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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樾常常感受不到季节的变化。
冬天来。她也只是像以往一样添了衣服穿上厚厚的棉服外头,除了身体力行能够感受到的寒冷与看得到的万物萧条,好像冬天和其他季节也没什么不同。
就像儿时的那个连季节都还没太搞明白的小孩,也只是学着大人模样往身上添衣服,显得滑稽、笨拙。
于是季节给那个孩童留下的印象仿佛不是时间变化,而是穿上或脱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总是像她的生活一样周而复始,枯燥乏味。
但她明白,季节之外,还有哥哥。
鞋底迈入水坑里溅起水花,发出些许清脆声响。从学校回小姨家的路上总能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新年临近,丁程樾已经许久没看见过那小摊了。
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竟又看见了那身影站在熟悉的街口。
小摊还是那个小摊,连名字也没有变过。
小摊摊主是一位叔叔,常常只有周末放学这会,才会拉着那小小的,看起来有些年头所以显得破败的小车,来学校门口的街头卖上一会。
别看小车上用黑色墨水打印的冰糖葫芦几个大字经过岁月与雨水,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小车破败,可里面盛满的冰糖葫芦却是一绝。
只不过丁程樾没什么零花钱,也只一门心思的想把钱存着,所有哪怕已经注意到这小摊半年的时间也从没真正走到那位叔叔面前过。还是多托了林双的福,有一次买了整整一盒,就也分了自己一些。
似是也察觉到自己驻足的目光,丁程樾听到身旁人突然这么问自己:
丁程鑫.“想吃?”
她摇头。
可他却说,
丁程鑫.“在这等着我。”
说罢,将手中的伞柄塞入自己手中,冒着雨便就跑向她观望许久的那个小摊。
半年之久,她都未曾踏足过的小摊。
眼前是逐渐朦胧的雨,和渐而远去却清晰的哥哥的身影。
这个时候,仿佛才感受到时间的变化。八九岁刚来云城没几年,妈妈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两个孩子,于是不过也才上初中的哥哥便就撑起家里一部分重担,一边兼顾学业一边照顾妹妹,偶尔干些零工。
即便那样也很难存下钱。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很爱吃冰糖葫芦,有一次也是像这样盯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看了好久,就差把想吃写在脸上。哥哥见了,用自己所有存下的钱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那个时候的小孩不懂,还觉得冰糖葫芦是甜的。
其实酸的。但是哥哥问她的时候她还是说甜的。
丁程鑫.“嗯,快吃吧。”
丁程鑫.“没被雨淋到。”
丁程樾.“哥哥淋湿了。”
丁程鑫.“哥哥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丁程樾不知道怎么哥哥回来了她反而变成爱哭鬼,明明那么多次想你哥哥也都没有哭过。于是为了某股上涌的温热只停留在眼眶,她愣愣的接过了哥哥递过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被苦的还是甜的,眼泪还是流下来。
丁程鑫向来对这般场景没有办法,也不会哄人。那么多年,哄她的技巧还是那么的笨拙。
丁程鑫.“怎么还哭了呢。”
丁程鑫.“混着眼泪一起吃,可就不甜了。”
但为她擦眼泪的动作却已然很是娴熟。
她吸了吸不知道是被冻红还是哭红的鼻子,摇摇头这样说:
丁程樾.“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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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从四面八方来.“前期情节可能有些快。主线是阿樾上了大学之后捏,后期也会详写感情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