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游戏,但他没有叫停的权利

这是樊霄的声音,接着是诗力华等人的起哄声,因周围嘈杂,游书朗有些听不清接下来的话。
好在不过片刻,诗力华的声音便再一次传来

樊霄,老实说我还挺好奇,游书朗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沙发上,游书朗不由挺直了脊背,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良久的沉默,久到还以为樊霄不会回答。
没有得罪,不过是日子无聊,随便找个人打发,刚好他撞了进来而已

诗力华一声嗤笑

那这游书朗还挺倒霉
确实挺倒霉的,游书朗自嘲,自己的满腔爱恋,竟是别人打发时间的调剂品,还真是可笑。
接下来诗力华又说了些什么,游书朗已经不想听了。
他已经死心了,就在游书朗打算关掉设备的时候,诗力华的一句话又让他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诶,你真的弯了么?
一声冷笑,伴随着的还有说不出的冷意,连相隔千里外的游书朗都觉得自己被冻得浑身发凉。
樊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一副你有病的样子嘲讽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直男,将来还要结婚生孩子

游戏,你也当真?

游戏两个字,樊霄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但每一次听,都足以让游书朗停住呼吸。
诗力华还在继续

那你还和游书朗上床,下得去手,不会觉得膈应?
诗力华是妥妥的直男,要他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他光是想想就恶心坏了。
玩玩儿嘛,来真的才有趣

游书朗实在听不下去了,他颤抖着手猛地关停了设备。
心和胃都疼得难受,樊霄,你怎么敢这般作践我,你怎么敢?
比起愤怒,游书朗更多的是绝望。

真相,原来这就是真相
说不想报复,是假的,但比起报复此时的游书朗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逃到一个没有这些恶心事,恶心人的地方。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和樊霄抗衡的能力,以卵击石,不过是把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再一次送到他们的脚下去踩罢了。
喂,是小秦么?

...........
会所里,疯了大半夜的樊霄在助理的接应下开始往家去。

樊总,你还好么?
嗯

有什么事,说

助理掏出一样东西,是之前监听诗力华的窃听器。

樊总猜得没错,是二公子的人
樊霄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命令助理扔了。
助理听话的将窃听设备扔到了车窗外,车轮碾过,风一吹,连渣都不剩。

哦,对了,另一处窃听设备查出来的,但定位显示另一处是在游先生的住处,樊总您看.....
你说什么,游书朗在监听诗力华

助理还没意识的事情的严重性,一板一眼的继续汇报道

是的,因是游先生住的地方,我没敢再追
樊霄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个月游书朗对他这么冷淡,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任何缘由就朝他提出分手。
原来,从那天陆臻撞破他和游书朗在一起,他表面不在意,实则已经开始私下里调查一切。
而他,还愚蠢的以为就凭陆臻那没有任何证据的几句话,根本不会动摇他和游书朗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