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最后的惊雷,劈开了谢珩脑海中最后一丝犹豫的阴霾,也点燃了那早已在血管中奔流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疯狂火焰。
什么丞相威仪,什么君臣纲常,什么身家性命,什么清誉抱负……在这一刻,都被这女人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焚烧一切的光芒,烧成了灰烬!
去他妈的理智!
谢珩眼中最后一点清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被彻底点燃的黑暗欲望。他猛地伸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狠狠攫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伊桉!”他低吼,声音不再是愤怒的嘶哑,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带着毁灭般力量的沙哑,“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重重按向自己,低头,带着一种比上次更加狂暴、更加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与宣泄。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宣告、以及被彻底引爆的、压抑了太久的情欲的吻。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气息滚烫灼人,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纠缠着她,吮吸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他紧紧地箍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赤裸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瞬间升腾的体温。
伊桉在他强悍的力道和炽热的亲吻下,身体微微后仰,却没有任何挣扎。她闭上了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生涩却坚定地回应着他,甚至偶尔主动地加深这个吻,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紧抿的唇线,引来他更重、更深的吮吸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偏殿内室烛火昏黄,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不分彼此。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粗重紊乱的呼吸.............以及那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甜暖香气,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的、禁忌的图景。
谢珩的吻渐渐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吮吻着那日留下的痕迹,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新的、更深的印记。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繁复华丽的海棠红宫装裙裾,用力揉捏着她腰肢和后背的曲线,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伊桉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陌生的情潮。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霸道不容置疑的力道,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的刺激与……满足。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和啃噬,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意乱情迷,理智焚烧。
就在这失控的边缘,偏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刻意拔高的、带着惶恐的通禀:
“陛下驾到——!”
如同冰水浇头!
谢珩和伊桉的动作瞬间僵住。
所有的情欲、疯狂、沉溺,都在这一声通禀中,被冻结,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