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2020年,故事的另一个走向。)
(小虐,但he。)
(题外话:现实生活中若情绪和身体上出现不适,及时就医,不要忽视情绪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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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曲林可能会导致困倦或可能影响做出决定、清晰思考或快速反应的能力。
-出现上述不良反应请及时就医。请勿违反上述禁忌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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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症已经到了重度解离的状态,我还是建议你把药吃上,不要硬抗了。”
“……如果我还是不想吃药呢?”
“那你可能会失去一些记忆,那是你大脑的保护机制,它会帮你强行剥离痛苦的记忆。”
“吃了药会好吗?”
“药物的副作用对每个人都不太一样。”
我又一次恍恍惚惚从穿孔店耳朵红红的出来的时候,站在上海繁华的十字路口,拿起手机编辑了退役文案。
左耳上第二个耳骨钉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痛,我手指麻木地编辑又删除。
几粒小白片被我用水送服之后,我看着颤抖的手腕无奈笑了出来。
一个下午坐不直身体、躺在床上头晕到不断干呕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滴滴滴哒”
有人打开了我的密码锁,冲进我的公寓,大喊我的名字又一路冲进我的卧室。
哦,我忘了我的男朋友。
我有话想讲,试图用手撑起身体,平衡一动我又干呕一声倒回床铺。
他焦急冲过来,叽里呱啦说了很多,但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我清晰听到有点红肿的耳骨钉处血液流过的簌簌声,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头很晕,我想看清他,用力咪着眼,看清了他脸上惶恐慌张担忧焦急的表情,我笑了。
很想说点什么去哄他,但我没有力气。
不想说话,不想哄人,我好累。
我闭上眼又睡过去。
再醒来他还在我身边,几个药盒摆在我的床头,他正拿着医院机打的单子用手机在对比着查资料。
“很痛苦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终于有力气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大概是药的副作用过去了:“药物副作用,过两天吃习惯就好了,没事。”
他眼眶红红的,再次问我:“很痛苦吗?”
吃了药感觉脑子转得慢慢的,我终于明白他在问什么:“还好吧,感觉现在没什么情绪。”
是没什么情绪,我现在除了身体有点难受其实感觉不到什么痛苦,那些痛苦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模糊。
连带着面前人的面容也变得模糊。
“啪嗒”
有眼泪打在被子上,我想安慰他不要哭,我很好。
“啪嗒啪嗒”
但面前人着急地伸手来擦,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我在流泪。
我在哭什么?这个情绪又是哪里来的?
他把我的脑袋往怀里带。
我闻到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原来我忘了我爱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现在没办法提起任何情绪……我好像没办法爱你…”
我的脑袋疼到快要爆炸,一半在崩溃哀嚎指责自己怎么能忘记周诣涛忘记爱他,一半冷静地说钎城和你的痛苦记忆纠缠得太深,爱他就要不断地回忆起那些痛苦,为了自己好不要再去爱了,现在感知不到情绪不是很好吗?正好一刀两断。
那一半痛苦流泪的我更加崩溃,可是我喜欢他啊!我是喜欢他的,我只是现在因为病了而短暂感受不到。
我们抱着哭到力竭,对残酷现实沉默相对,直到他被俱乐部的电话匆忙叫走。我重新躺到回床上,预约了下一周的门诊。
还是很痛苦,我一周没回任何人的消息。
hero的运营在wx里骂我。
hero的法务在问我打算怎么处理合约。
久哲很冷淡,除了最开始的一句“你想好了?”就没有消息了。
久诚给我发了很多很烦人的话,我把他拉黑了。
许鑫蓁话唠一样一直在发,发一些就给我打一个wx电话,我挂掉,他继续发,再打,我挂掉,他还发。
他说他也想来找我,但钎狗说我不让。
他问我现在怎么样了,钎城不愿意和他说。
他求我回个消息,他很心焦。
他说他问了钎城,他也没收到我的消息,问我还活着吗?
我和医生聊了聊,说这个药的副作用很大我一周都没能习惯,医生给我换了一种药,建议我出去旅游旅游。
我拍了机票的照片给许鑫蓁。
九尾:我支持你散心
九尾:好好放松放松,不要再想hero的事了
九尾:那你和钎城现在什么情况?
🌙:我现在没办法爱人
🌙:我也不知道
我们分手了吗?
不知道。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继续在一起?
我不知道。
这是十六岁之后飞机第一次把我带去一个新的城市,落地后我站在陌生的机场愣了很久。
如果是以前,久哲和领队会赶着我们去酒店,备战比赛,比完赛我们又要回到基地。
日复一日,训练、比赛、复盘、训练。
我现在该做什么?
没有人教我。
我在不同的酒店住了很久,学着生活、学着散心,游戏长久的不登陆,终于让我找到了一点生活的感觉。
原以为我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个游戏、和这个赛事沾边了,我的社交媒体都注册了新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刷到了KPL的消息。
广州TTG和南京HERO久竞会师2021春季赛总决赛。
鬼使神差,我买了票。
这个赛季广州TTG像吃了枪药一样打得很猛,对HERO更是格外猛。
中场秀的时候,我又注册了一个新号。
拍下他们在金色雨下捧杯的瞬间,我发了这个号的第一条微博。
钎里万里:
钎里万里,我陪你走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我看到了
🌙:【图片】
🌙:很厉害,冠军射手
我重回校园,在课余时间尽力追了每一场我赶得及的他们的比赛。
疫情线上赛的时候我就在wb发一些以前偷溜去看的xq比赛物料,也是混上大粉了。
钎里万里:
【初登场拍手视频】
:万里姐姐从第一场就在了吗?
:感谢一直有万里姐姐
和周诣涛的聊天很平淡,似乎回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说暧昧吧没什么,但说是朋友又有点超过。
我时常想问他我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又不敢。
医生建议我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太大的情绪容易将我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情况打破。
我成为了钎城大粉里的一股清流,比赛报道频繁,出图好看,钎城甜唯队友友好但不嗑cp,花钱爽快,有内部消息(来自我的股份和九尾亲情提供的小道消息),俱乐部亏待心肝时会冲锋但不要求散粉一起冲锋反而请求同担不要过激,发福利爽快,所有图都可授权二传二改制作无料,舆论大就发抽奖,23年转会两家唯粉吵起来的时候发了一条“现生有事,处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一味地发起抽奖净化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