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刘耀文严浩翔  矜贵布偶vs阳光萨摩   

新朋友?我才不要呢!

你要小猫还是小狗

朋友电话打来时,刘耀文的脑袋正枕在我腿上,严浩翔的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扫着我脚踝。

“拜托拜托,我家小狐狸丁程鑫放你那儿半天?他超乖的!”

我没来得及开口,腿上的脑袋和脚边的尾巴同时僵住。

电话刚挂,严浩翔立刻变回布偶猫,轻盈跃上我肩头,紫眸冰冷:“不准。”

刘耀文喉间滚出低呜,犬齿若隐若现:“有我们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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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撕破客厅里慵懒到近乎凝固的空气时,你正深陷在一种甜蜜的“困境”里。

刘耀文那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沉甸甸、暖烘烘地压在你大腿上,呼吸均匀绵长,偶尔咂咂嘴,不知道梦里又在追逐什么会发光的好东西。你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额前那几缕总是乱翘的短发,发丝穿过指缝,软得像萨摩耶最内层的绒毛。

脚踝处传来细微的、时有时无的触碰感,带着点矜持的试探。不用看也知道,是严浩翔。他人形时那根骄傲的白色猫尾自然收束无形,但此刻这种触感,分明是尾巴尖儿在作祟——轻轻地、慢悠悠地扫过你的皮肤,像一片最柔软的羽毛,又像某种无声的、属于猫科的特有标记。他本人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捧着一本精装画册,目光沉静,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高雅艺术里,只有那偶尔微微翘起的嘴角和脚踝处泄露天机的小动作,显露出他此刻放松又独占的惬意。

这是一个难得的、安静的、只属于你们三个的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直到那通电话闯进来。

你摸过茶几上嗡嗡震动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那个同样养了非人类小伙伴、偶尔会交流心得的朋友。

“喂?”你压低声音,怕吵醒腿上的“大型犬”。

“救命啊姐妹!”朋友的声音火烧火燎地传出来,背景音嘈杂,“我这边临时有急事,得出门一趟!拜托拜托,能不能把我家丁程鑫放你那儿待一个下午?就半天!他超乖的,真的!不吵不闹,吃得也少,还能帮你打理家务!我保证晚饭前就来接他!”

丁程鑫。你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朋友家那只漂亮得过分的小狐狸。火红的皮毛,狡黠灵动的黑眼睛,笑起来嘴角弯弯,确实又甜又机灵。朋友对他疼爱有加,偶尔发来的视频里,那小狐狸把人的心思拿捏得滴水不漏,哄得人晕头转向。

你下意识地想,家里已经有一猫一狗,鸡飞狗跳是常态,但再多一只以聪明和“会来事儿”著称的狐狸……而且只是半天,朋友开口,似乎不太好拒绝。

“呃,这个……”你犹豫着,组织语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腿上的刘耀文和沙发那头的严浩翔。

就在“丁程鑫”三个字从听筒里漏出的刹那——

腿上的重量猛地一沉,刘耀文的呼吸屏住了,枕着你大腿的脑袋瞬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你甚至能感觉到他颈部肌肉的绷紧。

几乎同时,脚踝处那撩拨的、温存的触碰感消失了。不是慢慢移开,而是突兀地、彻底地断掉,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什么尾巴尖。你抬眼看去,严浩翔依旧保持着看画册的姿势,但捏着书页边缘的指尖微微发白,下颔线收紧,那双紫眸不知何时已从画册上抬起,没有看你,也没有看刘耀文,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眸光凝成了冰。

电话那头朋友还在迭声恳求:“好不好嘛?就一下午!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而且程鑫他很喜欢你的,总说你家氛围好……”

“……好吧,”你被朋友催得有些头大,加上那狐狸崽子的确招人喜欢,你想着半天而已,总能应付,“那你送他过来吧,大概……”

“太好了!爱死你了!我半小时后到!”朋友欢天喜地打断你,火速挂了电话。

“嘟——嘟——”

忙音响起。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连阳光里的尘埃仿佛都停止了飘动。

你放下手机,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或者思考一下怎么跟家里这两只解释“临时来客”的问题,变故已然发生。

肩头一沉。

一道优雅迅疾的白色身影掠过视野,带着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不是猫薄荷,是他本身的味道。严浩翔甚至没有经过“站起-走动”的过程,就在你放下手机的下一秒,直接原地变回了布偶猫的原形。

蓬松雪白的长毛,湛蓝眼眸深处那抹独特的紫意此刻冰冷一片。他轻盈无声地跃上沙发靠背,再一步,稳稳落在你的右肩。柔软的肉垫踩着你肩颈的弧度,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他低下头,用那双冰冷的紫眸自上而下地、一瞬不瞬地盯住你,粉色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你的脸颊。

“不准。”

没有多余的喵呜,没有撒娇的转音。清晰的两个字,带着变回原形后也未能完全消除的人类语言痕迹,更像是一种直接刻入你脑海的意念,冰冷、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压在你腿上的重量消失了。

刘耀文“腾”地坐直了身体,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扭过头看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灿烂笑容,也没有了刚才睡梦中的憨态。那双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的狗狗眼,此刻眯起,瞳孔微微收缩,喉咙深处滚动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噜声,雪白的犬齿在他不自觉咧开的唇边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先狠狠刺向蹲踞在你肩头、仿佛守护领地的猫,然后才转向你,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和被侵犯了所有物般的暴躁。

“有我们就够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激烈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不再是往常清亮的少年音。这句话,他是盯着你说的,但更像是宣战,对着那还未登门的“客人”,也对着默许了这一切的你。

肩头的布偶猫,弓起背脊,长长的尾尖烦躁地拍打着你的后背,紫眸中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碴。

腿边的大型犬,绷紧了全身肌肉,前倾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去捍卫他的地盘。

而你,坐在他们之间,左边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右边是无声蔓延的冰原,方才的宁静温馨荡然无存。空气里充斥着无形的毛刺和低气压,你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若有外人在场,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景象:一只炸毛低吼的萨摩耶,和一只弓背竖尾、紫眸寒光的布偶猫,将你围在中间,共同对抗一个尚未出现的“敌人”。

你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点干。

半小时。朋友半小时后就到。

你看了看肩头仿佛随时会伸爪给你一下的猫祖宗,又看了看眼前好像准备把门框都啃了的狗祖宗。

头,开始隐隐作痛。

这“新朋友”还没来,你家已经快要被醋海和怒火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