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现在你就变了吗？”
段喻又不说话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力或者说烦闷时经常会做的一个动作，左奇函牢记在心。
左奇函“你从一开始就烦我？”
这话如果应下来，简直太伤人了。
段喻张口，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她慌了一瞬，再次看向左奇函时明显有些为难：
段喻“从来没有过。”
段喻“左奇函，快回家吧。”
心里想着事，后面两节晚自习段喻一直心不在焉，数学大题上面写了个解就开始放空，被老师连着点了几下桌子之后才回神。
又像是一些落在手中抓不住握不紧的沙子，她似乎又搞砸了一切。
—
左奇函把段喻拉黑了，wx联系方式的拉黑键早就被他点烂了。
和段喻做朋友实在太容易受委屈，这是左奇函单方面想到的，但他觉得又不能全怪段喻，因为段喻确实一直在疏远他。
他们两个人其实很少有在通讯软件上聊过天，就算有，往往都是左奇函开个不着调的头，段喻匆匆忙忙的应个结尾。
所以每次段喻让他生气难过，他都会偷偷的拉黑段喻，太生气的时候就拉黑一整晚，不太生气的话可能十几分钟就解开。
段喻“……”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这应当是段喻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拉黑，心情复杂且狼狈。
“段喻，你依旧在难过。”
段喻“是复杂，算不上难过。”
“对你来说，两者没有区别。段喻，进入‘沉溺’吧。”
段喻选择用被子蒙住脸，太空被之下的声音闷闷的，仔细听甚至有些重，她不太开心。
段喻“我刚刚决定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去找杨博文的。”
“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人？”
—
左奇函觉得自己应该还在梦里。
前一秒还在家里准备将段喻从黑名单放出，后一秒就发现自己坐在了家门口的台阶上，连手机都没拿。
身后的门被人缓缓推开，左奇函先是抬头环顾了一下庭院，这才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坐在自己家门口，而是……
段喻“左奇函？”
左奇函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着急忙慌的去看段喻的眼睛，却发现少女的眼周泛红，没有泪水，声音却闷。
还没来得及揪心，就被段喻狠狠地锤了一下肩膀。
因为经常生病的缘故，段喻的力气一直不算大，这一拳下去甚至没左奇函拍拍自己的痛感清晰，是因为活在梦里吧……
段喻“你生气了吗？”
他听到段喻这么问自己，太委屈的样子让他也跟着难过起来，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希望面前的人难过。
左奇函“我怎么会生气呢。”
他说得郑重，可段喻仿佛应激了一般，又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下，责怪意味分明。
段喻“左奇函是小气鬼吗？”
左奇函依旧愣愣地看着自己，段喻气不过，狠狠地瞪了这个左奇函一眼：
段喻“看我干什么？你也是！”
左奇函依旧愣在原地，看着面前不论是表情还是小动作都鲜活的段喻，他真的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不是现实。
他被人抱住，段喻身上的香早就被他记住，是他熟悉的那个段喻。
段喻“真想告诉他，如果累了就放弃吧。”
左奇函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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