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原创无限流  双强     

篝火祭谜影(三)

回归后满身Buff叠满才发现马甲被扒了

安抚好一众坞民后,林争渡他们跟着坞民一同回到自己的住处。今晚始终不太平,坞民们都罕见的把门和窗户锁死,甚至有的还在门窗上挂上符咒放上自己养的蛊虫。

林争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繁星,窗外的海棠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但在这么美的意境里,林争渡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

“一晚上两条人命……还有一具无名尸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童身上的伤,不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没有符合那个咬痕的东西……但是谁会在一瞬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一个孩子且不留下一点痕迹呢……”

“还有陈伯……怎么了呢莫名其妙失踪呢……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被凶手带走从而失踪么……”

思绪纷飞之际,房门被轻轻敲响,门板发出“笃笃”的声音。

“谁啊?”

林争渡警惕的问了一句,话音还没落到地上,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争渡,是我,来给你送宵夜。”

是裴烬舟。

林争渡打开门只见平时没怎么有表情的裴烬舟看到他开门时满脸笑意,连清冷的眉眼都柔的可以溺死人。

“就知道你没睡,刚才路过厨房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就跟陌谦打了声招呼给你熬了银耳羹。”

他一边把银耳羹搁在桌上一边跟林争渡解释,林争渡在桌边坐下,裴烬舟也不闲着只是把银耳羹小心的盛在白色的小瓷碗里。带来的食盒最下面一层还放着蚀骨坞特有的海棠花酥。

“海棠花酥是陌谦让我给你带过来的,他看你刚才只顾着安顿坞民也没顾得自己,他可真关心你……”

最后一句话多少有点拈酸吃醋的感觉,但海棠花酥确实好看又诱人。

粉晕酥皮层层叠叠,凝作盛放的海棠模样,嫩粉由瓣尖向基部淡淡晕开,似沾了春日晨霞。层层起酥的面皮薄如蝉翼,纹路复刻着海棠花瓣柔婉的弧度,瓣边微微烤出浅金焦边,添几分温润烟火气。小巧酥团拢作花骨,中心一点深褐似花芯,整枚点心静卧黑盘,艳而不俗。

林争渡喝了一口银耳羹拿起一块海棠花酥放进嘴里:“他一向细心,也知道我喜欢这个……”

“既然你喜欢吃,那我去跟他学,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学会了就不怕日后没他时你又想他的手艺,吃不到了。”裴烬舟眉眼弯弯的看着林争渡,可说的话却是那人寻味的。

林争渡无奈摇摇头,把那一小瓷碗的银耳羹喝完后拿着几块海棠花酥放进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把小包丢进裴烬舟怀里就往门口走去。

“走了,去看看那两具尸体,给我带夜宵的借口太拙劣了,以后要是关心光明正大的关心不就好了?”

裴烬舟拿好拿装海棠花酥的小包跟上去,脸上没有被拆穿的窘状,反而是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许我唠叨。”

林争渡没说话算作同意,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地窖。

灯光把整个地窖照的十分明亮,整间地窖深埋地下,不见半分天光,四面土墙暗沉斑驳,多处裂着深缝,但奇怪的是地窖里通风很好,那些腐臭味也不算很浓。

“女童身上的伤痕是人为的,不像是兽咬也不像是野兽的利爪留下的痕迹,像是用某种东西在一瞬间挖空整个腹部……尸斑的形成的时间对的上……”

林争渡一边查看女童身上的伤一边复述着自己的推测,裴烬舟打着手电筒微微眯了眯眼:“在燃烧的篝火下还能完整不受火烧……没有损害任何皮肤组织那还真是巧了……”

他的目光从伤口处移到女童晚间系着的祈福红绳,绳子的颜色已经由黑色变回了红色,他轻声询问林争渡:“你们这个祈福的绳子……是用什么做的?”

“千日红,千日红的花遇到火不会褪色,所以就被采来做祈福绳,既可以帮绳子染上香味,留下的颜色也会很久。”

“这味道……比寻常千日红要浓,是海棠。”

裴烬舟摘下女童晚上的红绳低头闻了闻,虽然有焦味,但不难闻出那不同于千日红的幽香,不是梅花也不是山茶,更像是……海棠。

“海棠?我记得后山有一片专门种海棠林子,这里四季如春,海棠整年都有……所以少的再多也不会有人察觉。有人在浸泡红绳时把千日红换成了海棠。”

裴烬舟点点头,又转向另一具已经只剩白骨的骨架:“这具尸体的身份可就难猜了……”

林争渡掀开阿漆瓦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拇指抹了一下阿漆瓦嘴角的血迹,血迹由刚才的暗红色慢慢变为了黑色,林争渡勾唇轻笑:“看来这毒挺厉害啊……以血肉为食的蛊虫都未必有它毒。中毒这么深,看来他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曼陀罗和夹竹桃的毒性混合在一起又用相克的草药解毒,一复一日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夹竹桃和曼陀罗又都在陌谦的药园里,数量少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如果说推测对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陌谦在林争渡不在的这三年里代理林争渡接手大小事务。而且又对制毒和制蛊情有独钟,如果他要用那些海棠花和曼陀罗等有毒的花,谁又会去阻止呢,谁又会觉得奇怪呢。

“我赌他不是,也希望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