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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东想要跟虞霜晚痛痛快快打一架注定是不能实现的。
虞霜晚如今被分在筑基期的比试圈里,只能和筑基期的对手打。
她身为剑修,本就以凌厉霸道的攻击力见长,相较于其他流派的修士,在近身搏杀与力量爆发上天然占据优势。
更难得的是,她的修为已臻筑基大圆满的顶峰,在同阶修士中堪称翘楚,灵力凝练程度与术法掌控力都远超常人。
正因如此,面对眼前这些对手,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人在她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瓜菜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她甚至无需动用自己压箱底的时间静止之力,仅凭一柄长剑施展出的基础剑招,便已将对手们打得溃不成军,场面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一边倒。
虞霜晚(简简单单,不够看。)
结束最后一场战役。
虞霜晚走下擂台。
小师弟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连玉“看师姐挥剑,我有了不少感悟。”
虞霜晚“师弟,你现在缺的就是实战经验,需要多看对决。 ”
连玉“好。”
林巧巧最后一场比武结束喽!
林巧巧我已经在期待今晚的庆功宴 会有什么美味菜品了。
林巧巧你们说会不会比接风宴还要棒?
林巧巧叽叽喳喳,十分期待。
……
晚上的庆功宴没让她失望。
揽月台上火树银花,酒香弥漫。
各宗门弟子围坐案前,笑语喧哗。
林巧巧大吃大喝,好不快活。
虞霜晚依旧是那身月白剑袍,墨发如瀑,仅一支羊脂玉簪束起。
她端坐在主位,挽雪剑静靠身侧,筑基期冰灵根的气息内敛沉稳,让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不可近的寒雾。
她进食的速度很快,但每一下又很沉稳,不失优雅。
连玉“师姐,这青云宗的灵葡酿甜而不腻,你尝尝?”
连玉凑到她身边,白发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年脸颊微红,手里捧着一个白玉酒盏,眼神天真又依赖。
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虞霜晚的衣袖,目光时不时瞟向斜对面的青云宗席位,眼底藏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那里,李鹤东正端着酒杯,视线若有似无地往这边飘。
林巧巧吃饱喝足后,把玩着手中的双剑,剑穗银铃轻响,打破了片刻的安静。
林巧巧“小师弟,你这警惕的模样,生怕谁把大师姐抢走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
林巧巧“不过对面那个大贱人也是,输了大比还不老实,那眼神黏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坏事,难道还想跟我们师姐比试一场吗?”
林巧巧“他一个金丹期非要跟筑基期比试,也不害臊……”
话音刚落,一道金芒便穿过人群。
李鹤东阔步走来。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的热切,全然没有输家的颓丧。
金丹初期的金灵根威压铺散开,让席间不少练气期弟子下意识噤声。
连玉“唔……”
连玉也感受到了。
他有些难受。
林巧巧“我靠,有病吧。这么多人呢,突然搞这种小动作。 ”
虞霜晚抬了抬手,将林巧巧和连玉身上的压迫解开。
虞霜晚虽然境界没有突破,但灵力不输李鹤东。
……