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纸鸢懵懂。
怎么的大家最近都欲说还休的样子?
夜间宁静。
前面一段路的院子还闪烁着烛光。
慕纸鸢吸了一口手中的茶饮,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正见百里东君端正坐着看桌上的竹简。
她认得那样东西,好像是他练酒的秘籍,还是从儒剑仙谢宣那得来的。
“百里东君!”


“回来了?”
她几步走到百里东君面前,拿出一个厚重的钱袋子放在桌上。
“你看,我今日刚赢的。”

看她眉眼轻挑,语调里都是得意,应当是在赌场赢了不少
那钱袋子的膨胀程度,恐怕里面最少也有二十两。
百里东君侧身视线与慕纸鸢对视。

“这么厉害?”
慕纸鸢轻哼了声,尾音俏皮。
“那是。”

两人相处久了,倒不像最开始在登天阁那里尴尬拘谨。

“我最近又研究了新酒,你要不要当第一个品尝的?”
“可以啊,啥味的?”


“嗯…都有。”
酒的话题聊完后,百里东君让慕纸鸢到蒲团那边打坐,他念几句心法让慕纸鸢照着念。
坐在蒲团闭眸冥想的慕纸鸢不见神采,面目认真,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尤为清纯唯美。
她好像有很多件漂亮衣裙,每天都能见她不重样地穿,欢脱地就像精灵。
百里东君撑着脑侧好以整暇地看着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看着她。
他看着她,渐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一瞬,眼中的她却皱眉。
一口黑血被她吐出来。

“慕纸鸢!”
他一时慌不择路走到慕纸鸢身边,打捞起瘫倒的她。
黑血几乎盖住慕纸鸢整张俏丽的下巴,她声音细若蚊声,眉头死死皱着:
“疼…”


“我带你去找司空长风。”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二话不说飞出庭院。
周围树木花丛宛若残影从他们身边掠过去,司空长风的院落也渐渐清晰。
诧异的稚音响起:“百里叔叔!”
看到百里东君怀里那抹身影,司空长风似有所感脸色凝重,“怎么了?”

“帮她看看,感觉不是走火入魔。”
司空长风掀开慕纸鸢的长袖,在她手腕脉象细探。
他拧眉:“确实不是走火入魔,但也危在旦夕。”
“赶快把她送进屋内。”
来不及说明其他,司空长风让百里东君把人放到床榻上,留他一个人在里面诊治。
司空千落还不知道缘由,只是看慕纸鸢刚刚擦肩而过的病态脸色,心中预感不好,也跟着小脸发白,眼眶顿时红了,“纸鸢姐姐怎么了…”

“千落别担心,她没事的…”
“究竟怎么回事?”
收到消息的尹落霞从院外走来,看到哭啼啼的司空千落,也知道里面的慕纸鸢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纸鸢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

“我已经用了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她内力稳定,不应该是走火入魔。”
至于别的,还得司空长风出来说明。
这时,门刚好被推开,司空长风从内走出来:“是断心蛊,一旦蛊虫入体,一日之内子蛊可噬咬宿主的心脉,因为埋藏时间短,不至于死亡,但也会让全身骨髓都疼。”
司空长风特意看向百里东君,“幸好你提前护住她的心脉,子蛊还没来得及接触她的心脏,我刚才已经喂了药压制蛊虫活性,待会还要继续配药。”
他又好奇:“她今天都接触了哪些人啊?这苗疆蛊虫按道理来说在雪月城很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