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这些。”一开始萧望舒确实是想逗逗对方,但将衣服扒开,看到对方身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后,什么逗人的心思都没有了,神色认真的开始仔细上药包扎。
苏昌河见对方低垂的眉眼间满是认真,动作也是熟练规范,对于对方于自己无害的身份又肯定了几分。
“那姑娘也不问问我的身份,就这样救人了?”虽然之前萧望舒没有明说,但从她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来,她救人只图自己安心。其他的,一概不论,但苏昌河还是想要多探问一下。
萧望舒将苏昌河身上最后一处伤口上药包扎好,起身将余下的伤药和纱布重新装回盒子里,“你身上的伤口不是寻常刀剑,乃是官造。我虽来此不久,可也听闻了一些关于县令不好的消息。普通人不敢与官府为底,但……素闻江湖上有一叫暗河的组织,早朝可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人满门。想来,你就出身自暗河。”毕竟自他们两个见到开始,苏昌河的精神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身体也时刻处于一个紧绷防备状态。寻常的门派弟子或者江湖客都不会培养出这样的行事风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杀手或者暗卫出身。
可刚刚自己给他伤药扒了他衣服的时候,并没有在他身上看见什么暗卫刺青或者身份腰牌,那么就只余下杀手一个可能。恰好,暗河的风评……在江湖上还是很有名的。那么对方的出身,就很清楚了。
“你很聪明。”苏昌河的右手猛的握上一旁因为脱外衣上药而放到手边的寸指剑,眼眸微眯,杀气没有克制住的溢了出来,“就这样说出来,不怕我杀了你~”
若是换了个人在,绝对会被此刻危险至极的苏昌河吓得失了态,可对于萧望舒来讲,没有用,“我说了,你打不过我。”
苏昌河仔细审视萧望舒的神态,并在心底仔细评估,发现萧望舒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是平淡的,除了…逗自己的时候。就算得知自己来自暗河,也没有其他江湖中人的鄙夷敌对,心里突然用上一股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情绪。
“你倒是坦诚,寻常人知道我是暗河的人,恐怕早就吓得夺门而逃了。”
这话听着,萧望舒总觉得带着一丝自我的冷嘲。但并不多,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于苏昌河这句话发表自己的看法。
“暗河的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虽然暗河的名声是差了一些,干的也是接单杀人的生意。可其实真正应该该提防的,难道不是下单的人吗?暗河……只不过是一把没有自己意志的刀罢了。”
萧望舒虽然不敢自诩聪明,但对于暗河这个出江湖以来听了不少事情的存在,还是有着一些自己的看法的。
但显然她都这句话给了对方极大的冲击,只见他瞬间撑着软榻坐起身子,激动溢于言表,“你说什么?!”
对于他这个态度,萧望舒觉得很莫名其妙,“我说,暗河只是别人握在手里的一把刀……”说着,也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昌河,“你不知道?不,或许你们暗河里的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呵~那就有意思了。
不过,她和对面的人也不熟悉,目前也没打算掺和进这些一听就很麻烦的事情里,交浅言深什么的,她才不干。1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