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晗回来,夫妻两人围着桌子,说着体己话。“你都不知道,我那个二公子完完全全一个榆木脑袋,不帮着自己母亲就算了,还一个劲让王家老太太下不来台。要不是老太太身子骨硬朗,当场就能被他给气晕。明兰还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半点不饶人,要不是老太太出手,我们家大娘子真是危在旦夕。”
“你们家二哥哥真是公正,怪不得外面都说他是最像王家老太师的孩子。你说你们家,孩子多,热闹也多,好玩的事,一出接着一出。”梁晗这话墨兰有点不爱听,他难不成把盛家当笑话看了。

“怎么你们梁家就干干净净了,你们家的大事小情也不少呢!”
梁晗陪着笑脸,“哎呦,我就是随口一说。谁家没有几件见不得人的事呢,家家有本难练的经。”
接着两人开始谈正事,“最近朝堂上吵得火热,太后那边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为着先皇的名分,吵得不可开交。”

“我曾经和二哥哥他们一道上过庄先生的课,当时有立长立嫡的一道题,大家各抒己见,庄先生最满意的是明兰的回答,做个纯臣,忠于国家,就是不站队,老老实实做事。你才有长进,不能想着一口气吃成胖子,咱们还是摸着石头过河的,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梁晗早就听闻庄先生的大名,这下也清醒不少。“夫人说得有理,我才升官,事情躲得不行,都没空陪咱们的满满了。”墨兰保险起见,还让梁晗多去问问母亲。夫妻两人好不容易睡下,突然就有人来报,宫里出事了,有人谋反。

“赶紧让人锁好院门,任何人不得进出,院子里的男丁快把武器拿着,抵在门后面。”
梁晗和墨兰挪到满满那里,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满满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醒过来,还不停哭闹,等墨兰和梁晗轮流哄了一会,已经不闹了,只要有人陪着玩就行。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母亲那人手够吗?”
“你别担心,母亲向来机警,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这些事难不倒她,再说了,他们要反的是皇帝,这把火烧不到咱们这。”梁晗虽说睡得时间不多,但头脑还是清醒的,这个时候,他要担起来一家人的性命,不能任性妄为,每一步都得精打细算。

“火,那边起火了。”
远处火光冲天,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四处都是火光。“那边好像是顾侯的府邸,恐怕是有人想劫持顾侯夫人来威胁顾廷烨。”

“六妹妹一向福大命大,恐怕能逢凶化吉,就是不知道这坚固的澄园能不能撑过这一会。”
梁晗盯着远处的火光,目光悠远,“顾侯功高盖主,恐怕想除掉他的人也不少,但是这样的火和我们也没关系,你就放心去睡吧,满满也困了。”
墨兰带着满满回去睡了,梁晗带着家丁在院门口守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