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烈见强攻不成,便下令改变战术,让重甲骑兵在前开路,硬生生朝着峡谷深处推进,重甲骑兵身披厚重的战甲,滚石与箭矢难以伤及要害,他们推着简易的云梯,想要攀上悬崖,绕到守军后方,前后夹击。公山斐姐妹早已料到拓拔烈会有此举,她们带领着一众擅长轻功的兵士,守在悬崖之上,待西凉兵卒推着云梯攀来,便手持短刃,朝着云梯上的兵卒砍杀而去,又将火油倒在云梯之上,点燃烈火,云梯瞬间被烧成焦炭,云梯上的西凉兵卒,要么被烈火焚烧,要么坠入谷底,无一生还。
谷底的厮杀再次展开,张晏安策马冲入战阵,这一次,他身边多了大曜的精兵相助,底气愈发充足。大曜的精兵皆是训练有素,作战勇猛,他们手持长枪,组成整齐的枪阵,朝着西凉铁骑冲杀而去,枪阵如同一道铜墙铁壁,将西凉铁骑的进攻死死挡住。张晏安与燕鸿锦并肩作战,两人一左一右,枪剑合璧,所到之处,西凉兵卒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孙黔煜则守在防御工事之上,一边为受伤的守军包扎伤口,一边传递着张晏安与薛逸的军令,目光紧紧追随着张晏安的身影,每一次看到他击退敌人,眼中便会闪过一丝欣慰,每一次看到他身陷险境,心中便会揪紧,却依旧冷静地传递着军令,有条不紊地照料着伤员。
薛逸则坐镇中军,指挥着大曜的精兵,灵活变换战术,他时而下令枪阵推进,时而下令弓箭手射击,时而又派骑兵从侧翼包抄,打得西凉铁骑措手不及。拓拔烈看着己方的兵力越来越少,心中愈发焦躁,他深知今日若是不能踏平峡谷,日后想要再取故国,便难如登天,于是他再次亲自上阵,手持狼牙棒,朝着薛逸的中军冲杀而来,想要擒贼先擒王,一举击溃守军的指挥中枢。
“保护陛下!”张晏安见状,心中一惊,连忙策马朝着拓拔烈冲去,两人再次相遇,这一次,张晏安身边有燕鸿锦相助,两人联手,对付拓拔烈便轻松了许多。佩剑与长枪齐出,招招直指拓拔烈的要害,拓拔烈虽勇猛,却终究难敌二人联手,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身上多处受伤,鎏金战甲被鲜血染红,行动也渐渐迟缓起来。
就在此时,公山常站在悬崖之上,瞄准了拓拔烈的坐骑,一箭射出,箭矢精准地射中了战马的眼睛,战马嘶吼一声,猛地直立起来,将拓拔烈从马背上摔落。张晏安抓住时机,策马上前,手中佩剑狠狠刺向拓拔烈的心口,这一剑,快准狠,直接穿透了拓拔烈的战甲,刺入了他的心口。拓拔烈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想要抬手反击,却浑身无力,最终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主帅死了!西凉主帅死了!”这一声呼喊,瞬间传遍了整个战阵,西凉铁骑见主帅殒命,顿时群龙无首,军心涣散,再也没了往日的勇猛,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峡谷外逃窜而去。张晏安见状,高声喝道:“乘胜追击!绝不放跑一个敌人!”守军们士气大振,纷纷朝着逃窜的西凉铁骑冲杀而去,大曜的骑兵更是快马加鞭,从侧翼包抄,将逃窜的西凉铁骑团团围住,一番厮杀之下,西凉铁骑十万大军,死伤大半,仅剩少数残兵,狼狈地逃出了峡谷,再也不敢回头。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峡谷之中的战火渐渐平息,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烈火,还在照亮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守军们站在满地的尸体与鲜血之中,先是沉默,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这欢呼声,带着胜利的喜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着对故土的热爱,响彻了整个峡谷,回荡在夜空之中,久久不散。
张晏安缓缓拔出佩剑,剑锋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连日来的浴血奋战,终究换来了胜利。他策马来到防御工事之上,孙黔煜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激动,拱手道:“晏安,我们赢了,守住了峡谷!”张晏安微微颔首,沉声道:“多亏了众人齐心协力,此战方能得胜。”
薛逸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峡谷,看着那些满身伤痕却笑容灿烂的守军与百姓,沉声道:“此战,我大曜与故国联手,击退西凉铁骑,守住了这片河山,从此,我大曜愿与故国结为盟友,互通有无,共御外敌,永结同好!”众人闻言,纷纷跪地行礼,高声呼喊:“陛下英明!将军威武!”
次日清晨,众人收拾好战场,带着胜利的喜悦,一同朝着皇城而去。沿途的百姓们早已得知了胜利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站在道路两旁,迎接凯旋的将士们,他们手中捧着粮食与清水,朝着将士们躬身行礼,口中不停道谢,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张晏安与孙黔煜并肩而行,看着沿途欢呼的百姓,心中满是欣慰,他们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将士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定要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守护好这故国的每一寸土地。
抵达皇城之时,燕鸿锦早已带领着城中百姓,在城门口迎接,百姓们手持鲜花与旗帜,欢呼雀跃,震天的欢呼声,响彻整个皇城。原本残破的皇城,在众人的收拾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虽依旧有战争留下的痕迹,却处处透着生机与希望。张晏安与薛逸一同进入皇城,看着城中安稳的百姓,看着那些重建家园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
薛逸在皇城停留了三日,与张晏安一同商议了两国结盟之事,又留下了一部分大曜的精兵与粮草,帮助故国重建家园,随后便带着大曜的大军,返回了大曜京城。临行前,他看着张晏安与孙黔煜,笑着道:“张将军,孙公子,他日若是有需,大曜定当鼎力相助,朕在大曜京城,等着你们前来做客。”张晏安与孙黔煜躬身相送,心中对薛逸,多了几分感激。
公山斐姐妹则选择留在故国,帮助张晏安与燕鸿锦重建军队,安抚百姓,她们心中清楚,此次西凉虽退,却未必不会卷土重来,唯有让故国变得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守护好这片土地。燕鸿锦则尽心尽力地整顿军务,训练新兵,将那些自发前来相助的百姓,编入军队之中,日夜操练,只为日后若是再有战事,能够从容应对。数月之后,故国在张晏安与燕鸿锦的打理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残破的城镇得以重建,荒芜的田地重新长出了庄稼,新训练的军队军纪严明,作战勇猛,百姓们安居乐业,再也没有了战火的侵扰。皇城之上,一面崭新的旗帜迎风招展,阳光洒在皇城的城墙之上,金光闪闪,处处透着安宁与祥和。
张晏安与孙黔煜并肩站在皇城的城楼上,看着脚下繁华的景象,心中满是平静。孙黔煜望着远方,轻声道:“张将军,没想到,我们真的守住了皇城,守住了故国。”张晏安目光坚定地望向天际,沉声道:“是,我们做到了。往后,定要守好这山河与黎民,不负初心,不负所托。”“薛逸可还是不愿放你回来?战事之后,你要去大曜?”张晏安笑道“这不还有孙兄,薛逸可放心。你不一同回大曜?”“薛逸下令放走将军之前,定是不会轻举妄动……孙迁予孙姑娘可好?”张晏安握紧了拳头神情悲痛“她…这战火纷飞,不见她踪影,怕不是…来世再相见罢…”
风轻轻拂过,带着花草的清香,吹散了往日的硝烟与血腥。他们曾在现代的校园里,是针锋相对的欢喜冤家,在古代的乱世中,是并肩御敌的生死挚友,跨越时空的羁绊,历经战火的洗礼,愈发坚韧。而他们未曾知晓的是,薛逸的相助,并非只是一时兴起,公山氏先祖的隐秘,也未曾彻底揭开,西凉虽退,却依旧虎视眈眈,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他们,终将再次携手,面对新的挑战,用手中的剑,心中的念,守护着彼此,守护着这片他们用鲜血与生命守住的山河,让这梦醒轮回之间的情谊,在乱世之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可孙迁予不知,现代的自己何时能醒来…若醒不来怕不是要留在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