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纸鸢拿着霁月往楼上走,她一路背着的小包袱已经落在苏暮雨手里。
苏昌河和苏暮雨在她后面缓步跟着,看着慕纸鸢像刚出笼见大世界的雀鸟一般走走停停打量四周。
她并未梳繁复发髻,只松松挽了头顶一小撮乌发,用一根素银小簪固定,余下长发便如流云般垂在肩头背后。
发梢微卷,软软搭在颈侧,额前碎发轻笼,鬓边几缕柔发随风轻动。
不施浓妆,只这一头散漫软发,便衬得她眉目清灵,脸颊莹润,透着几分娇憨,笑得清秀又软甜。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他们,然后悠悠走到苏暮雨面前,摊出手要拿她的小包袱。
慕纸鸢“谢谢啦”
苏暮雨不为所动,垂眸看着慕纸鸢和她摊出来的白净手心。
苏暮雨“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阿鸢和他们有些距离。
或许是三年没见的缘故。
慕纸鸢拿到小包袱,当真因为苏暮雨这句话点头。
苏昌河“好了,外面天凉,回去换身衣服”
苏昌河“待会去吃好吃的。”
听见这句“好吃的”慕纸鸢的眼睛瞬间闪着亮光。
慕纸鸢“你们等我。”
说完她就跑进自己的屋内。
看着她跑进去,苏昌河不禁轻笑出声,余光看了一眼站如松木的苏暮雨。
苏昌河“别担心”
他知道苏暮雨在想什么。
两人这么快就执掌暗河,不仅是带着暗河走向彼岸,也是想换了暗河一些规矩。
那丫头惜命的很,怕暗河的追杀令,心里一直惦记着暗河不与外族通婚的死令。
为了让她安心,两人执掌暗河后就把这条规矩废了。
不过这个目的,他们并没有告诉她。
要是因为这三年的时间,她的感情淡了…
#苏暮雨“…嗯。”
苏昌河戏谑挑起眉梢,如果感情淡了,他就把人绑回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屋内的慕纸鸢并不知道苏昌河这么危险的想法,她换好备用的新衣裳后快步出门。
这身浅月白软缎劲装,领口袖口都绣着极细的淡青缠枝青竹,腰间系一根淡青宫绦,松松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垂着两缕细穗,衬得她身段纤细苗条。
她如新长的嫩芽儿,轻快向他们走来,一双清亮的明眸只有对美食的殷切:
慕纸鸢“走啊走啊。”
苏昌河“馋猫。”
被苏昌河调侃了,她也引以为荣,喜欢吃是她的优点。
【馋猫也是猫儿~猫咪多可爱啊~】
阴郁的苏暮雨听到这句话心情豁然开朗,他垂睫,心思涌动,指尖慢慢勾着慕纸鸢空出的左手。
【嗯?什么冰冰凉凉的?】
【哦~是暮雨的手呀。】
苏暮雨的身子略微僵硬,不过反应过来慕纸鸢并没有抽出他的手,被昌河听到就听到吧。
好你个苏暮雨!
居然耍如此心机?
饶是苏昌河和苏暮雨认识了十余年,确实没见他在任何事情上热切过。
可现在为了靠近慕纸鸢,他居然连主动牵手都做的出来。
慕纸鸢“走呀昌河”
【她肚子真要饿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