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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旋转木马与棉花糖的邀约

檀健次:葡萄眼盯上我,顶流他藏不住心跳

第二十六章:旋转木马与棉花糖的邀约

周六的清晨,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和生物钟共同唤醒的。没有工作闹铃的催促,身体却自动在平常起床的时间苏醒。我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掀开一角,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厨房传来熟悉的、略微笨拙的响动。我披上外套走过去,檀健次果然在那里,正背对着我,微微弯着腰,和烤箱的门较劲。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裤和一件简单的白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头发还有些睡乱的蓬松感。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别过来!快好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紧张和兴奋。

我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烤箱“叮”了一声,他立刻戴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端出一个烤盘。上面是几个形状不算特别规整、但颜色金黄、冒着热气的……牛角包?

“你……烤的?”我惊讶地走过去,看着那些卖相居然还不错的糕点。

“速冻半成品,解冻烤一下就行。”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发红,把烤盘放在料理台上,又转身去倒牛奶,“想着今天要‘约会’,总得……有点仪式感。”

“约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强调却又无比自然的味道,让我的心轻轻一颤。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和黄油的温暖香气,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像温热的潮水,缓缓漫过心田。

“看起来很好吃。”我由衷地说,走过去帮他把牛奶和果汁端到餐桌上。

我们面对面坐下,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分享着这份简单却充满心意的早餐。牛角包外酥内软,带着黄油的咸香,味道竟然很不错。

“手艺有进步。”我咬了一口,笑着夸他。

他挑了挑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说你胖还喘上了。”我嗔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我们默契地分工收拾,他洗碗,我擦桌子。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预示着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我们……几点出发?”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普通情侣约会”充满了期待,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纯粹以“约会”为目的,一起外出。

“不着急。”他把洗干净的杯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等太阳再暖和一些。那个游乐场白天人不多,但去太早,有些设施可能还没开。”

他的气息拂过我耳侧,痒痒的。我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那……我们做什么?”

“嗯……”他想了想,收紧手臂,“要不……先‘预习’一下?”

“预习什么?”我疑惑。

他松开我,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他前几天带回来的、我一直没来得及拆的纸箱。他利落地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顶米白色的渔夫帽,和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镜。

“给你的。”他走过来,将帽子和眼镜递给我,自己则从口袋里掏出一顶同款不同色的深灰色鸭舌帽,和一个黑色口罩。

我接过帽子和眼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简单的变装,让我们在白天的人群中,不至于太过显眼。虽然未必能完全瞒过有心人的眼睛,但至少能降低被随意认出的概率,也让我们自己感觉更自在一些。

“想得还挺周到。”我戴上眼镜,又把渔夫帽扣在头上,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娃娃脸被帽檐遮住大半,眼镜挡住了那双过于显眼的葡萄眼,加上一身休闲的装扮,看起来就像个清秀的普通大学生,确实少了几分“檀健次工作室员工”的辨识度。

他也戴好了帽子和口罩,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帽檐下,他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里面含着笑意。

“像不像……偷偷溜出来约会的大学生情侣?”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

我看着镜中并立的两个身影,陌生又熟悉,有种隐秘的刺激和甜蜜。“像。”我点头,转过身,也学着他的样子,仔细帮他调整了一下口罩的边缘,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耳后的皮肤。

他眼神暗了暗,握住我捣乱的手,低头在我戴着口罩的唇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印了一下。“别闹。”他声音微哑,“再闹就出不了门了。”

我的脸一热,赶紧收回手。

上午十点半,我们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出门前,他最后检查了一下我的“伪装”,又递给我一个轻便的双肩包:“放点水和纸巾,万一用得上。”

包里已经装好了两瓶水、一包湿巾、还有一小袋独立包装的糖果。他总是这么细心。

电梯下行,我们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雀跃。地下车库,他今天没叫司机,自己开了那辆相对低调的黑色SUV。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周末上午不算拥堵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车载音响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我们谁都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共同奔赴一个简单目的地的宁静。

车子渐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周围的高楼大厦被更开阔的视野和低矮的建筑取代。约莫半小时后,那个熟悉的、略显陈旧的游乐场轮廓出现在前方。

白天的游乐场,果然和夜晚截然不同。褪去了霓虹灯光的梦幻滤镜,显露出几分真实的、带着岁月痕迹的质朴。油漆斑驳的围墙,门口略显简陋的售票亭,园内那些色彩鲜艳但明显有些年头的游乐设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游客确实不多,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庭,或是三两结伴的年轻人,空气里飘散着棉花糖的甜香和油炸食品的气味,混合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游艺机发出的欢快音乐,充满了热闹的烟火气。

我们在稍远的停车场停好车。檀健次压低帽檐,戴上墨镜,我则戴好渔夫帽和眼镜。他牵起我的手,很自然地塞进他外套口袋里。“走吧。”

掌心相贴,温暖透过布料传来。我们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手走向游乐场入口。

买票,入园。置身于这片充满童趣和喧嚣的空间里,周围是奔跑的孩子和欢笑的人群,我们这两个“全副武装”的成年人,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奇异地被这种氛围感染,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想玩什么?”他侧头问我,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语气是轻松的。

我的目光掠过旋转的咖啡杯、上下起伏的海盗船、发出轰隆声响的碰碰车,最后,落在了园区中央那架缓缓转动、漆色鲜艳却掩不住陈旧感的旋转木马上。木马上的彩灯在白天没有亮起,音乐也有些走调,但那些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的马匹和马车,依旧散发着一种梦幻般的吸引力。

我指了指那边。

檀健次顺着我的手指望去,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他想起了上次在这里,他独自站在木马前,说的那句“想像个普通小孩一样坐一次”。

“好。”他握紧了我的手,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们一起去。”

我们走到旋转木马的入口处排队。前面只有两三对带着小孩的家长。等待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手的力道微微加重,身体也有些不易察觉的紧绷。是在紧张吗?还是……

轮到我俩时,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大概是对两个成年人单独来坐旋转木马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我们选了并排的两匹白色的马。他扶着我先上去,然后自己利落地跨上旁边那匹。木质的马鞍有些硬,扶手也带着经年使用的光滑。

音乐再次响起,木马开始缓缓转动,上下起伏。一开始的幅度很轻柔,渐渐地,起伏的节奏加快,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后退。风拂过脸颊,带着阳光和糖果的味道。

我转头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墨镜已经摘了下来,拿在手里。阳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底细碎的光芒。没有了舞台上的光环,没有了镜头前的完美表情,此刻的他,像一个终于卸下重担的大男孩,眉眼舒展,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愉悦。

他也看向我,然后,在我们乘坐的木马又一次升到最高点时,他忽然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朝我伸过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骤然加快,我也松开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木马起伏的节奏中,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木马还在旋转,上下颠簸。我们的手在空中交握,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摇晃。没有言语,只有掌心传来的、坚定而温暖的触感,和彼此眼中映出的、越来越明亮的笑意。

周围孩子们的欢笑声,走调的音乐声,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两匹并行的白色木马,和我们在旋转与起伏中紧紧相握的手。

一圈,又一圈。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又好像转瞬即逝。

直到音乐渐渐停歇,木马缓缓停下,我们才松开手,扶着马鞍下来。脚踩到实地,竟有一瞬间的晕眩感,像是从一场短暂而美好的梦里醒来。

“感觉怎么样?”他重新戴上墨镜,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像做梦一样。”我老实回答,脸颊因为兴奋和一点点晕眩而微微发烫,“小时候坐,只觉得好玩。现在坐……感觉好奇妙。”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人了。简单的几个字,却道尽了所有。

我们从旋转木马出来,顺着游乐场的小路慢慢走着。路过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粉色的、蓝色的、白色的棉花糖像蓬松的云朵,吸引着孩子们的目光。

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想吃?”我问他。

“你不想吗?”他反问。

我笑了。说实话,有点想。那种甜腻腻的、入口即化的童年味道。

“老板,要一个……粉色的。”他对摊主说。

很快,一大团蓬松柔软的粉色棉花糖递到了他手里。他付了钱,然后,很自然地将那团“粉色云朵”递到我面前。

“第一口,给你。”他说。

我看着那团几乎要碰到我鼻尖的、甜香四溢的棉花糖,又看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我低下头,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糖丝在舌尖迅速融化,留下满嘴甜腻的幸福感。

“甜吗?”他问。

“嗯。”我点头,嘴角沾了一点糖丝。

他低头,就着我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嗯,是挺甜。”

我们就这么分享着一团棉花糖,在周末午后的游乐场里,像两个逃课出来的大孩子,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他指给我看那个射击游戏摊位上挂着的巨大玩偶,说小时候很羡慕别人能打下来;我跟他说我以前最怕坐海盗船,每次都紧紧闭着眼;我们看到有年轻的爸爸吃力地把孩子扛在肩头,相视一笑;也看到角落里一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正红着脸分享同一杯饮料,他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回握过去。

没有镁光灯,没有采访,没有需要应对的镜头和问题。只有阳光,微风,廉价的快乐,和彼此陪伴的安心。

走到游乐场边缘相对安静的林荫道时,棉花糖已经被我们分吃完了,指尖还黏着一点糖渍。他从口袋里拿出湿巾,先仔细地帮我擦干净手指,然后才擦自己的。

“累不累?”他问。

“不累。”我摇头,精神还很亢奋。

“那……去坐摩天轮?”他提议,目光望向远处那架静静矗立、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巨型摩天轮。

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摩天轮,对我们而言,有着更特殊的意义——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无人知晓的高空,确认彼此心意的地方。

“好。”我没有犹豫。

白天的摩天轮,轿厢是透明的,可以毫无遮挡地俯瞰整个游乐场和远处的城市轮廓。排队的人比旋转木马那边稍多一些。等待的时候,我们靠得很近,他的手一直搭在我腰后,是一个保护性的、又带着亲昵的姿态。

终于轮到我们。走进轿厢,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轿厢开始平稳上升。

白天的视野更加开阔。脚下是缩小成模型般的游乐设施和蚂蚁般的人群,远处是连绵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而辽阔。与我们那次深夜的摩天轮之旅相比,少了几分神秘和孤绝,多了几分明亮和人间烟火气。

我们并肩站在窗前,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世界。

“白天看,好像……没那么远了。”我轻声说。

“嗯。”他应着,手臂环过我的肩膀,“因为光天化日,无所遁形。”

他这话,像是在说风景,又像是在隐喻什么。

轿厢升到最高点,微微停顿。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我们脚下静止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摘下了墨镜和口罩。我也摘掉了帽子和眼镜。

没有了任何伪装,我们在近百米的高空,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毫无遮挡地凝视着彼此的脸。

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进来,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温柔,专注,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文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上次在这里,我说要带你去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我点头,记得那个雨夜后的清晨,他在电话里的承诺。

“后来,我们有了公寓,有了指纹锁。”他继续说,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但今天,在这里,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我们偷偷完成了第一次‘普通情侣’的约会。旋转木马坐了,棉花糖吃了,手也牵了。”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孩子气的炫耀。

“所以,”他微微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明亮而坚定,“我觉得,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什么……是时候了?

我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双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指尖带着薄茧,稳稳地包裹住我有些微凉的手指。

“《VISION》的拍摄,是我们第一次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公开地、专业地站在一起。”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我的心上,“那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一个新的挑战。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我的眼睛,里面的情感深沉如海,却又清澈见底。

“我想问你,”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文慧,你愿意……在完成那个‘公开’的合作之前,先和我完成一个‘私密’的仪式吗?”

私密的仪式?我的呼吸屏住了,大脑有些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然后,他用一种更轻、却更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手坐旋转木马、分享棉花糖、在阳光下散步的男朋友吗?不是老板,不是合作伙伴,只是檀健次,做文慧的男朋友。”

不是试探,不是宣告,而是一个正式的、郑重的请求。

摩天轮的轿厢,在最高点微微晃动了一下。

阳光透过玻璃,在我们身上跳跃。

脚下是喧嚣又遥远的人间。

而在这方悬于高空、透明无碍的小小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深邃如海、此刻却盛满了清晰爱意和紧张期待的眼睛。脑海里飞快闪过我们相识以来的一切:走廊的意外相撞,练习室镜头后的对视,机场的奶茶,山区的断桥与拥抱,暴雨夜的抵额承诺,公寓的指纹锁,放映室的黑暗之吻,还有刚才阳光下旋转木马上交握的手,和共享的棉花糖的甜……

点点滴滴,汇成一条温暖而坚定的河流,在此刻,奔涌向一个早已清晰无比的答案。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但我努力睁大眼,不想错过他此刻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我用力地、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哽咽而有些破碎,却异常清晰:

“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像钥匙,打开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紧绷。那里面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喜悦像烟花一样,在他脸上彻底绽放。

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用力地拥抱住,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我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我自己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谢谢你。”他在我头顶低声说,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谢谢你愿意。”

我也紧紧回抱住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是喜悦的泪,也是尘埃落定的安心。

轿厢开始缓缓下降,重回人间。

但我们谁都没有松开彼此,就这么相拥着,感受着这份在阳光下、在高空中被正式确认的、甜蜜而踏实的归属感。

直到轿厢即将抵达地面,他才稍稍松开我,低头,在我泪痕未干的脸上,轻轻吻去泪水,然后,珍而重之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悸动,而是带着正式确认后的、无比笃定和珍惜的温柔。阳光透过玻璃,笼罩着我们相拥亲吻的身影,仿佛连光阴,都为我们此刻的幸福,镀上了一层永恒的金边。

摩天轮的门打开,我们重新戴上“伪装”,手牵着手走出去。脸上的热度尚未褪去,指尖的温度却已牢牢缠绕。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依旧放着舒缓的音乐。我们依旧很少交谈,但气氛已然不同。一种无需言说的、更加紧密的联结,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他开车的手,会时不时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轻轻摩挲一下我的指尖。

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说:“下次,等天气再暖和点,我们去郊外,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星星。”

“好。”我笑着应下,心里已经开始期待。

车子驶回公寓的地下车库。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关上门,世界再次被隔绝。

他摘下帽子口罩,转身看我。我也摘下伪装。

我们面对面站着,看着彼此还有些微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正式确认关系的第一天,”他走过来,再次将我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满足,“感觉怎么样,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唤出,带着一种全新的、令人心悸的甜蜜。

“感觉……”我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像吃了一整天的棉花糖,甜得发齁,又……特别踏实。”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那以后,天天给你买棉花糖。”

“那会蛀牙的。”我闷声说。

“不怕,我陪你一起蛀。”他吻了吻我的发顶。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橙红色。我们依偎在沙发上,谁也没有提工作,没有提《VISION》,没有提未来可能的风雨。只是享受着这份刚刚被正式命名、却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情感,所带来的平静与喜悦。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再次开始闪烁。

而我们的世界里,旋转木马的音乐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棉花糖的甜味似乎还留在唇齿间,摩天轮顶端的阳光和那个郑重的请求,则成了心底最明亮、最温暖的一枚印章。

从今往后,我们是恋人。

是光明正大,可以牵手走在阳光下的恋人。

虽然前路依旧需要小心,关系依旧需要保护。

但至少,在这扇门后,在彼此心里,我们拥有了最名正言顺的位置,和最无需隐藏的温暖。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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