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征在得到玉宁去了焉州军营是在第二日,他皱眉吩咐道:“谢九,你给我好好保护长公主,除了任何问题本侯拿你试问。”
谢九苦命一笑,抱拳离开。
现在的他得赶紧回去了,不能在临安县呆太久,他想着该怎么和樊长玉辞行。
刚到樊家,就看见樊长玉在家里等着。樊长玉一见到谢征,立即起身把已经准备好的和离书交给谢征:“这是我准备的和离书,你签了吧。”
谢征签了和离书,抬眸看向樊长玉:“长玉,我要走了,谢谢你救了我,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宁娘。”
樊长玉虽然不舍,但还是没有表明。“好。”樊长玉闷闷道,她随即立时恢复了情绪:“无论你要做什么,要平安。”
这些日子就当是她偷来的,她赶紧走到自己房间:“言正,我去给你收拾一些包袱。”
谢征回到军营,再一次见到玉宁就是在他的主帐之内,他此时换了铠甲没了在临安那时的书生气。
玉宁一时间看愣了神,小青小声唤道:“公主。”玉宁回神,走到谢征面前:“你怎么不继续待在临安了?”
“公主殿下,你到军营有什么目的?”谢征眼中的试探之意明显,玉宁笑了他果然还是不曾信过自己:“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代我那不争气的皇弟来慰问军营。”
十几年的相处,玉宁的每一个眼神,谢征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玉宁,你以为你能骗过我?”
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公孙鄞走了进来:“九衡……”公孙鄞敏锐的察觉到两个人之间不明的氛围,他适时解围:“那个,九衡关于随元青怎么处理?”
“随元青是公主所擒,公主说该怎么处理?”谢征竟然在询问玉宁,玉宁唇角微勾,他莫不是在试探自己?
“本宫又怎么知道,关于战事的事情还是侯爷做主为好。”玉宁的语气疏远有客气,玉宁说完这一句话转身便离开。
尾随着玉宁的小青在周围没有人后,她才心疼的问道:“公主,明明你不想跟侯爷闹掰的。”“不想又怎么样,兄长如今在敌营受苦,本宫最重要的便是救回兄长。”玉宁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如此。
这半月,谢征与玉宁竟然从未见过面,公孙鄞也看不下去了:“九衡,你这故意躲着玉宁公主,总也不是一个事。”
“她有事瞒我。”谢征垂眸,思考着那日两人争吵……
还是自己自做多情了
言正的突然离开,让樊长玉的生活回到了正轨,像往常一样杀猪卖猪卤肉。
唯一不同的就是,樊长玉如今成为了这溢香楼的老板。
“王叔,我就不该答应浅姐。”樊长玉抱怨道,她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轻松的活,没想到竟然这样累人。“掌柜的,还不是因为您的卤肉,您又研制了新的方子。”王叔感叹道
“樊娘子,这是我送来的贺礼,祝樊娘子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李怀安将礼物放在桌上,樊长玉倒是意外李怀安就这样出现在这里。
她与李怀安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好久,有些惊喜:“李……”
“李怀安。”李怀安接到
樊长玉笑了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回礼的。
最后走到了自己摊位前,拿了一些上好的卤味:“怀安兄,这些你就拿去吧。”李怀安微微一怔,看着樊长玉眸光炽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