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嘟囔道“哦,给男朋友研究,就有时间,给兄弟研究就没时间,双标狗”
花泳进门: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沈文琅”还不是莫寒,给那个姜小帅研究抵抗发热期的药去了,闭关了,对了你看这个”
花泳拿过来翻看着“莫寒那来的?”
沈文琅“嗯,你说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花泳“你回江沪的时候”
沈文琅“你知道?”
花泳“了解一些,只是没想到他的进度比咱们还要快”
沈文琅“有了这个,你也不用担心赶不上盛放的病情恶化了,花泳,你真的错过了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你会后悔的”
花泳对于沈文琅的感概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仿佛他真的铁石心肠一般。但离开的时候却拿走了那份材料,回到车上,常屿已经等着。花泳把材料递给常屿,常屿翻看着“这简直就是让咱们抄作业啊”
花泳“常屿,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常屿沉默良久才说“老板,跟着你的心走,不会错的”
花泳摸着自己的心口“我的心吗”
自那以后,莫寒和姜小帅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半点音讯。莫寒去了研究中心的事已为人所知,可姜小帅竟也如同隐匿于雾霭之中,即便与他近来交情不错的高途,亦未能寻得他的踪迹。于是,这些时日里,盛少游与花泳的性子愈发暴躁难耐,周遭的人们宛如置身于狂风骤雨之间,备受煎熬,苦不堪言。
当莫寒再次现身参加聚会时,已是半月之后。他先是与沈文琅和高途共进了晚餐。一顿饭的工夫,许多事情便已昭然若揭,沈文琅也在莫寒提醒下渐渐明晰了自己的内心。尤其是饭后,高途走了,莫寒告知沈文琅,高途的身体出现了极为严重的问题,无法再注射抑制剂,否则性命恐将难保。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让沈文琅的心绪翻涌不止。
在短短十分钟内,沈文琅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起伏不定。莫寒先是冷冷地点破了他的心思,让他无从掩饰内心的波澜;紧接着又丢下一记重磅炸弹——高途竟是O,而他一直欺骗着自己。愤怒尚未涌上心头,莫寒却又抛出另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高途如今性命攸关!沈文琅顿时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来不及质问或懊恼,急切地转向莫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快说!”他的眼神中满是焦灼与期待,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莫寒“你先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高途的吗,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沈文琅“应该是吧”
莫寒“没有应该,这很重要”
沈文琅犹豫,纠结,坚定的情绪爱脑海里闪过“我确定我喜欢高途”
莫寒“那就好,还记得我高中毕业的时候跟你说的吗,千万不要错过爱你的人,你呀,差点就错过了,我可听说高途的辞职报告都已经打了,就差你的签字了”
沈文琅“他要离职,为什么,我给的工资不够高吗,公司地位不稳固吗,还是有人欺负他”
莫寒“那个欺负他的人不就是你吗,也得亏高途性子好,否则早就不跟你玩了,就你那张嘴,也就高途能受得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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