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跟着那个中年大叔来到牌桌前看其他人打牌,大叔突然开口一脸好奇的问着林争渡: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还在上学就被拉进来,还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林争渡当然知道在这种地方,信任这种东西的廉价,她不自觉摩挲着手腕上的那处印记,看到桌上那些卡牌,那张红桃A被荷官隐藏在卡牌之中,手腕翻转之间,让它成为了某个人的底牌。随即吐出两个字“林桃”。
“哦,这样啊,我姓徐,你叫我徐叔就行。哈哈。”
……
牌桌前,赌徒的眼睛紧紧盯着荷官,似乎只要不是自己想要的牌就可以立刻撕碎他。荷官丝毫不理赌徒们的神情,卡牌在指尖飞转,谁也不知道这些牌会通过什么方式发到谁的手里。
林争渡和徐叔就那么站在边缘处,看着赌桌上的疯狂与生死。她潜意识里虽然不怎么懂,但直觉告诉她——所有人都输定了。
“如果按照排列顺序的话,四张A应该有两张在挨着在二十到二十五张牌之间……可是现在,看这些人的神情,牌一定挺烂的……”
“荷官的漏牌技术还真是厉害……”
心里这么想着,林争渡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手又不自觉摩挲着那枚吊坠。
一局还没结束,林争渡就觉得无聊,她只觉得周围人兴奋的喊声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离开人群后来到角落,本来还想着怎么出去,结果身边的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块。
林争渡:?
“小姑娘,胆子挺大啊,一个人来这个地方?不怕把自己赔进去?”
那个人嘴里叼着烟,眼神不怎么友好的在林争渡身上游走,手臂上鼓起一个个的疙瘩肉,张牙舞爪的纹身像一只只恶兽随时可以扑上去把人吃掉。左眼上的那道疤足以证明他这个亡命之徒的身份。
几个看上去年纪在三十左右的人也跟着他一起坐下,眼神里不是蔑视就是令人作呕的玩味。
“还好,胆子要是不大,在这个地方怎么生存?”林争渡没看他,拿起桌上还炸着气泡的饮料就这吸管喝了几口。
“一个人来这里还这么冷静,怎么你有什么底气?”那个刀疤男继续开口,烟圈吐在林争渡脸上,距离拉的很近,“小姑娘长得不错,只可惜这张脸在这里能保得住几时?”
说完,他伸出手就想去摸林争渡的脸颊。
林争渡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往旁边挪了挪,语气降到了零下:“呵,我这张脸是好看,但你觉得,摸之后你的手还能是完完整整的五根么?”
刀疤男非但没有被吓到,眼底反而涌现出兴奋,他把烟掐灭随手一丢,一把禁锢住林争渡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小姑娘,有个词呢,叫及时行乐,反正你也孤身一人,不如加入我们?保你在这里面顺风顺水。”
林争渡微微挑了挑眉,下一秒,玻璃的破碎声就响彻了整个金坊,那个刀疤男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周围几个男人也被掀飞。整个茶几被掀翻在地。
林争渡手里的饮料被她稳稳拿在手里,她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倒在地上捂着头的男人,一边慢慢走近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把饮料浇在刀疤男面前的地上,像是在为他送行。
刀疤男刚想起身就有被林争渡踹到在地,紧接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在寂静的空气里传开,周围人早就噤了声,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发生的情形。
“既然手不想要,那就给你废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林争渡的语气冷到了极点,低头对上那双充满恐惧的浑浊眼睛,发丝垂落在脸颊妖艳而危险。
只是一下就把六七个比她大好多的穷凶极恶的男人撂倒,其余几个人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
既然警告不行,那就没必要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