,我先把这几件归置一下。”杜明宇又忙活去了。

我和檀健次在陈列区慢慢逛着。除了陶器,还有一些杜明宇收集的旧物、奇石、枯枝,被他巧妙地陈列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充满禅意和故事感的小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水墨画,也是他的手笔,墨色淋漓,气韵生动。

“杜哥真是全才。”我小声感叹。

“他骨子里是个艺术家。”檀健次也低声说,“只是不喜欢被定义,也不喜欢被市场绑架。所以躲在这里,自得其乐。”

我们走到一排书架前,上面多是艺术、哲学、民俗类的书籍,还有不少旧版书和线装册子。檀健次抽出一本关于宋代瓷器图录的旧书,翻看着。

我则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相框吸引。走过去看,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某个看起来像校园的地方,笑得灿烂。一个是眉目清俊、带着几分青涩不羁的杜明宇,另一个……

我眨了眨眼,仔细看。另一个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比现在短很多,脸庞瘦削,眼神明亮飞扬,是……年轻了至少十岁的檀健次。

“看什么呢?”檀健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把相框拿起来给他看。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照片……他怎么还留着。”

“这是你大学时候?”我好奇地问。照片里的他,有一种未被娱乐圈打磨过的、蓬勃的朝气,和现在沉稳内敛的气质很不同,但眉眼间的神采依稀可辨。

“嗯,差不多吧。那会儿刚认识杜哥没多久,去他学校找他玩,瞎拍的。” 他接过相框,手指轻轻拂过玻璃表面,眼神有些怀念,“时间过得真快。”

照片里的两个年轻人,一个选择了隐逸于泥土与烟火,一个选择了站在最亮的聚光灯下。人生轨迹截然不同,却依然保持着难得的友情。

“你们感情真好。”我说。

“嗯。”他放下相框,“有些朋友,不需要常见面,但你知道他一直在那儿。就像这个院子,你知道它一直在这儿,等着你什么时候想‘偏离’一下,过来歇歇脚。”

这话里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在这个变幻莫测的行业里,有这样一处“彼岸”和这样一位老友,是一种莫大的慰藉。

我们在“陶渊”里消磨了将近两个小时。看杜明宇演示了一下拉坯,听他讲些烧窑的趣事和遗憾(“一窑东西,有时全砸了,有时能出一两件宝贝,都是缘分”),也随手翻翻那些看似杂乱却自有章法的藏书。

临走时,杜明宇用一张柔软的麻布仔细包好那只天青釉杯子,递给我。又对檀健次说:“下次来提前说,给你们烤羊排。我刚弄了个不错的烤炉。”

“一定。”檀健次笑着应下。

回程的路上,暮色渐起。天空被染成温柔的橙紫色。我抱着那个用麻布包好的杯子,像抱着一个温暖的秘密。

“今天开心吗?”檀健次开着车,问。

“很开心。”我看着窗外流泻的暮色,心里充盈着一种平静的满足,“像……度过了一个很长的、质量很高的下午。”

“那就好。”他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以后累了,或者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的时候,我们就‘偏离’一下。不一定来这儿,可以去别的地方。或者,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切断所有联系,当两天‘失踪人口’。”

“好啊。”我笑着应允。这个提议听起来充满诱惑。

车子驶回城市,璀璨的灯火次第亮起,熟悉的喧嚣渐渐包裹上来。但我们似乎都带回了下午那份静谧的能量,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夜晚和明天。

回到公寓,我将那只天青釉的杯子小心地放在客厅书架上一个显眼又稳妥的位置。温暖的灯光下,天青色釉面流淌着含蓄的光泽,那道冰裂纹宛如时光走过的痕迹。

檀健次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一同看着那只杯子。

“杜哥说得对,”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东西跟对人,才有生命。以后我们用这个杯子喝茶。”

“嗯。”我靠在他怀里,心里一片安宁。

这个偏离航线的午后,像一场小小的、完美的出逃。不仅是从工作中逃离,也是从某种固定的身份和节奏中暂时抽离。我们看到了彼此的另一种面貌,也共同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带着泥土气息和窑火温暖的秘密。

而我知道,这样的“偏离”,在未来漫长的、需要并肩前行的日子里,会成为我们不可或缺的充电站和锚点。

夜色渐深,城市依旧喧嚣。

但我们有了一个安静的杯子和一个安静的下午,藏在心里。

(第三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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