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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舔了舔口腔内壁的那块软肉,凌厉的风朝着他袭来的时候侧身回避,飞身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脊背上。
那人应声而倒,哇的吐出大口暗红的鲜血,边伯贤显然是没有意思理会,扯住男人染着粘稠的血液已经并在了一起的头发狠狠往后拽。
男人痛苦的挣扎着,鲜血糊满了整张脸,除了依旧有些神采的眼睛,这样的人基本已经可以直接拉去停尸间了。
边伯贤“骨头挺硬的啊,三天了,顾二爷给个整话?”
“我呸!”名为顾二爷的人朝着他俊秀的脸上吐出血沫,“你别以为老子不懂!你个狗娘养的就是为了拿老子的这条命往刀口上撞!我把宋家那块地皮底下埋的骨头扒开来给你瞅瞅看?!你怎么不把我一块儿埋了算了!”
边伯贤不轻不重的捏住他骨头上的关节,此刻纯粹的想把这人拿捏在手上还真有点困难,可惜了。
边伯贤“顾二爷挺有意思一人啊。”
关节被捏的咯吱作响,顾二爷自从孤身一人来见边伯贤的时候也就没再想着能活着出去了,此刻反而到看开了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
边伯贤“宋家因为当年那件事给你的钱多?”
顾二爷冷着脸色不答。
边伯贤“给你升官了?这几年在政府停滞不前的不也是当年的意气风发的顾二爷吗?”
“哼,你小子以为激将法有用?这把戏老子当年早就玩惯了,你们那处也不过如此嘛”顾二爷冷哼。
边伯贤摇摇头,目光在此人身上巡视,利落盘算的精光让他如同在商场沉浮逆战多年的商人。
边伯贤“当年宋家那么大事都能摊平,顾二爷的功劳首当其冲,没成想落成这样的下场吧?”
“那又如何……”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是骨节错位的声音,顾二爷的脸上冷汗涔涔。
边伯贤“难不成…是当年的事的主谋真的是你吧?”

“你放屁!”痛苦的吸了一口冷气,顾二爷恨不得此刻上去把边伯贤游刃自如的样子狠狠撕碎,一个半吊子的愣子居然这样耀武扬威。
边伯贤“啧啧。为了保护一个宋家什么都不要了,这可真是可歌可泣。”
末了脸色又有些沉郁。
边伯贤“其实用不着你这个证人,宋家倒台是铁上钉钉的事,就留着你吧。”
边伯贤“我又不是什么大侠士,法律的界限在那里,轻易处置了你反倒而是我的过错。”
顾二爷估计还是该破口大骂的,奈何和边伯贤打了这么久体力早已经不够使唤了,已经被疼昏了过去。
边伯贤将他随手一甩,接过夏故递来的毛巾仔细擦试着脸上的血污。
边伯贤“宋怜是不是还在盯着金钟仁?”
夏故“是。”
夏故随着边伯贤走出有些阴暗的仓库,迟疑了一下。
夏故“您就不怕IR意气用事?”
边伯贤嗤笑,为女士拉开了车门。
边伯贤“她今年都多大了?还是小孩子吗?”
夏故不答话,两人坐上车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边伯贤轻哼了一声。
边伯贤“嗯……真难闻,吴世勋现在怎么样?”
夏故“他还在继续锻炼适应,也听话了不少,小时候应该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所以底子不错。”
边伯贤“啊…这样啊。”
男人随意的闭眼往后倒去,闲适恣意,方才那话仿佛是他随口一说,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
夏故按惯例一言不发。
边伯贤“这样吧,特殊任务,让吴世勋他去杀了金钟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