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的这一操作,让这些弟子很是摸不着头脑。白子画见舞衣进去后,冷然地问道:“谁允许你们擅自进入内山的?”弟子们对视一眼,最后是没有说话。他们彼此之间都很清楚,外门弟子擅自进入内山会受惩罚。
“是我。”紫薰出现。弟子们紫薰上仙出现,以防外一白子画将怒火迁移,立即消失。白子画知道这件事是紫薰一手推进的,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紫薰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子画,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紫薰见白子画不说话,意识到不对劲直直的看着白子画。哪怕他冲自己发火也是应该的,可是白子画没有任何的动作。“紫薰,你有怨有气可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白子画诚恳道
紫薰闻言看向了白子画身后的房间,她清楚的知道白子画对花千骨动了不一样的感情。“子画,你若是想护她,只有活着才能护。”紫薰很清楚白子画的心思,毕竟多年的好友情谊。
白子画默了默,紫薰继续说道:“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你是因为花千骨才中毒,你若死了他们的怒气难免不会波及花千骨。”舞衣再一次打开门,她走到白子画面前跪了下来:“师父,这一切确实是因为我。我可以替师父去盗取神器,这样师父就能活下来了。”
白子画震惊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舞衣,她竟然生出了这个想法。紫薰微顿,她倒是没有想到舞衣竟然主动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她默默地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师徒两个人。
白子画看着舞衣,怒意充斥着大脑,唤了鞭子抽了舞衣几鞭。舞衣白色的纱裙染上了血丝,白子画神志才回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不再继续看舞衣,留一下一句冰冷的惩罚:“今夜你就好好跪在这里反省,思考一下身为长留首徒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舞衣盯着白子画离开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花千骨,这就是你一直敬重爱戴的师父。你为了他盗取神器,为了他成为了欺师灭祖的人,可是现在的他不仅不敢面对死亡甚至还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情感。
异朽阁,东方彧卿知道了白子画中毒的事情。按照花千骨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来找自己询问神器的下落。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甚至七杀殿那边似乎有动势想要出手。
“阁主,我们的人来报。似乎白子画中毒的消息是从七杀殿传出来的,而长留那边没有丝毫的动势。”
东方彧卿拧眉,这一切完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他一定要见骨头一面,问清楚她的想法。
再次打扮成长留弟子的样子,从后山绕路,在他和花千骨一起烧烤的地方绽放一支烟花。
“骨头,我在等你。”
身在绝情殿中的舞衣看到了这一幕,她还在想谁大晚上在后山放烟花。脑海中仔细回忆剧里发生的事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人。
东方彧卿……异朽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