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过去,几天日子都平静如水。
周三下午。
秋日的花园一片萧瑟,花山荞沿着小径朝训练场走着,脑中回忆上周严浩翔教的反制技巧。
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拐过假山时,三个陌生男人忽然从侧面冒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花山荞心头一紧,停住脚步。
这几人穿着花哨的绸衫,头发油亮,一看就不是马家的人,也不是正经访客。他们眼神轻浮地上下打量她,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位就是山荞妹妹吧?”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往前逼近一步,“长得可真水灵,难怪把我们家平山迷得神魂颠倒。”
花山荞立刻明白了——这些是他在外头结交的狐朋狗友。
花山荞“几位找错人了。”
她侧身想绕开,却被另一人伸手拦住。
“急什么呀妹妹。”那人笑嘻嘻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平山被关在家里出不来,特意托我们来看看你。他说……可想你了。”
话音未落,三角眼忽然伸手抓向她的胳膊。花山荞本能地侧身避让,同时按照严浩翔教的那样,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拧——
“哎哟!”三角眼吃痛叫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被激怒了,“小娘们还会两手?”
另外两人立刻围了上来。
花山荞心知不妙,她学的只是基础解脱,对付一人尚可,三人围堵……
跑!脑中闪过冷静的声音。
她猛地抬脚,狠狠踩在三角眼的脚背上,趁他痛呼松手的瞬间,转身就往训练场方向跑。
“追!”身后传来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花山荞拼尽全力奔跑,裙摆碍事,她干脆提起裙角。
心跳如擂鼓,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转过回廊拐角时,一只大手忽然从侧面伸来,抓住了她的衣袖。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
花山荞的左袖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她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哈哈哈哈你咋给她撕烂了?”
“真白啊!”
“快上啊兄弟们!”
奸淫的笑声传入花山荞的耳中,她微微皱眉,有些生理性的反胃了。
就在这时,前方训练场的拱门处,一个挺拔的身影正快步走来。
墨绿军装,冷峻面容,正是严浩翔。
花山荞几乎想都没想,用尽最后力气冲过去,直直撞进他的怀里,笼罩在宽阔坚硬的身影中。
清甜的香气迎面朝自己袭来。
严浩翔脚步一顿,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
花山荞浑身都在发抖,呼吸急促,左袖撕裂,发髻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抓着严浩翔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泛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严浩翔一时没有缓过神。
花山荞“将军……”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花山荞缓缓抬眸,泪光氤氲的眼眸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他的眉眼,在心底激起一层淡淡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