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打开信,竟然是阿娘留下的最后一封信。
看了信的内容,谢征才明白瑾州之战事情的原委。
“阿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晓。”谢征看着魏婉的牌位,眼眶竟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今夜,竟然飘起了鹅毛雪。
“婉儿,你应该能看到吧?征儿他越来越好了,成为了骁勇善战的大英雄。”魏俨把放在自己身边的盒子打开。
盒子里放着的是桂花糕,他将盘子给端了出来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婉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哥哥又重新给你做了。”
谢征拿着魏婉亲手写的信,站在门口,看到魏俨在祭拜母亲顿觉有些可笑。
他直接闯了进来,相府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纷纷拔出了剑。
魏俨用手指比十,示意自家府卫不可随意乱动。谢征拿着魏婉的信,站在魏俨面前质问道:“魏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当年的瑾州之战真相是什么样的?”
“你特意选在今天,是专门跑过来质问我的吗?”魏俨看着谢征现在的样子,完全失了世家子弟该有的样子。
愤怒、不敢相信、难过的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谢征把扔在魏俨面前:“你还在扮着你那慈父的样子吗?”魏俨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可笑:“你的武功我教你的,你现在的一切可以说是我赐予你的。”
“所以你现在是想干什么?”魏俨看着谢征,眼中没什么情绪。谢征无意识攥紧了双手,沉默了几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以这副血肉还你十余年的养育之恩。”
谢征跪在了魏家的牌位面前,沉声道:“实行魏家家法吧。”
魏俨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管家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取了长鞭。
管家犹豫要不要把手中的鞭子交给魏俨,魏俨伸手:“把东西拿给我。”管家把手中的鞭子交给了魏俨,魏俨先是对着空地甩了几下鞭子。
鞭子挥在空中,带起了一阵风。
魏俨低声道:“那你还记得祖训吗?”“忤逆长辈当罚一百零八鞭,我甘愿领罚。”谢征沉声回应
一鞭落在谢征的背上,结结实实,谢征痛的闷哼了一声。
他暗自骂了一声,又一鞭落在身上。
连续十几鞭,谢征硬撑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
身在宫中的玉宁,正在处理皇帝桌上放的奏疏。忽然自己随身的暗卫出现,玉宁被吓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来了?”
“殿下,侯爷在相府……”暗卫拱手道,玉宁听到相府两个字停下了手中的笔:“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属下离得较远,没有听的很清楚。只知道侯爷和相爷争执了几句后,相爷似乎请了家法。”暗卫低头如实回答
家法二字,玉宁顿时惊坐起,她大声喊道:“小青,备车去相府。”
在车上,她很紧张,生怕谢征会出什么事情。“公主,侯爷从战场上拼杀下来都没有死,这一次一定不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小青看着玉宁现在的状态,安慰道。
“这一次不一样,魏俨他从来都没有把人命当人命的人。”玉宁很清楚魏俨的人品
到魏俨府门口,玉宁甚至没有等车夫将脚踏准备好,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