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屿看着花咏的神情,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刀锋般的锐利。他的目光扫过莫寒身边围着的人群,隐隐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意。这一刻,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在花咏心里,眼前这个女孩显然比那个所谓的盛少游更加重要。只是,他不知道老板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一边是执念多年的旧影,一边是带来温暖的新光,两者之间的较量或许早已分出了胜负,却又被压抑在沉默之中。就在这一愣神间,莫寒那边已然挑定了人选。她挑了个看起来干净纯粹、毫无杂质的陌生人,还轻声嘀咕着:“如果感觉不错,以后可以考虑长期发展一下。”男人眉眼清秀,举止自若,确实是个难得的好选择。两人一拍即合,旁观者只能看着这位尤物被人带走,心痛得仿佛割肉般难受。然而事情并未如表面那样顺利。莫寒喝多了酒,脚步虚浮,顺势揽住了身边人的胳膊。花咏目睹这一切,眉头微皱,几步上前直接把人拉了回来,动作干脆利落,不容置疑。而常屿则紧随其后,挡在那些跃跃欲试想找麻烦的人面前,同时塞上了补偿。醉醺醺的莫寒察觉到换了人,迷糊地抬起头,看向花咏,喃喃道:“你好好看啊……”随即贴近嗅了一下,“嗯,香香的,很干净,我喜欢。”话音刚落,她竟主动凑上前,吻住对方的唇。花咏没有抗拒,反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随后,他抱起莫寒,转身朝外走去。车很快驶离现场,由常屿开车,三人返回了家中。主卧内,气氛愈发暧昧。莫寒慵懒地拉着花咏倒在床上,半眯着眼打量他:“你怎么好像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花咏淡然回应:“嗯,我们见过。”莫寒恍然大悟般一笑:“我就知道!来吧,小哥哥,我喜欢你。”说着便再次送上红唇。花咏虽热情回应,却始终保持着克制。他清楚,莫寒的假期余额不多,不能让她过度疲倦。一夜缱绻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翌日清晨,莫寒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洗漱完毕,换上床边准备好的衣物,她悄然下楼,尽量遮掩身体上的痕迹。尽管昨晚醉酒,但那种令人沉沦的兰花香气依然萦绕心头,让她对正主产生了些许好奇。可惜的是,当她询问时,被告知对方因临时有事离开了。莫寒只好独自吃了早餐,然后回家休息。面对突如其来的分别,她并没有太多留恋。毕竟,男人多的是,况且她也需要时间恢复元气。“既然没缘分就算了,”她自我安慰道,“明天还要上班呢。”常屿在送别莫寒后,忍不住问花咏:“老板,为什么不和她见面?”花咏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只是想寻求刺激罢了。而且,我已有喜欢的人,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牵扯。这两次不过是意外,也是不忍随便让一个陌生人玷污她。”“可是您似乎很放松。”常屿试探性问道。花咏垂眸思索片刻,低声道:“那是因为她有一种让人放松的魔力。但她并不属于我。信息素暴动若处理不好,会危及性命。我只是帮她渡过难关而已,更何况这次她是跟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话语渐止,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说的遗憾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