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离开军营后,军营中的氛围很奇怪,不仅侯爷变得越来越严肃就连军师时不时都会生气。
在朝中传来消息,让焉州军迅速启程回京述职。“九衡,回京的话朝堂上的那些人估计又得重新讨论你的婚事了。”公孙鄞摇了摇扇子,故意提起这个问题。
“我的婚事还需要他们做主吗?”谢征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公孙鄞没有回答他的话。
谢征手中拿的正是当年瑾州惨案的部分证据,他唤了谢七和谢九两个人进来。“你们两个去临安,保护好樊家姐妹。”谢征吩咐道。
公孙鄞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贱兮兮的问道:“难怪……原来你还在想当初在临安入赘樊家的事情。”
虽然他没见过这位樊娘子,但她生擒随元青的的事迹早就在军中传遍了。
“你若是不想离开的话,便去帮本侯写一份奏报。”谢征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公孙鄞。公孙鄞一怔,随即笑呵呵道:“可以不写吗?”
“你觉得呢?”
此刻谢九衡的眼神仿佛真的能杀人,公孙鄞不敢再继续在这里多待。
刚赶到宫中的玉宁和齐殊两个人立即杀到了皇帝的寝殿,他们两个人眼神都很危险。
齐昇哆哆嗦嗦,甚至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两位皇姐,着什么干什么啊?”
玉宁坐在了一旁,把位置给齐殊腾了出来:“阿姝,有什么问题可以跟皇帝好好讲清楚。”齐殊点头,手中拿着棍子开始追齐昇:“好一个皇弟,竟然想着用阿姐的婚事来做为你稳固朝堂的工具。”
结结实实的打了几下,齐殊有些气虚,玉宁看到这一幕从齐殊手里接过棍子。“皇弟,若是这皇位你坐不习惯的话,本宫不介意换一个人做。”玉宁的语气极具威胁之意
……
齐旻没想到会在第二日收到自己妹妹的来信,他打开一看,竟是齐玉宁以身入局助他重回那个位置。
俞浅浅注意到了齐旻情绪的不对,她看着齐旻最后还是拥了上去:“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原来不止你一个,还有很多人站在我身边。”齐旻欣慰一笑,回抱住俞浅浅。
俞浅浅呼吸猛然间一滞,齐旻口中的那人究竟是谁。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求自保。
“浅浅,孤会让你成为朕的皇后,让你母仪天下。”
他做出了此生最重要的承诺,俞浅浅浑身一颤她不敢苟同。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能就甘困于那一方宅院。
“齐旻,你这话什么意思?”俞浅浅下意识问道,齐旻让俞浅浅正视自己的眼睛:“孤乃承德太子遗孤,皇家血脉正统。”
俞浅浅明白了,难怪他会出现在临安,会促成长信王和朝廷的纠纷。“好,我等着你的皇后之位。”俞浅浅道
俞浅浅坐在齐旻的腿上,状似无意:“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一直耽搁在客栈怕是不妥。”
齐旻点头,俞浅浅说的在理:“明日出发,回京。”
他说的理所当然,俞浅浅想到隔壁住的那个人:“那……那屋里躺着的那个人呢?”
随元青?他早不就不想管了,若不是看在少时的情分,齐旻恐怕连马车都不会让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