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博弈

正文。

就在此时，西南方向忽然传来炮声！

不是实弹，是空炮——这是水师警告的信号。

一艘更大的战船破浪而来，船头挂着……七皇子的王旗！

“是七殿下的船！”瞭望手激动大喊。

七皇子亲自来了？

老吴难以置信。皇子亲自出海，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七皇子的战船直冲太子党的船队，毫不避让。太子党的船显然没料到七皇子会亲自出面，一时犹豫，让开了航道。

“快走！”老吴下令。

“镇海号”冲出包围，与七皇子的船会合。

甲板上，萧景宸一身戎装，面色冷峻。他看向老吴：“货呢？”

“已经安全转移。”老吴行礼，“殿下，您怎么亲自……”

“本王不来，你们出不去。”萧景宸看着远去的太子党船队，“这次他们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告诉陆隐瑶，京城要变天了。”

二月十五，消息传回京城。

陆隐瑶和程定川正在核对账目，赵掌柜急匆匆进来：“大小姐，姑爷，出事了！”

“慢慢说。”

“松江府那边……七皇子亲自出海，与太子党的人对峙了！”赵掌柜喘着气，“现在朝堂都炸了！太子党弹劾七皇子私自调兵、擅离职守，七皇子反告太子党勾结水师、拦截商船！”

果然闹大了。

陆隐瑶问：“货呢？”

“安全抵达天津卫，已经交接。”赵掌柜道，“但太子党抓住了把柄，说七皇子运的是违禁军械，要彻查。”

“彻查？”程定川冷笑，“他们敢查吗？一查，他们拦截商船的事就暴露了。”

“话虽如此，但朝堂之上，太子党势大。”赵掌柜担忧，“七皇子这次，恐怕会有麻烦。”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七殿下到。”

萧景宸来得很快，脸色不太好。

“殿下。”陆隐瑶行礼。

“免礼。”萧景宸坐下，“情况你们知道了。太子党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在朝堂上步步紧逼，要本王交出那批货接受检查。”

“不能交。”陆隐瑶道，“交了，就坐实了走私军械的罪名。”

“本王知道。”萧景宸揉着眉心，“但圣上已经下旨，让本王三日内说明情况。若说不清，就要暂夺本王兵权。”

兵权是萧景宸的根基，若被夺，就彻底输了。

程定川忽然道：“殿下，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在天津卫的仓库，重兵把守。”

“能否……调包？”

萧景宸一愣：“调包？”

“太子党要查的是军械，如果我们把军械换成别的东西呢？”程定川道，“比如……粮食、布匹、药材，这些民生用品，就不算违禁了。”

陆隐瑶眼睛一亮：“可行！军械体积大，换成粮食，体积相当，短时间内看不出破绽。等他们开箱检查时，发现不是军械，太子党就成了诬告！”

萧景宸沉吟：“但时间紧迫，三日内要完成调包、运输，还要不留痕迹……”

“陆家可以办到。”陆隐瑶道，“天津卫有陆家的商号，仓库、车辆、人手都是现成的。只要殿下的人配合，三日内一定能完成。”

萧景宸看着陆隐瑶，眼中闪过赞许：“好！本王信你一次。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民女需要殿下手令，方便调动天津卫的驻军配合。”

“可以。”

“还需要一笔银子，购买粮食布匹。”

“要多少？”

“十万两。”

萧景宸毫不犹豫：“本王给你十五万两，要最好的粮食布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遵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