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房间，落在靠墙的帆布上，暖得让人发困。
几个女孩凑在一块儿，从无话可谈，到无话不谈，连空气里都飘着点难得的松弛。
赵静雯性子稳，25岁的年纪像个大姐姐；刘晓菲和她同岁，嗓门亮，一身利落劲儿。
陆昭话不多，24岁，眉眼间还带着点舞台下的疏离；汤敏和陆昭同岁，只小两个月，性子活络。
最小的郝邢云刚23，还带着学生气，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话题绕到了陆昭的本行。
郝邢云先前还怯生生的，这会儿胆子大了，凑到陆昭身边，神秘兮兮地问：“昭昭姐，黑粉都说庆哥早就结婚了，是真的不？”
陆昭抬眼看她，嘴角弯了下：“你信吗？”
“信！”郝邢云点头如捣蒜，眼睛里闪着吃瓜的光。
陆昭：“真的。”
“Yesss！”郝邢云兴奋地攥了攥拳，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又赶紧捂住嘴，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往陆昭身边挪了挪，“那……黄梅姐是不是有新恋情了？听说对方是个年下小奶狗！”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陆昭还是那三个字：“你信吗？”
“信！”
“真的。”
“Yesss！”郝邢云又激动得差点拍大腿，这回来得及按住自己，她压低声音追问，“还有还有，某某家抢了某某家的代言，这事是真的不？”
“你信吗？”
“信！”
“真的。”
“Yesss！”
连问三个，全中，郝邢云来了劲。
她突然坐直身子，右手举过头顶，三根指头竖得笔直，眼神比宣誓还认真：“姐，最后一个问题！我拿毕业证保证，听完就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就咱姐妹几个知！”
陆昭挑眉：“说。”
“林启是你前男友，这事是真的不？”
“林启是谁？”刘晓菲闻着味儿就凑过来了。
她在文工团当专职化妆师，跟陆昭合作过几次，从没听过这名字。
“就是那个留洋回来的小提琴家啊！长得特帅！”郝邢云急忙解释，又眼巴巴瞅着陆昭，“昭昭姐，求你了，给个准话呗？”
陆昭瞥了她一眼，淡淡吐出三个字：“是真的。”
“啊呜——”郝邢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冲了出去，转眼没了影。
汤敏目瞪口呆：“她这是……被门夹了？”
刘晓菲更关心另一件事：“我的天，你啥时候跟那小提琴家谈的？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只有赵静雯摇头失笑，拉了拉刘晓菲：“邢云傻，你也跟着傻？她说什么你就信？”
刘晓菲一脸茫然：“啥意思？”
赵静雯没解释，只和陆昭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藏着笑意。
没过一会儿，郝邢云又跑回来了。
大概是听见了赵静雯的话，她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重新问陆昭：“昭昭姐，你老实说，林启是你前男友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陆昭答得干脆。
“你看你看！”郝邢云得意地扬下巴，“我就说我姐不会骗我！”
汤敏眼珠一转，突然开口：“昭昭，你和林启真的谈过恋爱吗？”
陆昭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反问：“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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