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的一个眼神,李佩仪便知道了为什么,她点头:“好,我答应你。”在送庾晚音离开后,李佩仪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放好的证据,心绪复杂。
直到舒欣登门,李佩仪才收拾好心情。她微微躬身,看着舒欣:“不知贵妃娘娘突然莅临我内谒局有什么吩咐吗?”舒欣看了一眼李佩仪随即道:“本宫知晓县主的深明大义,若是县主相信本宫的话,可愿意与本宫一起护大厦河堰清明。”
李佩仪似乎能洞察舒欣的心思,她神色不明:“贵妃娘娘,您高看佩仪了。佩仪此生,只为寻找当年端王府灭门真相以及护下自己想护的人。”
二人之间气氛拉到极致,舒欣只能在心里赌一把,成王夏侯泊阴险狡诈或许真的有可能是灭门惨案的真凶。
‘不管了,凭借我这么多年看剧的经验,夏侯泊百分之八十就是端王府灭门的真凶。’
舒欣看着李佩仪,压下心中的躁动:“倘若本宫有当年灭门案的证据呢?”李佩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却不能不信舒心贵为丞相府千金。
或许真的知道当年的内情。
“贵妃娘娘,您若真心想要帮我就不该独自一个人占着陛下的宠爱。”李佩仪无端的指责,让舒欣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宫里的舒欣,看到正在静安宫批阅奏折的夏侯澹,坐在了夏侯澹身边:“你最近还是不要来我宫里了。”“??你不是去试探李佩仪了吗?”夏侯澹闻言,呼吸一滞。
“她应该不是太后一党,至于她真正的目的,明日澹总上朝自会知晓。”舒欣一向看人的本事不会错,李佩仪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舒欣想了一下,还是看向夏侯澹:“不过澹总为了我们的拉拢大计,你还是委屈一下这几个月多多去找庾妃吧!”闻言,夏侯澹瞳孔逐渐变大,震惊无比:“你要亲手将朕推进别的女人身上?”
“这叫什么话!?”舒欣反驳道,不过看到夏侯澹这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为何会一阵心虚。夏侯澹沉声道:“实在不行,朕将成王和太后全都杀了,省的这样费事。”
舒欣闻言环着腰,盯着夏侯澹:“然后呢?坐实你这暴君的名声?”被这么一盯,夏侯澹有些心虚,他立即反驳:“哪有,我已经将胥阁老成功接了回来,不过路中还真的遭到劫杀。”
“成王已经按耐不住了。”舒欣托着腮,思考着后面该怎么做。忽然舒欣对上夏侯澹的眼眸:“所以澹总为了我们两个能苟到大结局,你就委屈委屈!”
舒欣眨巴着眼睛,夏侯澹的心被软化了他只好答应了舒欣的话,舒欣瞬间展开笑颜。“明天上朝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得跟我讲一下。”舒欣还是担心李佩仪,毕竟还有庾晚音这一个变数存在。
刚上早朝,李佩仪抬眸望向龙座上的人,她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疯王身上。“陛下,军粮案臣已查明,全是户部侍郎所为,臣已将人交到大理寺定罪量刑。”李佩仪呈上证据,夏侯澹看了几页将证据扔在了地上:“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