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毒发的原因,白子画竟然怀疑眼前的小骨不是小骨。在房间里等了舞衣很久,也没见舞衣出现。
白子画按照记忆,找到了花千骨以前吃东西的地方。舞衣竟然坐在那里开始吃东西,舞衣吃东西的片刻抬眸正好看见白子画。
她尴尬的笑了笑:“师父,你怎么来了?”
白子画审视的目光,让舞衣顿生了一些寒意:“师父,来来,坐下吃点。”白子画没有接话,顺着舞衣坐了下来他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舞衣疑惑的看着白子画,白子画沉默了两秒,她笑嘻嘻地跟白子画解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其他的事情隐瞒着师父。”
幸好舞衣凭借着对花千骨的熟悉,让自己不至于在白子画面前露出破绽。
白子画知两位师兄已经知道自己身中剧毒的事情,他余光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舞衣:“小骨,我放你离开好不好?你回家。”
舞衣才没有那么傻,原主已经没有家了,这长留山是她现在唯一可在的地方。
“不要,师父。”舞衣直接抓住了白子画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肯松手。白子画扯了半天,也没有把衣服从舞衣的手中扯开:“你回去,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再继续留在长留。”
他说的真切,舞衣差点都要信了白子画的话。
“师父,你要赶我走吗?”舞衣迅速又生成了一个计划,撒娇不行就换一种方式让他心软。
既然堂堂长留上仙,明明知道原主是他的生死劫,还硬把原主留在自己身边。他多少还是有点自大亦或是心软,白子画刚要说话舞衣断了他的话头:“师父,你不要说了,我听你的便是。”
难得花千骨第一次这么听话,白子画还没反应过来,花千骨人已经不见了。白子画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感觉体内卜元鼎之毒发作,这一次毒发来的迅猛。
毒发的时候,神志是不清醒的,白子画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房间设下了结界。
目光落在放在案上的捆仙锁,白子画施法将自己的双手绑在床的两边,默默地承受着毒发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毒发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极致痛苦的,要不是因为花千骨他恨不得早点了解了自己。
舞衣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找白子画表明自己的立场,走到白子画房间。里面的声音让她意识到,白子画又毒发了,如果自己不救他那么他一定会死。
她想冲进去,被一股巨大的能量弹了回来。
竟然有结界!
他难不成真的不想活了?
舞衣迅速在脑子里找到了解除结界的方法,手中灵力凝结,找到结界的中心。
“万法星聚,破。”
结界被打开,进来的一瞬间,舞衣愣怔在原地。白子画被绑在床上,眼中有些许红血丝,强迫自己理智清醒。
舞衣想到了原主的血能缓解卜元鼎之毒,她二话没说直接割破了自己手腕。
将自己的血喂进白子画的嘴里,直到白子画的状态缓和了不少,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