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进眼底时
考艾的晚风裹着烧烤的焦香,Win刚把最后一串玉米放在餐盘里,手腕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握住——Kamol的指腹擦过他沾了辣椒粉的指尖,声音低得像裹了蜜糖:“当然喜欢,Win,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他转身面对着Win,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泛红的唇瓣,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
Win的耳尖“腾”地烧起来,连忙往旁边躲了躲,眼神慌乱地扫过不远处站着的助理:“Kamol,你疯了!旁边都是你的下属啊!”他攥着衣角往后退,声音都带着颤,“你不觉得尴尬吗?他们都在看着呢……”
Kamol却忽然上前一步,把他困在自己和烧烤架之间,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亲一下也不行吗?”他低头蹭了蹭Win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你不是也喜欢?喜欢我对你强硬的时候。”
“不要再说了!”Win的脸烧得像熟透的桃子,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Kamol顺势扣住手腕按在身后——下一秒,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带着蜂蜜烤翅的甜香,裹得Win连呼吸都软了。
不远处的助理识趣地转过身,假装整理桌上的饮料,Win埋在Kamol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唇瓣红得快要滴血。等Kamol退开时,他还没回过神,连耳尖的绒毛都沾着软乎乎的水汽。
“习惯就好。”Kamol捏了捏他的脸,把冰椰汁递到他嘴边,“以后我们的日子,都会这样。”
烧烤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Win被Kamol牵着往卧室走,刚推开门就被抵在门板上——少年的腿还有点软,指尖抓着他的领带小声抗议:“Kamol,过分了啊……今晚已经做过一次了。”
他仰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水雾:“为什么还要继续?我不想……我有点累了。”
Kamol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却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最终还是松了手,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好,听你的。”他躺到Win身边,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旋上,“只是抱着你睡。”
Win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软得像块融化的黄油。
第二天清晨,Win是被温热的视线烫醒的——他刚睁开眼,就撞进Kamol的眼底,对方正支着脑袋看他,眼神里的温柔快把人裹住。Win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Kamol,你这样我根本没心思继续睡啦。”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Kamol拉着手腕拽回怀里——男人的体温烫得他轻颤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Kamol用吻堵住了唇。等松开时,Win的呼吸都乱了,推着他的胸膛抱怨:“你又来……”
“醒了就睡不着了。”Kamol捏了捏他的脸,起身往浴室走,背影的线条利落又好看。Win趴在床上看了会儿,才红着脸爬起来。
吃完早餐,Win没看见Kamol的身影,找了半天才在阳台看见他——男人手里拿着杯红酒,指尖捏着杯壁的样子有点冷,和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Win走过去,踮脚碰了碰他的肩膀:“Kamol,你不喜欢这里吗?”
他皱着眉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我觉得你好像不大高兴,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提前回去的。”少年的眼神软乎乎的,像裹了糖的棉花,“我知道你想迁就我,但你的意愿也很重要呀。”
Kamol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红酒的醇香漫开来。他忽然放下杯子,伸手把Win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上,声音有点哑:“Win,我想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出现在我面前。”
没遇见Win的时候,他的世界是按部就班的冷,是赌场的硝烟和谈判桌的冰,从来没有过这样滚烫的喜欢——像有人把阳光揉碎了,塞进他昏暗的生活里。
Win的耳朵又红了,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你真的很会说情话,让人开心。”他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晚风,“不过我也很高兴,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Kamol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把人抱得更紧——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考艾的草木香,Win靠在他怀里,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身边有这个人,连风都是甜的。
“我们还有好几十年呢。”Kamol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谁也拆不散我们。”
Win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应:“嗯,好几十年。”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裹着软乎乎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