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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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那现在呢？还跟它说话吗？”

宋星然“不了。长大了，知道它只是个玩具，不会回应我。”

左航“但你还是留着它。”

宋星然“嗯，舍不得扔。”

宋星然看向怀里的熊。

宋星然“它陪我度过了很多难熬的日子。”

左航低头看着熊。纽扣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像是在注视着他。他忽然觉得，这只破旧的玩具熊，比这屋里任何东西都更接近真实的宋星然。

左航“我小时候也有个玩具。”

左航“是个机器人，我哥送我的。那时候我爸妈总不在家，我哥就带着我玩。后来我哥去国外读书，把机器人留给了我。”

宋星然“现在还在吗？”

左航“不在了。”

左航“有一次我发脾气，把它摔坏了。我哭了好久，我爸妈给我买了新的，更贵的，但我都不喜欢。我只想要原来那个。”

宋星然看着他，这是左航第一次跟她说起自己的事，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和他平时那种强势的样子判若两人。

宋星然“人总是这样，对第一样东西最有感情。”

左航“嗯。”

左航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熊的爪子

左航“宋星然，你恨你爸妈吗？”

宋星然“不恨。他们只是…不会爱。我妈用控制代替爱，我爸用逃避代替爱。我从小就知道，爱是危险的，是会让人受伤的。”

左航“所以你才这么…独立？”

宋星然“算是吧。”

宋星然“我不敢依赖任何人，因为知道最后都会离开，钱不一样。”

左航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左航“那你对我呢？你怕依赖我，还是怕我会离开？”

宋星然呼吸一滞。这个问题太直接，太赤裸，像一把刀，剖开了她一直试图隐藏的恐惧。

宋星然“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左航“那是什么关系？”

左航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左航“上司和下属？还是…炮友？”

宋星然“你别这么说。”

左航“那该怎么说？”

左航“宋星然，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宋星然闭眼，眼泪又涌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哭，不该在他面前示弱，但控制不住。这些天的压力，这些荒唐的关系，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宋星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左航看着她流泪，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想吻她，想安慰她，想告诉她没事，有他在。但他知道，他才是那个让她流泪的人。

左航“别哭。”

他伸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泪，指腹粗糙，刮得她脸颊生疼。

宋星然抓住他的手腕，哭得更凶。

宋星然“左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左航“你什么都没做错。”

左航“错的是我。是我控制不住，是我趁人之危，是我…喜欢你。”

宋星然“你说什么？”

左航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和绝望。

左航“我说，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我知道这很荒唐，我知道我不该，但我控制不了。”

宋星然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左航是出于报复，出于征服欲，出于年轻气盛。唯独没想过，是喜欢。

左航“很可笑吧？”

左航直起身，后退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左航“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屁孩，喜欢上一个三十一岁的已婚女人。还用了最糟糕的方式，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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