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午大课间·教室后排
铃声余音未散,三人围成三角形,把王芷若的椅子当“播音台”
马子恒(压低嗓子,像地下党): “最新消息,操场东南角,蚂蚁搬家,排成‘S’形,疑似求救信号。”
刘果宝(把橡皮切成米粒,当“粮食”): “它们肯定缺盐。我奶说,孕妇也缺盐,所以——”
刘果宝(指王芷若保温杯) “王老师的水里漂着三颗话梅,蚂蚁嗅到味儿,才来搬救兵。”
王芷若又是果宝舅妈(挑眉,配合演戏): “那怎么办?派谁去外交?”
林可颂(转学生,台湾口音,举手): “我!我带来凤梨酥,甜里带咸,可以当‘和平粮’。” (打开铅笔盒,真有一块迷你凤梨酥,用透明胶裹了三圈)
马子恒(郑重接过): “你负责谈判,我负责路线。果宝,你留守‘王宫’——也就是王老师的肚子,随时报告‘待定’动静。”
刘果宝(掀开口袋,露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复印图”——其实是把王老师给的黑白二维码画成了外星娃娃): “收到!目前‘待定’正在打拳,左勾拳,右勾拳,准备出场。”
王芷若又是果宝舅妈(摸肚子,加入暗号): “出场音乐想好了吗?”
大家异口同声:
《孤勇者》!蚂蚁版!
糖豆立刻撕下作业纸,写“简谱”,把“爱你孤身走暗巷”改成“爱你孤身搬糖霜”
林可颂(掏出一根彩色吸管,当指挥棒): “我指挥,你们合唱。声音要小,不然惊动隔壁班‘蜘蛛王国’,它们最近扩招,很凶。”
刘果宝(突然紧张): “等等,‘待定’刚才踹我信号!三下短,一下长——摩斯密码!”
马子恒(兴奋): “翻译出来是:S-O-S!宝宝也想听!”
王芷若又是果宝舅妈(笑到弯腰,又立刻坐直): “那就唱。我当鼓手——” (拿圆珠笔轻敲桌面,节拍缓慢,像心跳)
四人围成一圈,声音压成气流——
“爱你孤身搬糖霜,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唱到“不肯哭一场”时,王芷若的笔突然停住。
她低头,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像个小拳头,正好卡在节拍空白处。
刘果宝(用气声): “宝宝打拍子了!”
马子恒(把最后一颗话梅粒放在讲台边): “外交成功,蚂蚁带走‘S’形,改成‘✓’形,它们说谢谢。”
林可颂(把凤梨酥掰成四份,最小那块留给“待定”): “见面礼,以后出来一起吃。”
王芷若又是果宝舅妈(把那一小块凤梨酥含进嘴里,眯眼): “替宝宝说——味道刚刚好,不甜不咸,像十平米的课间,装得下整座山。”
预备铃响,三人秒回座位,纸团、吸管、B超图全藏进抽屉。王芷若扶着腰站起,黑板反光映出她偷偷比了个“✓”——给“待定”,也给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