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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沉睡是她最柔软的献祭》

我成了世王的妹

时间的流逝在银尘的领域里失去了刻度,唯有星尘的无声流转标记着光阴。世绯在银尘怀中安静地蜷了近两个时辰,直到那股因“导演”大戏而消耗的心神被微凉的尘埃与温柔的抚摸尽数抚平,浅金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惯有的清澈与灵动。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在银尘胸口蹭了蹭,这才慢吞吞地坐起身。银尘并未阻拦,只是那由星尘聚拢的手臂依旧虚虚环着她,似是无声的留恋。

世绯转过身,面对着银尘那张清冷绝美、仿佛亘古不变的面容。她眨了眨眼,忽然凑近,温软的唇瓣在银尘那微凉的、如同月光凝成的右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触感一瞬即逝,如同蝴蝶点过冰面,却留下了一丝独属于生灵的暖意。

银尘明显怔了一下。那双沉静的银灰色眼眸微微睁大,随即,那仿佛永远笼罩着寂静尘埃的眼角眉梢,如同被春风吹皱的千年静湖,漾开了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涟漪。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灵魂透出的柔和与纵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那由星尘凝聚的指尖,极轻地拂过世绯额前的碎发,动作间带着不言而喻的宠溺。

世绯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才心满意足地跳下软榻,赤足踩在流淌着微光的尘埃地面上,朝银尘挥了挥手,身形便化作一道浅金色的流光,消失在星尘缭绕的宫殿入口。

回到她那座色彩流淌、情绪氤氲的宫殿,外界的纷扰与心绪的起伏仿佛都被隔绝。她径直走向偏殿,白泽感应到她的归来,抬首轻鸣一声,复又安静地伏下。那道无形的结界对她而言如同不存在,她轻易地穿了过去。

殿内,王默与罗丽依旧沉睡在那张造型独特的公主床上,姿势与她离开时别无二致,仿佛时间在此停滞。瑰丽的壁光流转,洒在她们被华服与配饰精心装点的身躯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世绯步履轻盈地走到床边,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片刻,最终落在了罗丽身上。她侧身坐在床沿,伸出手,并非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沉睡的罗丽从平躺的姿势拉坐起来。罗丽的身体无力地靠向她的手臂,头微微后仰。

世绯一手稳稳搂住罗丽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挑起罗丽的下巴,迫使那张被桃花金纹面纱半掩、妆容冶艳的脸庞完全呈现在她眼前。她凑得极近,浅金色的眸子仔细地、一寸寸地审视着罗丽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色泽饱满却被面具边缘遮挡的唇,以及那透过面纱隐约可见的、被她亲手“涂抹”上去的、全然陌生的神情底色。

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艺术家审视自己刚完成作品般的专注与评估。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温凉细腻,呼吸微弱均匀,全然顺从,任她摆布。

“嗯……”世绯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仿佛在确认某项细节。半晌,她才松开手,任由罗丽软软地倒回床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王默,眼中闪过一丝相似的、评估般的光芒。

“该准备一下了,”她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偏殿中格外清晰,“演员就位,舞台也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点‘色彩’,就该让‘她们’,去见见‘老朋友’了。”

偏殿内流光寂静,世绯那审视作品的目光在王默与罗丽之间游移片刻,最终又落回罗丽身上。纯粹的评估似乎已无法满足这份独处的闲暇,一丝百无聊赖的、孩童把玩新得玩具般的兴致,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眉眼。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指尖的动作更为流连。先是轻轻抚过罗丽被桃花金纹面纱覆盖的侧颊,感受着其下肌肤的细腻与微凉,随后竟带了点顽皮的力道,在那手感极佳的脸颊上捏了捏。沉睡的仙子毫无反应,任由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指尖为所欲为。

指腹沿着面纱的边缘,若有似无地轻掠过罗丽色泽饱满却紧闭的唇瓣,留下一道无形的轨迹。继而,指尖下滑,划过线条优美的颈项,抚过那枚镶嵌着酒红桃花宝石的黑色蕾丝项圈,在其上稍作停留,感受着那精致束缚物的纹理,然后继续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甚至在那被玫红抹胸礼服包裹的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极轻地、带着纯粹好奇般地划过。

这似乎仍不能完全驱散那份无聊。世绯索性再次将罗丽从床上拉起,这次的动作更为熟练,一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背,轻松地将这具温软却无知觉的身躯揽入自己怀中。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罗丽的脑袋无力地靠在自己单薄的肩上,香槟色的发丝与罗丽那被精心梳理过的长发交叠在一起。

一手依旧搂着罗丽的腰,固定着她,另一只手则空闲下来,执起了罗丽一只垂落的、肤色雪白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圆润,戴着那枚爱心宝石手链。世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这只纤纤玉手,摆弄着手指的姿势,摩挲着光滑的手背与掌心,甚至捏了捏那柔软的指腹,仿佛在探究其构造。

片刻,她的目光又落向罗丽那双从高开衩的燕尾裙摆中延伸出的、笔直修长的腿。裙摆因姿势而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世绯的手自然而然地探去,指尖从那被玫红高跟鞋包裹的足踝开始,顺着小腿流畅的线条,极轻地、如同羽毛般一路向上抚摸,掠过膝盖,触及大腿,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温度与弹性。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眼神里依旧清澈,没有欲念,只有一种沉浸式的、对“造物”细节的探索与掌控所带来的、近乎天真的满足感。

整个过程中,罗丽如同最精致的人偶,在她怀中,在她指尖,全然顺从,无声无息。只有殿内变幻的光彩,与白泽平稳祥和的呼吸,见证着这幕在绝对掌控下进行的、静谧又隐隐透着诡异亲昵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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