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脸色红润,虽然一身素衣,但姿色反而更甚从前。那个男人面色憔悴,上面还带着深深的皱纹,瞧上去就像是四五十岁的人,手上还带着皲裂后的伤疤,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你们都是些大人物,但是也不能没有王法啊,这是我的孩子,怎么能被你们抢走了?”那个男的哭的声泪俱下,跪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看上去就是个苦命人,在场的都是富贵人家出身的,谁不想当个菩萨,落个好名声?
墨兰首当其冲,“六妹妹,这事儿你可得细细问清楚,这事和顾家可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糊涂了,白白为别人做嫁衣。”
“是啊,六妹妹多亏四妹妹提醒,快快让她起来吧,不然外边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传呢?”华兰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睛撇了秦太夫人。小秦氏捂着嘴,张口就来“哎呦,我家二郎命苦啊,好不容易个孩子,还要被说来路不正。”
“这可怎么办?”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心中纷纷问出这个疑问。顾廷烨脸色铁青,急忙上前,一把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拽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接着又直勾勾盯着曼娘,“这事儿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话是这样说,可眼睛里的狠厉谁都能看出来。要是这孩子不是顾廷烨的,他怕是要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明兰在姐妹的提醒下回过神,拍了拍身上的绸缎,仿佛扫去灰尘与晦气。“曼娘,你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就好,不用怕,要是有什么委屈大家都在。”
曼娘知道这个明兰不好对付,不肯就范,死死攥着顾廷烨的裤脚。“二郎。”两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仿佛是在心里过了一遭又一遭,想了一遍又一遍,温柔小意,带着点戏曲的味道,既怨又恨,但还是以娇嗔为主。
“好二郎,你怎么不信我?我自幼命苦,你是晓得的,要不是遇上二郎,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唱戏卖笑,供人取乐,怎么会有如今的好日子?这个男人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一上来就说我偷了她的孩子,这怎么能对呢?他无凭无据,怎么进来侯府的?二郎,妾身怕,莫不是有人想害死妾身这条命,顺带解决了昌哥,让二郎无以为后。”
这事情百转千回,众说纷纭,顾廷烨也不好当众判案,万一有个什么传出去,昌哥和曼娘怎么办?“我既把你救下,就知道你的为人,不要怕。”顾廷烨一个眼神杀过去,下面的府兵立马动手,把那个男人捆得个结结实实。
“你这歹人,想坏我妾室名声,坑害我的嫡长子,那就去见官吧。”顾廷烨在官府里有些关系,把他塞到自己的旧人那里,还是很容易的,这样处置,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自然而然,把这一遭掀过去。
墨兰听着大家对顾廷烨的赞叹,只觉得恶心,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顾候。1
写得太好看了,看得我直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