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按礼制,萧望舒先同顾清宴进了宫拜见梁帝,在宫里小住两日,领着梁帝赏赐的各种上好的药材补品,回了公主府休整一会儿,又去了定北侯府。
定北侯夫妇自从定北侯卸下军权后,也爱上了“采菊东篱下”的日子,自从顾清宴跟着去公主府住了以后,夫妇俩也收拾收拾自己的包袱,将府里的事情交给顾清宴的妹妹顾清姝打理后,就去了城外的庄子上长住。
也难为了顾清姝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撑起了定北侯府的事务。不过定北侯府人口简单,加之定北侯夫妇都给顾清姝留有得力的人手,倒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眼下日子逐渐往冬日年关里去了,人情往来走动还是需要定北侯夫妇坐镇,加之这次萧望舒怀了身子和顾清宴从外边回来,夫妇俩人更是至少得关怀一下才是。
因而萧望舒同顾清宴在定北侯府里又住了几天,这才回了公主府。
自从怀了身孕,萧望舒白日里的精神就有些不济。好在现下暂无什么要事需要萧望舒亲自盯着,她也能借此好好安神养胎。
就在萧望舒安心待在府上养胎的时候,霓凰郡主择婿一事也渐渐拉开了帷幕。
萧望舒的身子也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可以稍微出门走动,参与一些不是那么累人的活动。想着上次入宫觐见时,是因着多年在外刚回来,只来得及拜见梁帝,从小对自己很好,在风声最紧的那两年,太奶奶她老人家也一直护着自己,后来对方年岁愈发大了,脑子有些糊涂了,这才没办法顾及自己。当时太皇太后宫里的人说她老人家刚休息下,萧望舒不想打扰,才没有拜见她老人家。
现下既然自己的胎相已稳,霓凰姐姐这次的招婿她老人家第一天肯定也是会露面的,故而萧望舒算着时间,在霓凰郡主招婿比武的第一天,去了宫城朱雀门外的赞礼迎凤楼。这栋楼是自大梁第三代帝王开始,举办诸如皇室婚礼、成年及笄礼等万民朝贺的庆典活动的。当年她和顾清宴大婚,也是再此拜别的梁帝与言皇后。
霓凰郡主虽然从血脉上论已并非宗室,但其镇守云南边境多年的功劳名震天下,在大梁朝堂上,素来受到的特殊礼遇胜过大多数的公主。
此次梁帝给霓凰郡主择定的的选婿大会,自然也定在了这迎凤楼。
萧望舒到了迎凤楼,没有待在外面梁帝命人打造的供亲贵们起坐的那些五色锦棚里。而是递了属于她的浔阳公主腰牌,进了楼内。在宫人的引导下,先去见了暂时移驾再此,等着一会儿大会开启露个面的梁帝。
梁帝心疼萧望舒身子重,特许一会儿可以不出去,待在楼里休息。萧望舒同其寒暄了一会儿,营造了一番父慈子孝的场面后,才告退往太皇太后落脚休息的房间走去。
到了里面,还挺热闹的,皇后、贵妃两人都凑在太皇太后跟前说着讨巧的话逗老太太开心,身为这场招婿大会主人公的霓凰郡主,也受邀在殿里作陪。
随着殿外宫人的通报,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萧望舒在霜降的搀扶下,进了殿内。顾清宴毕竟属于男客,不好擅入后宫女眷所在,故而待在外面,同太子誉王两人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