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很忙,难免应酬也跟着多了起来。
游书朗又成了个成天泡在酒桌上的人,即使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托樊霄的福,自从他知道自己是长岭的股东后,黄老师就像是突然如释重负了一般,也不藏着掖着了。
生怕他跑路似的,什么大小事都交给他。
这可累坏了游书朗,同时也让樊霄的好心情直线下降。
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推杯换盏,夜色深沉,再多的话也有尽的时候。
有那意犹未尽的,也在游书朗的三言两语里被送上了车。
游书朗是个极有教养的人,每次酒桌散后,他都会眼见着所有人都上了车才会离开。
酒店外,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就算是昏暗的路灯也掩饰不住迈巴赫那一身贵气,说车也是说人。
车窗上,骨节修长的手指正夹着一支烧了一半的烟,预示着此人已经来了好片刻。
直到听到一阵脚步响,夹烟的手才有了动作。
你怎么来了?


爱人深夜还不归家,做丈夫的难道不应该来看看?
游书朗一愣,系安全带的手都忘了动作,他上下扫视眼前人,怎么这么不像他说的话。

怎么,我说得不对
你在,生气?

生气倒是没有,只是见着个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


游主任可别告诉我,刚才席上没有你的老同学
樊霄说就算了,整个身子还靠了过来,极强的压迫感让游书朗不得不往后仰着脖子。
呼吸间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游书朗喝了酒,脑子本就不太清醒,空调又开得足,他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困了
嗯

游书朗眨巴眨巴眼睛,他是真有些困了。
樊霄觉得自己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可又不舍得真的把游书朗怎么样,
像游书朗这样的人,就算惹人生气了也不会想到去揍他。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自己的爱人,所以樊霄只能独自生闷气。
闷着闷着又觉得睡着的游书朗,也很好看。
好看到他不自觉的开始靠近。
游书朗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被另一张嘴给堵住了。
短暂的眩晕感过去,游书朗使足了力气才把人推开。
樊霄,你干嘛

似嗔似怪,眼角都是柔情似水的温柔。

谁让你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

这人还讲不讲理了。
讲理,樊霄从来不会,但他愿意听游书朗给他讲。

回去我给你煮醒酒汤,你胃不好又喝了这么多酒,一会儿该难受了。
游书朗没说话,但眼里确是又多了几分温柔,樊霄自顾自的下了车,从车头绕过去给游书朗开了车门。

下来吧
我走不动

樊霄一愣,游书朗这是在对他撒娇。
樊霄很自觉的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对背后的人说道

上来吧
看着眼前结实的脊背,游书朗嘴脸的笑终是没忍得住
那就麻烦樊总了


少来
樊霄稳稳的背起自己的爱人,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他们的家走去,像是走向幸福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