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063：姜德延的下落

当年他们把姜祈颂的“尸体”藏进仓库的地窖里，特意选了这处废弃的地方，还在锁扣上做了只有他们俩才懂的记号，这么多年，连他们自己都很少踏足这里。

除了她和马嘉祺，谁还会知道这个仓库？

谁又会大费周章地撬开锁，闯进这个藏着五年前秘密的地方？

姜祈颂的声音发颤，她不敢说下去，不敢去想仓库里的景象。马嘉祺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侧耳听了听仓库里的动静，只有风声。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又递给姜祈颂一副。

姜祈颂的心脏微微发颤。被破坏的锁像一个标记提醒着他们，似乎有第三个人已经触碰到了他们埋了五年的秘密。

地窖的门被打开了，一股腐烂的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姜祈颂下意识皱了皱眉，拉住马嘉祺的衣角。马嘉祺拉住她的手，给姜祈颂一样像是五年前的那样安抚而沉稳的力量。

他们两人下到了地窖里，地窖一片狼藉。大概是从前有人囤了不少物资，仓库荒废后也一同忘在了地窖里。然而此刻物资大半都被吃了个干净，甚至周围还有些野生的老鼠之类的尸体，姜祈颂干呕了两声，艰难忍住了。

可是，整个地窖没有姜德延的身影。

她低声问，像是在问马嘉祺，又像是在问自己。

一瞬间，无数个别人提到姜德延的记忆都涌了上来。

不会是严浩翔，他如果知道姜德延的下落，依着初次见面的样子，他就不会是那样的表现。是贺峻霖吗？他也提过姜德延，甚至还说什么怕姜德延在五年之后回来，可是如果真的是他，他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应该直接摊牌才是。他的反应更像是猜测姜德延这么多年杳无音信，而姜祈颂又似乎并不害怕他出现的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姜祈颂知道他的下落，所以才会试探

难道是左航？今天早上他还让姜祈颂小心姜德延，还是说他只是为了提醒？

或者，是某个藏在暗处连他们都没察觉到的人？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抬头看向漆黑的地窖四周，两个人没有多做停留，立刻上了梯子回到了仓库，又小心地把鞋印用土抹掉，还原成原来的样子后退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把一切都藏得严严实实。

他收回目光，声音沉了下来。

姜祈颂点了点头，攥着的手越收越紧。

两人转身离开，没再去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泥土混着白雪被他们掩盖落在他们的脚印上，很快就覆盖了大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旧仓库的铁门依旧紧闭着，像一张嘴，一旦张开就要吞噬着巷子里的最后一点光。

五年前的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

后面几日姜祈颂找了严浩翔大概讲了讲左航那日的话，也着重强调了姜德延失踪的问题。严浩翔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再三叮嘱她如果有一天姜德延回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姜祈颂点了点头，曾经的秘密在心中的分量又轻了些。

傍晚，放学铃声刚落校门口就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涌出来，踩在半化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伴着清脆的谈笑声。

严浩翔和马嘉祺、张真源、姜祈颂并肩走着，身上还带着教室的暖气，与外面清冽的空气撞个满怀。

张真源踢着脚边的雪块，眉头微蹙。

严浩翔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那里藏着苏新皓还没回复的消息，关于照片修复的进展依旧杳无音信。

他的心有些莫名的慌。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